要知道,酒這種玩意喝多了,那就是穿腸毒藥。每年都有大量的人因喝酒過量而死。白絲美女自認自己一瓶酒喝不死,而劉夢佳有了之前那一瓶酒的震懾,要喝死的話絕對是她先死。
“來啊,來啊,誰怕誰!”劉夢佳秀眉一挑,走上去要和白絲女孩兒碰杯。
周元察覺到問題不妙,立刻起身衝到劉夢佳身前,厲聲喝問道:“你一個婦道人家,喝什麼喝,給我吧!”說完他抬手從劉夢佳手中搶過來酒瓶子。
“要你管,誰是你的婦人了,我自己的事兒我自己做主,給我!”劉夢佳掙扎着要奪走周元手中的酒瓶子。周元死活就是不給。
劉夢佳又湊在周元耳朵邊上說道:“周元,他們還有兩個人呢,你一個人肯定喝不贏,讓我再替你喝一瓶吧!”
“行了行了,夢佳姐你坐下歇一會兒吧,我沒事兒的。”周元點了點頭,坦然說道。
劉夢佳還想掙扎着說點兒什麼,周元卻是用力將其抱在了懷中。她哭鬧了半天,也沒有能夠得逞。
周元制服了劉夢佳之後,一手抱着劉夢佳,一手拎着酒瓶子對白絲女孩兒說道:“小妹妹你可要想好了,要是這一杯酒你喝不下去的話……你今天晚上可得陪我好好舒服一晚上哦?算是你的懲罰了,如何。”
“這……”白絲女孩兒微微一頓,倒是沒有想到周元會無恥的提出來這種要求。
她猶豫不決,洪億橋立刻替她做了決定:“好說好說,兄弟你看上了小圓那是她的福分,我替你做主了,一會兒在那麼喫完這一頓飯之後,她就是你的了!”
一會兒等你小子喝夠量了,老子立刻將你打成殘廢!他媽的連我的妞你也想,真是不想活了!洪億橋心中憤怒無比,臉上卻是虛僞的讓人畏懼。
白絲女孩兒看老闆都發話了,連忙點頭笑道:“好了好了,只要哥哥能把小妹和趴下,小妹今天就是你的人了,我可是未開封的哦……”
周元的小腹中不由得又是一陣兒燥熱,難怪這女孩兒看上去如此的純潔,搞了半天她這個純潔還不是裝的,而是一個真實的貨色。
“呵呵,那我今天就替你開封了哦”周元極爲噁心的說了一句,後抬手和白絲女孩兒當場碰杯。
周元一口氣把一瓶酒喝乾了。一張厚實無比的老臉,在這一刻終於紅了。
而對面那個女孩兒卻是抱着瓶子掙扎了半天,折騰了接近五分鐘,才勉強把瓶子裏的液體給徹底喝乾了。後白絲女孩兒嬌軀一陣兒劇烈的顫抖,手中的酒瓶轟然落地摔成了一堆玻璃渣子,整個人更是抑制不住,“哇”的一口鮮血重重的噴了出來。
之後她白眼一翻當場就昏迷了過去。
胃出血了。
周元雖是一個醫生,但是敵我關係還是分得清的,自然不會主動下賤到,過去給這個敵人治療了。
洪億橋憤憤的說道:“沒用的廢物,醬子安排人把她給我抬下去,送醫院。”
“是大哥。”座位上的一個光頭,立刻起身安排救援去了,幾個嘍囉上前將白絲女抬走。現場的局面再次恢復到了安定狀態。
白絲女那症狀雖然劇烈,但是發現的及時,加上天海酒店附近就有醫院,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只是可惜了那麼一個可愛的妹子,這一次身心都受到了重創。
白絲女孩兒都被當場放倒了,洪億橋這小子還不引以爲戒,繼續腆着臉對周元說道:“兄弟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回頭等那丫頭醒了,我第一個通知你,開封肯定是你的。”
禽獸!
那白絲妹子剛剛都喝的胃出血了,性命危在旦夕,你小子倒是夠浪蕩的,還在想着人家的開封問題。不把妹子身上的油水給榨乾淨了,我看你是永遠都不能夠得到滿足啊!
周元心中鄙視不已,表面上還是裝腔作勢道:“哎,年輕人嗎,爭強好勝之心都是有的,想必那丫頭喫了這一次虧之後,以後會好一點兒的。““是啊是啊”洪億橋跟着附和道:“回頭我讓小歡好好勸勸她,讓她以後少喝一點兒,別再喝壞了身子,沒有看出來周元兄弟還真是憐香惜玉嘛,哈哈。”
周元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白絲美女“屍骨未寒”,洪億橋這小子立刻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次拎起一瓶酒對周元說道:“那小女娃度量不行,我陪兄弟再幹一瓶如何?”
這小子從剛剛白絲女孩兒身上得到了啓發,要灌死周元,之前周元已經和衆人喝了一瓶半,剛剛白絲美女以“負傷”爲代價,又灌了周元一杯,周元的一張臉已經開始漲紅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得把這小子整出來一個胃出血。
到那個時候,洪億橋只需要稍微用一點兒手段,就能夠讓周元死於非命,自己還不用承擔法律責任。絕對是一箭雙鵰,借刀殺人的最佳辦法。
“洪億橋,你什麼意思!”劉夢佳拍案而起,指着洪億橋的鼻尖兒說道:“你們這一大羣人灌我老公一個人,是不是想把他活活灌死啊?”
“夢佳妹子你這是什麼話啊?”洪億橋皺着眉頭說道:“這怎麼可能呢,我和周元可是親如兄弟,之前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了,今天這一頓飯我可是一點兒惡意都沒有啊!”
“閉嘴!”劉夢佳憤然說道:“洪億橋你那點兒鬼心思,你以爲我們不知道嗎?剛剛都喝死一個人了,你要是真拿我老公當朋友的話,還能讓他這樣玩命的喝?”
“夢佳你誤會了,我真是……”
“閉嘴!”劉夢佳又要發飆,周元抬手將其攬在懷中,正色說道:“小佳,相信我沒事兒的!”
“你……”劉夢佳毫不客氣的說道:“周元你不要忘了你過來的目的,你若是喝趴下了他們對你出售怎麼辦?你還讓我一個女人保護你嗎?”
“夢佳你這話就不對了。”狗頭軍師起身說道:“洪哥和周元兄弟已經徹底拋棄前嫌了,現在他們二人是親如兄弟,今天洪哥擺下這一桌子宴會,就是他們重歸於好的見證啊!”
“是啊是啊”座位旁邊的光頭也是隨聲附和道:“只要洪哥和元哥聯手,在這南方市絕對是無人能敵,打出來一番大事業那隻是遲早的事兒啊!”
洪億橋更是拍了拍胸脯,假惺惺的說道:“周元兄弟,你要是當我是兄弟,就陪我幹了這……一瓶!”洪億橋是咬着牙恨着心拎起酒瓶子的。
他一個男人,身體承受力絕對比白絲女孩兒強大了無數倍,現場他也不是戰鬥人員,若是能夠用就把周元這小子給放倒了,就算是他喝成重傷,也是值得的!
“好,既然洪哥都這麼說了,那就幹一瓶吧。”周元說着,轉身說道:“虎子,過來控制住夢佳姐,別讓她胡鬧,干擾我和洪哥的酒宴!”
虎子立刻衝上前來要抓人!劉夢佳抬腿一腳將虎子踢翻在地,衝上前來奪了周元手中的酒瓶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當場撒潑道:“你喝啊,喝啊,今天有我這兒我就不準你亂喝,有種你打我啊,你打我啊?”
劉夢佳說着,還特意把俏臉伸了過去,衝着周元示威,她就認定了周元不能夠對她出手。
“哎,我打死你這個賤人……”周元巴掌揚起老高,卻硬是不能夠落下來。他沒有對女人出手的習慣,更何況這個劉夢佳和他發生過關係,潛意識周元已經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女人了,這就更加不能出手了。
“虎子!”周元厲聲呵斥道:“你還愣着做什麼,要是搞不定劉夢佳的話,你以後也不用跟我混了,她時候報復的話我給你擔着,拿下她!”
“是,元哥!”虎子朗聲一句回應,衝上前來,死死的保住劉夢佳將其拖到了一邊兒,劉夢佳掙扎了半天,也不能夠逃脫,她在這麼說也只是一個女人,不可能贏得過虎子這麼一個棒小夥兒。
虎子制服了劉夢佳,現場再也沒有人干擾周元了,周元端起酒瓶正色說道:“多謝洪哥今天的款待了,這一杯酒我敬洪哥好了,乾杯!”
哈哈,洪億橋現在心裏可是樂開了話,剛開始來的時候,周元這小子對劉夢佳那是“言聽計從”,但是現在呢?他居然當場和劉夢佳鬧翻了,雖然那一巴掌沒有打下去,但是至少這小子的性格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這就是醉酒的徵兆啊,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想歸想,但是表面上還是必須要和這小子虛僞的客套一番,必須要哄着他把最後一瓶給喝下去,然後他就可以上路了。
“好啊,兄弟這一份兒情意我手下了,以後兄弟若是有什麼事兒的話儘管跟我說,我一定竭力幫忙!”洪億橋拍着胸脯保證道。滿臉的虛僞之色觀之令人作嘔不已。
周元和洪億橋當場碰杯,後二人各自端起手中的酒杯,咕咚咕咚開始暢飲。一旁的劉夢佳掙扎了半天不能夠逃脫,激動的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就算周元是一個鐵人,連續幹了這麼多,也是無力爲繼了吧?萬一他要是喝出來一個好歹,那可怎麼辦呢?以後夢佳酒吧就只能再度關門了。
這小子還是年輕氣盛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