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都市...頭狼
關燈
護眼
字體:

2902 醉漢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此時,我們距離酒店已經不足二百米,再加上深冬凌晨的緣故,整條街上除了我們這臺車以外空無一人,而就在車頭的前方一個身着灰色外套,看不出來多大年紀的男人臉朝下的躺在地上。

  張星宇吞了口唾沫:“這..這..”

  “什麼這那的,還不趕緊下去看看什麼情況,你也真是的,開車就好好開車,老往後回頭聊什麼天。”洪蓮率先反應過來,將粉底盒往我腿上一扔,開門就要下車去看看情況。

  “別..”我抓住她的胳膊,搖搖腦袋道:“啥情況都不知道,不要瞎折騰,這大半夜的再碰上個碰瓷的,你是準備賣身還賬吶。”

  說罷話,我朝着張星宇道:“胖子把手機打開攝像功能,我下去看看。”

  “你去個屁去,萬一對方突然拿刀扎你,就你那笨手笨腳的樣子都躲不開,就在車裏待著吧。”洪蓮甩開我的胳膊,一個箭步躥下車。

  我和張星宇趕忙同時掏出手機拍攝,這年頭不怕傻子會武術,就怕老頭抱腿哭,甭管你是什麼商界大亨還是社會名流,哪怕是舞刀弄槍的社會人,誰也架不住“碰瓷裝業戶”。

  半分鐘不到,洪蓮朝着我們擺擺手:“下來吧,就是個喝多的。”

  我和張星宇這才同時舒了口氣,裝起來手機蹦下車。

  那人躺在我們車的左前大燈下,和保險槓也就差一拳頭的距離,洪蓮將他扶正身體,我也瞬間看清楚他的長相,短髮頭、方臉大眼,嘴巴上長一顆黑痣,看歲數應該在五十歲上下,胸口處髒不拉幾的,哪哪都是嘔吐物,身上散發着濃重的酒氣。

  張星宇點燃一支菸,無語的嘟囔:“幾個菜呀,喝成這樣。”

  “心操的真碎,你管人家幾個菜呢,這人怎麼辦?”洪蓮白楞一眼,咬着紅脣輕問:“是送他去醫院還是扔到一邊就當沒看見。”

  “少喫蘿蔔少放屁,咱又不是親善大使,我把車往後倒一下,繞開他走得了。”張星宇撥浪鼓似的搖搖頭,同時招呼我們上車:“這年頭的人壞着呢,指不定咱把他送去醫院,他兒女們還得訛上咱害老頭得了腦梗,走吧走吧。”

  “走吧。”我掃視一眼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中年人,也迅速鑽回車裏。

  洪蓮杵在車旁邊沒有動彈,俊俏的臉上寫滿了猶豫。

  “走啊姐..”張星宇迅速掛擋倒車,接着把腦袋抻出車外面招呼:“別不忍心啦,他一個喝醉的酒懵子你跟他浪費什麼時間啊,不說全炎夏,光是這yang城,一晚上喝的五迷三道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咱要是全管能管的過來不?”

  洪蓮紮起自己散落在肩頭的秀髮,望向我們輕聲道:“不是,我覺得他好可憐呀,這麼大歲數如果在地上睡一晚,就算沒病也肯定會鬧出來病,王朗、小宇,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把他送去醫院。”

  “你不扯淡一樣嘛,深更半夜你一個姑娘給他送去醫院,到時候人家婆娘不得撓花你的臉啊。”我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又重新把張星宇喊下車,沒好氣的示意:“你摸摸他兜裏揣手機什麼的沒,給他家裏人聯繫一下吧,實在不濟咱們就報警。”

  張星宇不樂意的嘟嘴哼哼:“你咋不去呀。”

  我理直氣壯的回應:“他特麼吐一身多埋汰,我今天出門剛換的新西裝。”

  “擦,你嫌埋汰我不嫌呀。”張星宇掐着手指甲,極其不情願的彎下腰桿。

  “哎呀,兩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洪蓮一把推開張星宇,蹲下身子就開始在那名醉漢的身上摸索,幾分鐘後,掏出來一部銀灰色的老年機,接着直接按到通訊錄,撥通一個備註“兒子”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一道不友善的男聲傳了過來:“找哪個?”

  洪蓮輕聲道:“你好,你父親喝醉酒了,現在躺在頭狼酒店附近,你能過來接他一下嗎?”

  “哦,曉得嘍。”對方淡撇撇的回應一聲。

  洪蓮不放心的又問一句:“那您什麼時候能過來呀。”

  “老子在荔灣區噻,打車也得一個多小時,等着蠻。”對方不耐煩的掛斷電話。

  “得,人家兒子過來接,咱們走吧。”我從洪蓮手裏奪下來醉漢的手機,又迅速塞回他的兜裏,隨即擺擺手道:“好人好事也做完啦,咱可以閃人了吧。”

  “再等一下,等等他家裏人來,咱們要不先把他扶上車,地下太涼了。”洪蓮今晚上也不知道哪根筋兒沒有搭對,善良的簡直如同一隻天使。

  張星宇聳了聳肩膀唸叨:“姐,不用了吧,咱的車剛洗過。”

  “車是死物,人是活物。”洪蓮輕哼一聲,直接攙起醉漢的胳膊將他給搬上了車後排。

  剛一把醉漢送上車,那傢伙就又“哇哇”的嘔吐起來,把我們車內整的跟酸菜缸似的,根本沒法再坐人,無奈之下,我們仨只得全蹲在馬路牙子上大眼瞪小眼。

  張星宇嘴裏裹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發問:“姐呀,你說你一個鐵血殺手,怎麼回了趟老家還轉性了吶,整的跟個暖女似的,讓我怪不適應的。”

  洪蓮眼神複雜的望了一眼車內,低頭沉默幾秒鐘後,低聲道:“我師父活着的時候也愛喝酒,而且屬於那種不倒地不算完的類型,他最後一次喝酒就是因爲醉躺在馬路上沒有人管,結果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整個人中風了,再後來因爲他死活不肯去醫院,身體越來越差,如果當時有人能幫他一下,我想他現在可能都還活着。”

  “額..”

  “難怪。”

  我和張星宇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再言語。

  洪蓮的脾氣很怪,時而霸氣如斯,時而又小家碧玉,有時候還能賣萌扮可愛,但我知道這丫頭對自己師父的感情一直很深,甚至於她現在的很多人生觀、價值觀,也全是受她師父的影響。

  就這樣,我們仨跟傻狍子似的從凌晨兩點半一直等到三點五十,醉漢的兒子始終沒有出現,而那個醉漢貌似也睡着了,黎明時分是一天之內最冷的時候,看了眼手機已經馬上四點多鐘了,我困得哈欠連連道:“得了,咱們好人做到底,乾脆給他送酒店開間房吧。”

  “我開車去。”同樣困得五迷三道的張星宇立即攥着鑰匙跳進駕駛座,而我和洪蓮則很有默契的步行往回走。

  “滴嗚滴嗚..”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突兀響起,緊跟着兩臺巡邏車一前一後卡住我們的車子。

  “咣!”

  “咣!”

  巡邏車車門打開,六七個身着制服的捕快表情嚴肅的拍打我們車門,其中一個帶隊的昂頭喊叫:“大半夜不回家在街上閒逛什麼,身份證掏出來!”

  “蓮姐你先走。”我皺了皺眉頭,立即拿胳膊捅咕洪蓮暗示。

  她身上掛着通緝,一旦被查出來,那麻煩肯定小不了,洪蓮心領神會的拔腿就往街口逃離。

  “誒,那個女的,你站住..”

  “那邊那兩個,你們也把身份證掏出來。”

  幾個捕快馬上注意到我們這邊的異常,撒丫攆了過來。

  “同志同志,我是那家酒店的員工,我們剛剛出來喫宵夜,有什麼事情問我就好了。”我撐開雙臂,攔下幾名捕快,陪着笑臉道:“身份證我有,拿給你們看..”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個拽開我們後車門的捕快表情驚恐的喊叫:“頭兒,車裏有個醉漢沒氣了。”

  “什麼?沒氣了?”

  “不可能吧,他剛剛還在打呼嚕。”

  我和站在車邊的張星宇同時望了過去。

  原本正檢查我證件的捕快,立即條件反射的把手摸向腰後:“不許動!抱頭蹲下!”

  我嚥了口唾沫乾澀的辯白:“同志,你聽我們解釋..”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從離婚開始的文娛
種菜骷髏的異域開荒
外科教父
柯學撿屍人
剛準備高考,離婚逆襲系統來了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
神級插班生
從海賊開始橫推萬界
傲世潛龍
離婚後的我開始轉運了
權力巔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