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盧波波真摯的言語,我搓了搓額頭笑着沒有作聲。
那種感覺特別尷尬,就好比一個天天跟你吹牛拉呱的兄弟,突然之間告訴你,他其實是王S聰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一樣一樣的。
盧波波再次點燃一支菸道:“朗哥,我對你、對咱們兄弟們的感情絕對都是真的。”
“嗯。”我拘謹的擠出個笑臉。
他嘆口氣道:“從小到大,我接觸的環境,認識的朋友和親人,都對我禮數有加,雖然感覺很客套,但是完全沒有真實感,可自從跟你們遇上以後,我才感覺自己是真正的活着,你們會跟我打打鬧鬧,會罵我會衝我發脾氣。”
我撇撇嘴輕笑:“你這種行爲,在我理解中屬於賤的忒難受。”
“哈哈,我還是喜歡這種口吻的你。”盧波波楞了一下,精神病似的哈哈大笑:“朗哥,我一直不樂意跟大家說我家裏的事情,就是不希望咱們之間產生隔閡,結識你們這樣一幫人不容易,我希望咱們能一直好下去。”
我揚起眉梢哼唧:“我在琢磨今晚上睡覺是不是得半夜捂着被子先偷笑二十分鐘吶,我兄弟裏竟然有個隱形土豪。”
“滾你大爺的吧。”盧波波一肘子輕砸我胸口,滿眼熱忱的呢喃:“朗哥,我今晚上跟你實話實說,是因爲信任,也希望咱們之間的感情永遠不會變質。”
我吧唧嘴巴壞笑:“那可不一定,以前窮是沒轍,現在知道有你這麼個土豪鐵子,我不得往死裏扒拉你吶。”
盧波波盯盯的注視我幾秒鐘後搖頭:“你不是那樣的人,我打賭就算我現在告訴你,我家要收購咱們公司,你都肯定不會答應,雖然瞅着你平常嘻嘻哈哈的,但是你有自己的尊嚴。”
我沒正經的抱拳:“姐,您高估我了。”
“打你昂!”盧波波示威似的舉起拳頭,隨即表情變得嚴肅:“咱們會是一輩子的兄弟嗎?”
我咬着牙豁子,抽搐兩下臉上的肌肉道:“我混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家裏的背景,你家就算是皇親國戚,老子相不中你,你照樣是個傻逼,你家就算要飯,可咱是兄弟,誰雞八欺負你都肯定不好使。”
盧波波的眼圈頓時泛紅,朝着我輕喃:“傻逼褲衩王!”
我直接破口大罵:“滾粗死肥宅。”
罵完以後,我和盧波波相視幾眼,隨即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友情這玩意兒,一旦玩真的,比愛情還刻骨銘心。
我和盧波波算不上發小,但絕對是一路風雨共同走過來的,頭狼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把我們這夥人比作一艘船的話,我充其量是個掌舵人,可他絕對是個撐船的。
盧波波輕抿嘴脣道:“今晚上我回家,儘可能早去早回。”
“替我問候你媽。”我昂頭壞笑。
“妥。”盧波波先是下意識的點點腦袋,隨即歪着脖頸橫聲:“我特麼聽起來怎麼那麼不像好話呢?”
我縮了縮脖頸改口:“替我問候咱媽和咱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