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臥槽!”/p>
腦後突然傳來人說話的聲音,我頓時被嚇了一大哆嗦。/p>
回頭一看,竟然是那個叫王鑫龍的小夥,我撇着眉頭出聲:“兄弟,你啥時候跑我們身後的?”/p>
“你幾個剛走沒一會兒,我就偷摸跟上了,嘿嘿。”王鑫龍搓了搓鼻子底下憨笑:“我就說了你們肯定不是一般人,看看咱這小眼神兒犀利不?在果敢老街上研究怎麼綁城防軍,幾位大哥,你們是真有段位吶,帶我一個唄。”/p>
我皺了皺眉頭,朝着他擺擺手呵斥:“帶個毛線,我喝多了說醉話呢,你趕緊回飯店給你姑幫忙去吧。”/p>
這小子好像有點有彪,別人碰上這種事情躲都還來不及,他似乎異常亢奮,抻手拽住我胳膊,縮着脖頸笑道:“別介啊大哥,我真不吹牛逼,一個電話最少幫你們喊出來三個欠我姑家飯店錢的司務長,你們想綁哪個綁哪個,瞅誰順眼就綁誰。”/p>
他正說話的時候,李俊峯繞到他身後,猛地拿胳膊一把勒住他的脖頸,隨即朝着蘇偉康喊:“康子,開車!”/p>
王鑫龍掙扎着來回擺動雙手吆喝:“大哥,你這是幹啥啊?”/p>
李俊峯從腰後摸出卡簧,頂在王鑫龍的後脊樑上低喝:“別吵吵,我對你印象挺好的,不要讓我動粗,自己往車上爬。”/p>
幾分鐘後,我們幾個依次上車,李俊峯從後排一手摟住王鑫龍的肩膀,一手攥着卡簧隱晦的戳在他肚子上,表情嚴肅的指揮蘇偉康出城:“前面左拐..”/p>
不多會兒,我們駛出城,將車子開上一條土路,王鑫龍咬着嘴皮,臉頰泛白的嘀咕:“不是康哥,你們不是說要綁城防軍嘛,咋把我給綁了,我不值錢得。”/p>
李俊峯嘆口氣道:“兄弟,這事兒我們實在不想連累你,但你既然聽到了,也就意味着可能會泄我們的密,這幾天我幫你安排個地方先呆幾天,只要你不吵不鬧,我保證沒人會難爲。”/p>
王鑫龍乾咳兩聲解釋:“康哥,真不用這樣,我跑出來就是爲了跟着你們一塊走上溜光大道,不信你摸摸我口袋,身份證護照啥的,我都揣出來了。”/p>
李俊峯聞聲,從他褲兜裏翻找兩下,確實把身份證和護照給掏了出來,一時間有點迷糊,嚥了口唾沫望向我:“朗朗,這事兒..”/p>
我想了想後,朝着李俊峯點點腦袋道:“你先鬆開他吧。”/p>
然後我又看向王鑫龍問:“哥們,你跟我說句實話,你爲啥非要跟着我們,別跟我扯沒用的,更別說你眼光好啥的,是不是小佛爺安排你的?”/p>
“小佛爺是誰呀?你們到底在說啥呢,我就是單純想跟着你們混社會而已,難道還得提前寫份保證書嗎?”王鑫龍驚詫的張大嘴巴。/p>
一向沉默寡言的劉祥飛都忍不住開口:“你老闆叫啥?”/p>
王鑫龍脫口而出:“趙山河啊,你們難道不知道嗎?”/p>
瞅他的表情,絕對不像是在跟我們裝傻充愣。/p>
“呃..”這一下直接把我給幹迷糊了,我還真不清楚小佛爺的本名,一直以來我都以爲他可能跟陳姝含同姓,現在看來這裏頭的事兒怕是更復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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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們幾個誰都不吱聲,王鑫龍拍着胸脯開腔:“康哥,我不騙你們,我是真過膩歪了受人白眼的日子了,不管是服務生還是門迎,包括從我二姑店裏幫忙,我天天都在被不同的人鄙夷着,我二姑對我好是真的,我二姑父看不上我也是真的,我就想着靠自己的本事,好好的混出一片天。”/p>
“兄弟,我叫大康,他是瘋子!”前面開車蘇偉康無奈的翻了翻嘴皮。/p>
“行,我記住了瘋子哥。”王鑫龍顛三倒四的望向我憨笑:“大哥,我看得出來你是帶頭的,你收下我行唄,甭管是需要三拜九叩,還是端茶擺酒席,我都能接受,我就想出人頭地。”/p>
面對他真摯的目光,我遲疑幾秒鐘後問:“你還沒回答,爲啥非要跟我們呢?”/p>
“呃..說實話麼?”王鑫龍嚥了口唾沫,表情不自然的咧咧嘴角回答:“說實話,我並不是非要跟你們,其實在你們之前我也試過跟好多人說過這話,結果不是被人罵精神病,就是揍一頓,今天要不是我被開除了,我肯定會趁着你們上車的時候,再跟你們墨跡一通。”/p>
李俊峯直接被逗笑了,撇撇嘴問:“操,你這屬於提溜着死耗子找瞎貓啊,逢人就往上撞,碰着哪個算哪個唄?”/p>
“可以這麼說吧,主要也得看我的緣分到了沒有。”王鑫龍表情異常認真的望向我開口:“大哥,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佛法,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p>
我不耐煩的衝着蘇偉康吆喝:“前面路口停車,給他扔下去。”/p>
王鑫龍一把抓住車門把手,一臉寧死不從的喊:“別別別,大哥我跟你實話實說昂,之前在賭檔碰上你們,我真尋思跟你絮叨絮叨帶我上道的事兒來着,結果看你們表情都不太好,我怕捱揍就沒敢繼續張口,誰知道來我二姑這兒,竟然又碰到了你們,我就感覺咱們肯定有緣分,我不吹牛逼,我真信佛。”/p>
邊說話,他邊從衣服裏面摸出一塊繫着紅繩的佛牌,喘着粗氣朝我哀求:“大哥,從面相上來說,您絕對屬於慈眉善目的類型,行行好,帶我上道吧。”/p>
別人碰上我們唯恐躲閃不及,可這傢伙彷彿見着美味佳餚似的,怎麼攆都攆不走,此時一臉幽怨的小表情,就差沒給我們跪下了,我無語的問:“你知道我們是幹啥的嘛,就要上道?”/p>
王鑫龍豁牙點頭:“綁票的唄,我都聽見你們說了,想要綁幾個帶軍銜的城防軍小頭目,大哥我在緬d好賴也生活了好幾年,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但是像你們這麼有氣質的劫匪還真是第一回見,我從小就渴望能夠有個組織,帶帶我唄飛哥。”/p>
不苟言笑的劉祥飛忍俊不禁的噴了句冷笑話:“飛哥是我,他是朗哥,哥們你這記憶力咋跟着我們上道吶?我都怕你自己出門走迷路,到時候我們是找你還是辦事呢,聽我們一句勸,趕緊下車吧。”/p>
王鑫龍連比劃帶掏手機的解釋:“我腦子雖然不行,但我嘴甜啊,不跟你們瞎掰,老街上這些開店的大佬,我基本上都熟悉,最主要的是你們想綁人,我可以幫上大忙,我認識好幾個城防軍管後勤的司務長,都在我姑家欠賬,平常沒事還跟我喝喝酒啥的,只要我一個電話,他們保證到位。”/p>
“這..”李俊峯和我互相對視一眼,雖然這小子出現的太過突兀,身上也疑點重重,可他剛纔的話確實讓我有點心動,如果這小子真能幫我們約出來一兩個掛軍銜的城防軍小頭頭,栽贓枯家窯的事兒,基本上都等於成功了一多半。/p>
我咬着嘴皮,審視的反覆觀察幾眼王鑫龍開口:“你考慮清楚了,跟着我們上道容易下道難,想要中途下車,要麼死要麼蹲號子,除此之外沒有第三條路。”/p>
“傻子纔想中途下車呢。”王鑫龍搓着雙手,亢奮異常的說:“大哥,我現在就能聯繫幾個司務長,你看咱們約他們在哪碰頭?”/p>
李俊峯眨巴兩下眼睛問:“兄弟,你不害怕嗎?”/p>
王鑫龍樂呵呵的笑道:“害怕還特麼叫社會人嘛,我也就是運氣不好,如果再早出生兩年,跟着我們東北的q四爺,現在估計..”/p>
劉祥飛冷不丁的接茬:“現在墳頭草可能得有你這麼高了,麻溜說正事,不然我下一秒肯定把你扔下車。”/p>
“好好,我說我說,我總共認識四個城防軍的司務長,最少可以喊出來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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