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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 波姐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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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朱厭雷厲風行的解決掉幾個鬧事者,我立馬調轉身子,小跑着朝酒店門口躥去,撿起來剛纔丟在地上的廚師服和帽子,拍乾淨腳印,就往身上套。

  

  這傢伙太生猛了,十幾秒鐘的時間就幹趴下四五個人,而且大氣不帶多喘一下的,感覺跟開玩笑似的簡單,這要是讓他正經跟人幹仗,我都不敢想象他究竟有多生猛。

  

  我這邊換好衣裳,另外一邊那個鬧事的中年禿子已經哆哆嗦嗦的掏錢結賬,我揪了揪鼻頭,趁着朱厭沒注意,馬上耷拉着腦袋朝後廚方向跑去。

  

  這朱厭在王者商會究竟啥身份我不清楚,但就憑他剛纔隨隨便便露的那兩手,我估計地位肯定低不了,人家這麼高的段位,就能見天裝的跟個保安似的四處溜達,我纔算個籃子,有雞毛可窮講究的。

  

  想到這兒,我先前心底的不快也漸漸消散。

  

  回到後廚,把剛纔沒喫完的飯扒拉乾淨,完事跟着幾個廚師回到集體宿舍眯了一會兒後,又開始了下午的上班生涯。

  

  接下來的兩三天裏,我的生活開始變得有規律很多,該上班的時候上班,午休和晚上就跟着朱厭穿工作服滿大街的溜達,起初我還是有點抹不開面,可溜達了幾次以後,慢慢放開了。

  

  當然,最享受的時間莫過於每天下了夜班,跟朱厭一起逛完街後,我蹲在人工湖邊聽他拉二胡,可能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我漸漸愛上了這種都快要被當今社會遺忘的古老樂器,以至於後來我還因爲二胡和一個特別要好的兄弟結緣。

  

  正如朱厭第一次領着我上街的時候,問過的話:“臉很重要嗎?”

  

  仔細想想,臉這玩意兒真的不是誰給的,而是靠自己掙來的,哪怕我穿的再光鮮亮麗,**毛本事沒有,照樣走到哪都不會被人看得起,反觀朱厭,見天一身保安服,可不管跟任何人對話,對方都得畢恭畢敬的喊上一身“朱哥”。

  

  在飯店裏呆的第四天晚上,我像平常一樣跟朱厭一起到夜市街溜達完,正準備回酒店的時候,他拽着我胳膊,從兜裏翻出一張高鐵票和一沓錢遞給我,嘴脣蠕動:“你走吧。”

  

  我頓了頓,瞟了眼票上的終點站,低聲問:“您是讓我回山城嗎?”

  

  他點點腦袋,沉聲道:“戒驕,戒躁,啊就啊就你會很好。”

  

  我抓了抓後腦勺訕笑:“意思是我完事了唄?朱哥,我看你從這兒也挺閒的,要不跟我一塊到山城玩兩天唄,我可以領你騎洋馬,睡日韓,怎麼開心怎麼來。”

  

  他面癱似的臉頰不見絲毫的情緒波動,沉默片刻後,嘴角微微上翹:“你和他一樣。”

  

  我馬上興趣滿滿的問:“哪個他?誰呀?”

  

  他沒再回應我,擺擺手驅趕:“走吧。”

  

  他剛說完話,一個騎電動車的小夥就停在了我們旁邊,眨巴眼睛朝我勾勾手:“走吧兄dei,我送你進車站。”

  

  這小子我也認識,是酒店裏的維修工,真實姓名不清楚,反正總聽大家喊他“阿候”。

  

  “好嘞侯哥。”我樂呵呵的點點腦袋,回頭看向朱厭問:“真不跟我一塊去山城溜達溜達啊朱哥?”

  

  幾天相處下來,我對這個男人生出了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他除了說話磕巴,不愛笑以外,其實人還是挺暖的,幾次酒店發生有人鬧事的現象,他都不會仗着自己手腳利索先揍人,只要對方不過分,他基本上都會很費力的跟賠禮道歉,即便是動手,肯定也是別人先揍他。

  

  “有機會。”他擺擺手,話語簡潔的告別。

  

  旁邊的阿候,“滴滴”按了兩次車喇叭,朝着我擠眉弄眼的壞笑:“走唄兄弟,路上我正好跟你嘮幾句知心話。”

  

  “好嘞。”我依依不捨的朝着朱厭道別,隨即坐上了電**車。

  

  記不得哪個哲人說過一句話,生活纔是最好的導師。

  

  以前我對於這類心靈雞湯都是嗤之以鼻的,可跟朱厭呆了幾天,我突然對這句“雞湯”,有了一種很深的感悟,他讓我幹雜活,在底層摸爬滾打,是爲了挑起我內心的不屈,或者說是讓我強制將心底的暴躁壓下去,然後又領着我埋埋汰汰的逛街,其實就是在教我低調和內斂。

  

  一來一回,我在叢林裏產生的那股子暴戾情愫就這麼不知不覺被消化掉了。

  

  坐在電**車上,我兩手扶着阿候的腰桿,插諢打科的挑逗:“侯哥,你該不會是想跳槽,跟我回山城幹修理工吧。”

  

  “如果條件到位,也沒啥不可能的。”阿候吹着口哨,同樣沒正經嘟囔:“王朗,我聽說你是從臨縣出來的,完事一路大鵬展翅的飛到了山城對麼?”

  

  我假客套的應了一聲:“飛啥呀飛,瞎混唄。”

  

  阿候停頓一下後,朗聲道:“我跟你打聽個人,我一個表弟之前跟家裏鬧彆扭跑到臨縣去打工,好像是乾的汽車修理工。”

  

  我立馬來了興趣,趕忙接茬:“汽車修理工?修理廠叫啥名啊?不跟你瞎掰,我真幹過這一行。”

  

  “哎呀,還真巧了。”阿候拍着車把笑盈盈的說:“他在哪個廠子我倒是沒問過,不過聽說他後來不幹了,學人混社會,我姑姑姑父可急壞了,他家做買賣的,老**襯錢了,就那麼一個獨子。”

  

  我順嘴問了一句:“你表弟叫啥呀?”

  

  阿候吧唧兩下嘴巴道:“他姓盧,叫**,名字聽着挺女孩氣,不過人是個實打實的漢子,嘿嘿你要是有時間回臨縣,幫我上上心。”

  

  “叫啥!”我的嗓門驟然提高。

  

  嚇得阿候猛打兩下方向盤,差點給摔地上,隨即他馬上捏停閘線,回頭看向我道:“叫盧**啊,你認識?”

  

  我頓了頓,眼珠子在他臉上停留幾秒鐘後,搖搖腦袋輕笑:“呃,不認識,就是聽這名耳熟,回頭我幫你問問。”

  

  阿候也沒懷疑,聳了聳肩膀繼續汽車:“成,待會你留我個手機號,要是有消息了,記得馬上給我來電話哈。”

  

  “好嘞。”我表情不太自然的應允。

  

  阿候鐵定和朱厭一樣都是王者商會放在這邊的大拿,至於到底有多大,我目前還不得而知,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表弟跟着我一塊瞎混,而且還出了事被抓,我估計我的麻煩肯定小不了。

  

  胡亂琢磨着,阿候就將我送到了高鐵站,不得不說王者的人是真心有一套,即便一個小小的“維修工”,都能憑着一本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小證件,領着我暢通無阻的進站。

  

  等給我送到候車室,我把我的手機號留給他,完事他拍着我肩膀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笑容道:“王朗啊,如果能找到我表弟,記得一定勸他回家,就算他不回家也無所謂,儘量斷了他跟那幫混社會的關係,我姑姑姑父就他這一根獨苗苗,家裏好幾家大公司等他繼承,你說他一天天瞎鬧騰個什麼勁兒。”

  

  我乾澀的笑了笑點頭:“好,我儘量。”

  

  阿候挑動眉梢笑了笑,擺擺手道別:“那行,咱們就撒由那拉了,有時間我會和朱爺到山城找你玩的。”

  

  “隨時恭候大駕。”我立馬小雞啄米似的狂點兩下腦袋。

  

  待他離開,我搓着下巴頦自言自語:“這傢伙是真不知道**跟我在一起塊玩呢,還是在給我上眼藥,暗示我往後離波姐遠一點?”

  

  琢磨了沒多會兒,大喇叭裏通知,我要乘坐的那趟高鐵已經進站。

  

  我站起來,抖落兩下西裝外套,深呼吸一口氣後呢喃:“山城,老子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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