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吹不黑,王者的那羣大佬我也算見過不少,包括他們龍頭趙成虎在內,我都沒有太過恐懼的感覺,有的更多是崇拜和敬仰,至於其他人我則挺無感的。
唯獨我那個便宜師父林昆,能讓我瞬間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沒辦法,他留給我的記憶實在太特麼深刻了,頭一次深入接觸,就是他和誘哥帶走老溫的那次,要知道老溫當初可是崇市跺跺腳都得震三顫的大拿,可在他面前弱的像個嬰兒,除了哀求就是弓腰。
孟勝樂靠了靠我胳膊問:“咋啦,一副喫屎的表情。”
我嘆口粗氣乾笑:“要是喫屎能讓我不用見他,那就先給我來二斤。”
三眼也好奇的問我:“啥情況啊,我聽你剛纔不是喊師父嗎?”
我欲哭無淚的拍怕腦門說:“要命的師父,別問了哥,回頭幫我先預定塊墓地吧,我要風水好的,可以蹦野迪的那種。”
我估摸着這次林昆來找我,肯定還是談入夥王者的事兒,但他絕對不會跟我用嘴溫柔的聊,之前拒絕趙成虎,我其實就有點後悔,感覺自己太直接,應該溫婉一點,人家畢竟那麼大的腕兒能主動邀請我入夥,就算是屈尊。
我點燃一支菸,使勁裹了口後襬擺手道:“走吧,哥你導航一下永川區金龍鎮的頭狼垂釣園,帶你見幾個長輩兒。”
“好!”三眼沒有廢話再次啓程。
此時凌晨四點半,估計等我們到黑哥的魚塘天也差不多亮了,過去正好混頓早餐,跟幾個“太上長老”碰個頭後,我再趕回江北跟劉晶碰個頭,中午帶上江靜雅和林昆見個面,有女人在旁邊,他應該不能太難爲我。
想着想着我腦袋就炸了,朝着他倆道:“不行,我得抓緊時間眯一會兒,明天事兒太多了。”
沒多會兒,我就進入了夢鄉。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是被孟勝樂給搖晃醒的,渾身上下汗津津的,頭髮更是完全被冷汗給打溼,我抻脖看了眼四周,長舒一口氣道:“到了啊?”
孟勝樂遞給我一支菸問:“嗯,你夢着啥了,又哭又喊的,我喊你好半天你都醒不過來。”
駕駛座上的三眼透過後視鏡瞟了我一眼出聲:“估計是這兩天太累的緣故,沒啥事。”
我硬擠出笑容,朝着孟勝樂道:“可能確實累了,走吧,你敲門去,黑哥就稀罕你。”
“這話沒毛病。”孟勝樂一激靈蹦下車,快步跑下車。
三眼掏出打火機替我點着嘴裏的菸捲,壓低聲音道:“要是感覺心裏那關實在過不去,回頭就找個廟宇或者道館上上香,既然已經上路了,就必須想辦法讓自己去適應,活到哪算到哪,停在哪哪就是終點。”
“嗯。”我百感交集的點點頭。
剛纔我確實夢到了江君,夢境內容記不住了,大概那股子身臨其境的恐懼,讓我到現在都格外的心悸。
抽完煙,我和三眼從車裏蹦下來,直接朝黑哥的魚塘走去。
黑哥弄的這間魚塘佔地面積並沒有多大,總共也就四五百平方,兩個大魚池,四周用籬笆莊圈起來,魚池邊上蓋了幾間小平房,散養了幾條大“黑背”,也不怕什麼小偷小摸。
魚塘從來不對外營業,平常也就他、齊叔、呂兵從這塊靜養,加上前陣子姜林手下那個老三受傷了,也被安排到了這塊。
走進魚塘,幾條黑背被套上鎖鏈“嗷嗷”的狂吠,孟勝樂正跟幾個長輩站在魚池旁邊手舞足蹈的聊天,旁邊還站着個面色蒼白的魁梧漢子,正是姜林的手下吳老三。
平房前面擺了張四方小桌,一些冒着熱氣的喫食散發着香味。
見我們進門,吳老三最先低頭打招呼:“朗哥。”
“身體康復的咋樣了?”我笑着拍拍他肩膀。
吳老三馬上狂點兩下腦袋:“挺好的,多虧了黑爺和齊叔的照顧。”
我點點頭,朝着黑哥、齊叔指着三眼介紹:“叔、黑哥、兵哥,這是我新結交的..”
齊叔爽朗的笑道:“地球人都知道,三眼嘛,你倆把崇市搞得雞犬不寧,聽說還劫了陸國康的貨,你好啊三眼兄弟,我姓齊,他姓呂,這個嘛..你就喊他黑哥就可以,咳咳咳..”
三眼馬上抻過去胳膊握手:“齊叔您客氣了,您是長輩。”
這段時間沒見,齊叔整個人感覺好像又瘦了一大圈,頭髮也掉了不少,身上穿件休閒服,鬆鬆垮垮的,尤其是裸露在外的手腕子一點肉都沒有。
我抽了口氣道:“叔,你的身體。”
“身體好着呢,我就是最近挑食厲害,不信你問問老黑和大兵。”齊叔莞爾一笑,擺擺手岔開話題:“都坐吧,邊喫邊聊,這次你們回來,有什麼打算沒?”
我抓起個大饅頭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嘟囔:“輝煌投資那幫人肯定不能放過我,所以我打算搶在他們動手之前,先懟一下子,讓他們明白我不是軟柿子。”
齊叔沉吟一下後又問:“思路沒問題,有啥具體安排嗎?或者說我們幾個老貨能幫你乾點什麼?”
我吐了口濁氣說:“得先等等小胖子那邊查出來具體信息再定計劃,你們啥也不用管,就好好養着吧。”
黑哥拿筷子敲了我手背撇嘴:“哈哈,這小東西拿話點咱們呢?有點嫌棄咱前面不聞不問嘍,洗手沒有,上來就抓。”
“這就去..”我不好意思的站起身子,朝着不遠處的臉盆架走去。
我剛把手伸進臉盆裏,呂兵就走到了我跟前,聲音低沉的問:“你跟楊晨徹底鬧掰了?”
我梭了下嘴角“嗯”了一聲。
呂兵跟楊晨的感情不一般,說的比較現實點,如果沒有黑哥的羈絆,呂兵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他此刻肯定是跟楊晨呆在一起的。
我內疚的解釋:“抱歉兵哥,我嘗試了,他不肯給我任何機會..”
“這是他給我發的信息。”呂兵掏出手機,將屏幕抻在我臉前。
我聲音很小的念着信息:“大哥,我和王朗徹底崩了,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弟弟的話,拜託照顧好我家裏人,我不怪王朗,這個社會本來就現實的令人髮指,但我同樣不會原諒他,失去的東西,我一定會再搶回來。”
發送信息時間是在昨天中午,也就是我們在服務區差點被撞死那時候發的。
呂兵將手機揣進口袋,面無表情的說:“他想讓我弄死你,我拒絕了,並不是你有多大的人格魅力,而是我覺得這孩子徹底入魔了。”
我嚥了口唾沫問:“那兵哥你的意思是..”
呂兵嘴脣蠕動,悠悠的嘆口氣道:“不知道是我們那代人都老了,還是現在年輕人的感情太脆弱,曾經你們那麼好,現在卻要刀劍相向,我只有一個條件,不管你們怎麼鬥,最後都留他一命,同樣的話我也跟他說過。”
“會的。”我重重點了兩下腦袋。
呂兵眼神落寞的輕聲道:“如果我是他親哥,我想我一定會打斷他的腿,販藥走毒,已經超出了我的忍耐底線,他就算有一百條理由也不該碰那種沾之必死的行當,這不是錯,是罪!是孽!”
黑哥昂起腦袋朝我們嚷了一聲:“喫飯喫飯,能不能回頭再特麼上政治課啊。”
“需要我們幹什麼,你直接開口,除了楊晨的事情上,我也是你哥!”呂兵仿若千古不化的寒臉擠出一抹笑容,拍了拍我後背道:“別犯傻,趁着我和老黑現在還能提得動槍。”
“好嘞!”我笑盈盈的點頭,這時候兜裏的手機又響了,掏出來一看,居然是陳姝含的號碼,我錯愕的嘀咕:“這妞好端端的找我幹嘛?”
沉默幾秒鐘後,我接起電話:“哈嘍啊,大含含,這麼早就騷擾我,別告訴我,你是想我了哈。”
拋去王影的關係,我和陳姝含也算得上“哥們”,所以說起話來一直比較沒正經。
“哎呀,朗總親自接電話,我還以爲你現在的段位,怎麼也得配幾個小祕呢。”陳姝含笑嘻嘻的調侃我:“今天中午姐要去山城,怎麼樣,你安排一下唄,姐不是一個人去,還帶着個朋友,你可給我弄的隆重一點哈,千萬別卡我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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