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平安夜,寒風夾着雪花撲打在車窗上,大街上一派聖誕的濃厚氣息,十個出門的,到有八九個戴上個聖誕老人的帽子。
做爲豪門,皇馬有聖誕大戰要打,所以球員都沒有放假,這才這麼快能夠找齊車上這些球員的原故。
不過,有一個人,放不放假,都得在醫院躺着了。
卡卡兩眼無神的看着窗外路燈下飄落的雪花,心如死水一般。雖然所有人都對自己的傷勢遮遮掩掩的,不讓他知道實情。
可是從大家的目光中,還有幾個不善於掩藏真實情感的老實隊友的言語中,以及家人的悲傷表情,還有俱樂部的冷淡反應,和這條腫的象象腿的左腳,都能夠得出一個結論,自己的左腳殘了。也就是說,世界足球先生,廢了。
今天是平安夜,可是一點都不平安啊。某個工作人員偷偷打電話過來,說球隊一下子甩賣了五個隊友,賺了好大一筆錢。其中,就有兩個自己的小老鄉在裏面。
而且更神奇的是,不知道哪裏鑽出來的大土豪,明知道他重傷了,現在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他們,準備把他帶回去。
卡卡苦笑了一下:“重傷?果然啊。不過,球隊是要潛洗巴西幫了嗎?”
卡卡說完這句話,便不再開口。自己還有兩年合同在身,一年一千萬歐元,不管是走是留,不管是廢還是能夠重新站到球場上去,合同就是合同,合同就是金錢,誰也別想少一個子兒。
你們不仁,我也不是真的傻蛋。
“奪奪奪”
門外的敲門聲。打破了病牀前的寧靜。
“進來。”
卡卡的聲音嘶啞中帶着點失望,還真的來了呀。
“卡卡哥,我們來看你了。”馬塞洛現在心情很好,因爲得到了一份大肥約,想不高興都難了,可是看到牀上卡卡那蒼白削瘦、雙眼深凹。無神的雙眼漠然中帶着絕望的表情,馬塞洛大喫一驚。
前兩天來看卡卡的時候,還是個保持着積極心態的小帥哥呢,這才兩天的時間呀,怎麼可以這樣子呢?
於小冬和小白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着卡卡和隊友們聊天。
半個小時後,於小冬上前幾步,對一起來的幾個球員說道:“我想和卡卡單獨聊會兒。”
就是一句話,除了於小冬。都出了病房,小白關好門,讓大家離遠一點。於小冬看了四週一眼,沒有發現監控設備,這才走到病牀前面。
“我們球隊需要一個世界級的球星。”卡卡聽到這句他家鄉的巴西土語,木然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那叫做驚訝。
“我現在是個廢人,幫不了你們。”能夠用家鄉土語夠通。卡卡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放鬆不少。
“所以。我來了。”
於小冬這句話,讓卡卡很是不理解,不懂就問,卡卡一向不喜歡不懂裝懂,所以問道:“你來了,能夠解決什麼問題?幫皇馬背上二千萬歐元的大包袱嗎?”
“哈哈。夠直白。事實上我們已經用二千五百萬把你這個包袱接手過來了。只要你籤一個字,你就是我們的人了。”
“不籤!”
卡卡還就不籤這字了,還就要拿皇馬二千萬纔會開心的。
“你會籤的。”
“憑什麼?”
“憑我是神醫。”“聽說華國很多神醫都是神棍。”
“呃,騙子是多了一點,不過我不是神棍。是神醫。”
卡卡撇了下嘴,繼續問了一句:“憑什麼?”
“憑這個。”
於小冬的左手放在卡卡的左腿之上,一道白色的光芒包裹住卡卡的腫脹的左腿。
一陣冰涼的氣息包裹住了自己的左腿,卡卡可以感覺到她們就象是小天使一樣在左腿裏面四處遊走,看到了那些讓自己受折磨的惡魔般的病變小細胞,便一口吞了下去。
卡卡看着沒有一會兒,左腿就瘦了一圈,感覺眼前的這個黃種人好厲害的樣子,不由的都有點驚呆了。
“你是聖誕老人嗎?”
“不是。”
“你是天使嗎?”
“我沒有翅膀,所以我不是鳥人。”
“那你是什麼人?”
“請叫我神醫,或者江湖郎中。”
“江湖郎中,聽說都是賣假藥的。”
“噗廢話真多,把這瓶水喝了。”
“我現在不口渴。”
“反正總會渴的,喝了。”
“真不渴。”
“喝了。”
“喝這麼多水,很難憋尿的。”
“等一下叫護士給你套個尿袋。”
“那多難爲情。”
“喝了這瓶水,明天就能下牀了。不喝的話,我可不會帶着個病人回我們球隊,丟不這個人呀。動一下左腳,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
卡卡很是懷疑的看着於小冬的雙眼,確定對方是認真的。
再看了一眼已經神奇的變回了正常大小的左腳,心裏一動,盯着還在麻痛的左腳,真的能動嗎?
當左腳真的動了一下之後,眼前的世界變的分外的明亮起來,窗外飄揚的雪花,都能夠看出那調皮的勁兒。
“這是真的嗎?”
卡卡不可置信的看着被自己挪下牀的左腳,雖然膝蓋的傷口還是很痛,可是,已經在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了。
“喝了這瓶水,明天就能正常下牀了。”於小冬的手都快舉酸了。
卡卡接過那瓶農夫山泉,不解的問道:“中華神水?”
“咳咳,不是。就是一祖傳密方,簽了這份合同,我能保證你冬歇期過後能夠站在球場上開球去。”
“你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本人絕不是大忽悠,簽了,可以繼續踢球。不籤。腳傷只會好的快一點,能夠象正常人一樣生活。因爲,我是隊醫,只爲我的隊員療傷。”
“合同給我看看,其實,做一個普通人。也是一種選擇的。”卡卡的意思很明白,這合同不能太坑爹了,不能,情願放棄治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驕傲,卡卡自然有資格說這話。
於小冬把合同遞過去,看着卡卡看一頁喝一口農夫山泉,就那麼靜靜的站在牀邊,兩眼清亮而自信的站着。
“條件很好。”卡卡不動聲色的看完了合同,抬頭看向於小冬說道。
“我也是這麼忍爲的。”
“前提是。我的腳真的能冶的好嗎?”
“水都喝完了,何不下牀走幾步,憋尿,真的很難受的。”
於小冬看了一眼很是猶豫的卡卡,鼓勵的說道:“相信我,下來走幾步,讓柺杖那玩意兒見鬼去吧。
卡卡見於小冬就象是一大尾巴狼似的表情,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就相信了這個傢伙。
於小冬看着卡卡提心吊膽的下了牀。一瘸一捌的進了洗手間,不由的露出了笑臉。
半個小時之後。洗了澡颳了臉的卡卡走出了洗手間,整個人的氣質都爲之一變,好可愛的一隻黑眼圈的國寶啊。
“我決定了,合同我籤,今天就跟你走人。”
卡卡一身寬鬆的運動衣坐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腳上蓋着一牀小毛毯。一看就是個傷殘人士。這個,是演戲給大家看的了。
當夜,完成了卡卡的轉費手續之後,所有球員的轉會合同都已經搞定。
不過這個消息,被小白要求在冬歇期轉會窗口關閉之前一個小時纔可以發佈。
因爲。他和於小冬,還要帶着卡卡,轉戰歐洲各個豪門俱樂部,準備組建一個重傷球員集中營。
這種事情,偷偷的幹就行,明目張膽的來辦這事,肯定的會被哄擡物價嘛。
第二天,其它五個球員都已經放了一個星期的大假,明年三號,到球隊報道就行。
這一個星期是讓他們用來陪家人和搬家的。
巴西的兩個小傢伙和阿根庭竹竿,特批了十天假期給他們,六號能夠歸隊就好。
正在三個南美人人已經在飛機頭等艙睡覺的時候,於小冬、小白和卡卡,來到了真正的小白臉家中。
“你們是?你們來幹什麼?”看到卡卡那張熟悉的不能夠再熟翻的臉蛋,小白臉伊涅斯塔感覺到十分的不解。
這傢伙不是廢了嗎?
還有心情帶着人來瞎躥門?
“這兩位一個是我新老闆,一個是我現在的隊醫。”
卡卡掀開毛毯,走了下來,在客廳裏面來了個衝刺折返跑,然後停在小白臉前面,得意洋洋的說道:“很神奇吧?”
“你不是廢了嗎?難道是詐傷?”小白的話殺傷力太強悍了,差點把卡卡氣的內出血。
“江湖郎中,該你出馬了,我都不希得理這個殘疾人士。”
“哈哈,卡卡昨天確實連牀都下不了。不過有我在,一切都有可能。小白你跟鍵撕裂,聽說手術不是很成功,所以,我來了,並且準備了一份豐厚的肥約,只要你個人答應了,我們馬上和你俱爾部談判去。”
雖然先接觸球員有違談判規矩,小白和於小白可沒有把這規矩當一回事情。
小白臉伊涅斯塔是他們看中了的球員,所以他們來了。
當於小冬解開特製鋼鞋,一圈白光包裹住了小白的右腳踝,一個小時之後,於小冬抹了把並不存在的汗水,示意小白臉走幾步的時候。
卡卡明白,這個曾經的對手,以後將是隊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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