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冬聽到老警察這麼一說,馬上就想起了緬甸小樹林莫名的遭遇戰。
要真不是賈強幹的,那就是上次伏擊的人乾的,也只有這兩路人馬有那個實力,又有那個動機。
不過,緬甸的事情於小冬可不想多說,還是讓這些警察查去吧。
“仔細想想,還有那個是值得懷疑的對象?”老警察顯然從於小冬的表情上面撲捉到了一些信息。
“除了賈強,我想不出誰來。話說,賈強可是殺人未遂,你們不會沒把那傢伙抓起來審問,反而揪着我這受害人不放吧?”於小冬從老警察的臉上已經得到了答案。
“法律人前人人平等,原來就是這麼一個平等法啊?”
“賈強受傷不輕,只是保外就醫,該得到的懲罰一樣不會少的。我們還是來聊聊槍手的問題,現在關鍵點就在你身上,也只能在你身上找突破口了。所以,爲了北城的安全,還請你配合我們的抓捕行動。”
“除了賈強,我想不出還有誰這麼喪心病狂了。我可是聽說過,接近林西的男人,有不少都人間蒸發了的,你們有本事去查他個老底朝天,說不定就有了答案。”於小冬覺得這事情有點複雜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得自己來解決纔對。
於小冬秉着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和老警察打起了哈哈,老警察也沒有辦法,詢問兩個小時無果,局長下令把於小冬關了,重新尋找線索。
這事情可是出在自己轄區的,那怕上面已經接手,局裏還是得全力偵察,那怕是能夠找到槍手,局裏也能將功補過。
“犯什麼事進來的?”於小冬一進看押所的房間,人真不少。
“啥事也沒犯,就一受害人。”於小冬對這湊上來賦眉鼠眼的傢伙可沒有好感。
找了個角落盤膝坐下,閉目養神起來。
咱也是跟國家安全聯繫在一起的所謂嫌疑人好不好,就不能弄個小黑屋關關,非要跟一羣扒手嫖客麪粉仔關在一起?
“最好是別伸手,要不然爪子廢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於小冬眼睛都沒有睜開,這說出來的話嚇的瘦子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嘿嘿,習慣性動作,賊不空手,看見有新進來的就手癢。”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到是光棍,對自己小賊的身份還很自豪的說。
“剛纔我扣了坨鼻屎扔你屁股下那裏,你也算小有所獲,別來煩我,睡覺。”於小冬靜靜的盤坐在角落裏面,大半夜的,關押房裏只聽的見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深夜了,那怕是被關起來的嫌疑人,也是要睡覺的。
“都給我進去,大半夜的安靜點,別吵着大家睡覺。”就在大家沉睡之時,房門洞開,進來了四個大漢,那開門的警察拉了下燈,又馬上關上。
“馬哥,那小子在牆角。”
“大家別出聲,圍上去動作乾淨利索一點,半小時後走人,別把大家查覺到了。”兩個人的對話一出,房間裏有兩雙閉着的眼睛驀然睜開,然後又都速度的眯了起來。
“馬哥,都睡着了。”有個傢伙用小手電照了一圈,除了有個瘦子夢囈的轉了個身之外,都睡的跟死豬一樣。
現在是深夜四點半,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候。
“二癩捂好嘴巴,別讓這傢伙喊出來。”叫馬哥的傢伙一發令,四個傢伙便向於小冬圍了過去,他們身後,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他們。
“幾個小癟三,沒勁。”
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響過後,房間裏面又歸於平靜。
瘦子囈語了一句,又翻了個身,不和牆角那傢伙玩鬥雞眼。
黑夜裏能夜視的傢伙,互想對視可不好玩兒。
“搞定了沒有,馬上要換班了。”剛纔開門的警察開了門亮燈一看,突然眼睛睜的老大,剛纔的進來的人都攤在地上,而自己脖子上架着一把刀子。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局長暴跳如雷,大半夜的得到消息,半夜有人串通警察進去行兇,又被於小冬那傢伙給逮着了人,還錄音了,這小子怎麼就這麼喜歡玩錄音?
“局長,那些人是賈強派來的。”老警察這一次也被氣的夠嗆,剛剛纔睡下來又被拉回來,這起牀氣就全發在那個值夜的警察和四個入房行兇的傢伙身上了。
這種內外勾結殺人的事情要是真捅出去,那整個局子都要到大黴了。
“把那小子放了,派人二十四小時全程監督。我們惹不起,還放不起嗎?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去。”兩邊都在給自己施壓,還有槍手的事情要查,那隻好把於小冬這魚餌丟出去了。
你說把賈強抓起來依法辦了他,搞笑了把,恐怕人不沒抓到,這帽子就要被擼掉了。
帽子到不重要,重要的現在槍手還沒有找出來。
於小冬招手攔了一輛出租上了車,就這樣子出來了,還真有點想不到呢。
於小冬看了眼後視鏡,一直有尾巴跟着。
“師付,前面靠邊停車。”於小冬下了車,前面有個地鐵站,站在站臺上等了一會,上車找了個座位閉目養神。
聽到報站名那個站到了,便立刻起身下了車。十幾分鍾後,身後的幾個警察站在人羣中氣急敗壞的四外張望,人跟丟了。
“丁隊,在西單把人給跟丟了。”
“廢物,立馬趕到賈強住院的地方支援去。”丁然暗罵句廢物,四個大男人會把人跟丟了。
丁然用手撐着下巴,琢磨着那小子會用什麼方法混進醫院來。
扮醫生還是扮護士,或者是破窗而入?不知道他看到了我守在病房裏面,會有什麼表情?
“砰!”一聲巨響劃過天空,鑽進了丁然的耳中。
“該死,槍手出來湊熱鬧幹什麼!”丁然拿出對講機吩咐大家往槍響的方向速度搜索過去,有可疑的人人抓起來再說。
便起身開門,讓門口的警察警醒點,出了事情拿他是問。
雖然賈強的病房裏裏外外都有保鏢守着,可是出了問題,警察局照樣喫不了兜着走。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有大權勢的人,就是犯罪了,警察也得保護他的安全。
於小冬把重狙收了起來,用重狙打蚊子,還真是夠無聊的。
於小冬這會兒胖了一圈,人顯的矮了一點,還長出了兩撇小鬍子,一頭精幹的頭髮,很有點成功的中年精英人士的派頭。
於小冬和丁然在醫院門口擦身而過,這妞到是不蠢,知道自己會來醫院嗎?
可是現代化裝術那麼高明,這妞怎麼來辯認自己?
丁然和於小冬擦身而過,一出醫院,大街上人羣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混亂,伸長脖子看熱鬧的到是不少。
“對不起,這一層行人止步?”於小東才一出電梯門口,就有兩個黑衣壯漢從電梯門兩邊往中間一靠,兩片門板般的攔住了於小冬去路。
“我找賈少的。”
“陌生人請繞道,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於小冬微微抬頭看了眼這兩一米九出頭的大塊頭保鏢,不客氣?
很好,那就不客氣好了。
於小冬雙手一閃,把兩塊門板拉進電梯裏面,左右手一個手刀砍了下去,兩門神就倒在地上。
“手刀這玩意兒,還真是技術活。”於小冬出了電梯,那邊病房門口的保鏢和一個留手的警察已經發現這邊的狀況,兩保鏢二話不說掏出手槍對準了這邊。
“兩位小心走火,把槍收起來,殺人是犯法的。”那警察苦笑着勸兩保鏢別衝動。
“少在這裏嘰嘰歪歪,我們可是有槍牌的,你要是再羅嗦,幹掉你沒話說!”其中一個保鏢瞪了眼警察大叔,殺個人算什麼,跟殺雞殺鴨有什麼區別嗎?
“算我沒說,你們繼續。”警察大叔知道這種渾水可不是自己能趟的,立馬錶明瞭立場,只圍觀,不說話。
“砰砰”於小冬衝手槍口吹了口氣對門口的三個人說道:“持槍證,我也有的!”
門口兩個保鏢的右手被打的稀爛,想要打手槍,以後只能用左手了。
“我就看看,不關我事。”警察大叔很是乾脆的舉起手來,不要和瘋子較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怎麼回事?”裏面的保鏢聽到外面的槍聲,打開門一看,還沒反應過來就兩眼一黑,栽倒在地。
於小冬看了眼左手,多用兩次,果然熟悉多了。
“小子你很橫呀,試試你的手快還是我的子彈快?”於小冬剛踏進房間,腦瓜子上就被頂上了一把黑亮的手槍。
“戰鬥的時候不開着思感感應下未知方位的危險,老闆你太令人失望了。”小寶興災樂禍的跳出來打擊於小冬同學。
“就這種小狀況,那不是浪費精神力嗎。”於小冬撇撇嘴,賈少沒有發話,這保鏢也就能做做樣子嚇唬人好不好。
“哈哈哈哈,小子你有種,竟然敢到這裏來鬧事,今天不叫你小子生不如死,我就不姓賈!”賈強見是一箇中年大叔進來,先是一愣,不過馬上明白過來,這傢伙是於小冬化了妝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