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百四十七章 動手
葉良辰還是很聽夏小天的話的,聽到夏小天的聲音,也趕緊把手上的槍收了起來,收槍的時候,厲哥還特地又看了一眼葉良辰的腰間,這一看眼睛都有點發直。
還真的是手榴彈,此時的厲哥心裏真是一萬個草泥馬在狂奔,這都是什麼人啊。
“看他媽什麼看呢,是不是想喫一顆,要不要我餵你啊!”葉良辰兩眼一瞪,配上他這個強壯的體格,還真是把這個人嚇了一跳。
這裏的吵鬧明顯聲音有點大,但是揚子等人卻沒有出來,因爲他們知道,肯定是一些小事,而且他們現在還不能太高調,如果被人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那就真的不太好了。
他們沒有出來,但是別的人卻出來了,而且很明顯這個人還真的認識夏小天身邊的這個女孩。
這是一個青年的男子,一頭的短髮看着十分清爽,一副金絲眼鏡搭在鼻子上,一雙眼睛正難看的看着夏小天搭在那個女孩身上的手。
轉頭看去,也看到了那個自稱厲哥的人,他突然有點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但是現在看到厲哥的小弟滿頭是血的被一個陌生男子按在地上,他又有點糊塗了。
“歷飛宇你怎麼在這裏!”眼鏡男要搞清楚這裏的事情。
畢竟看到歷飛宇都有點緊張的樣子,眼睛男還是不敢亂髮難,現在怎麼看,那個摟着女孩的陌生男子都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我怎麼會在這裏?哼,這裏難倒是你杜悅家開的嗎,老子來喫飯還需要來經過你的同意!”歷飛宇一點都不買杜悅的賬。
他雖然對夏小天這個人有點緊張,但是對杜悅他可一點都不虛。
夏小天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歷飛宇和這個杜悅應該是認識的,而且他懷裏這個女孩應該是跟杜悅有些關係,說不定就是杜悅的女朋友,畢竟剛剛杜悅雖然跟歷飛宇說話,但是眼光經常看相女孩,而且女孩還向其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這位朋友,不知道你爲什麼抓着我的女朋友?”
看到歷飛宇那邊說不出來個東西,杜悅只好把目光又投向了夏小天。
“你的女朋友?不不不,她是我的女朋友,你居然說她是你的女朋友,這位朋友,你是不是在找事?”
聽到夏小天的說出來的話,歷飛宇徹底愣住了,心裏已經有點佩服這個人了,很明顯看夏小天的樣子,不認識他是誰,也不知道杜悅是誰。
但就是這樣,剛得罪了他,現在又挑釁杜悅,他也不得不在心裏說聲佩服。但是另一邊的葉良辰和江嵐,他們大概猜的出來夏小天是什麼意思。
“既然你說她是你的女朋友,那你能說的出來她叫什麼名字嗎?”
杜悅語氣僵硬的問道。
“我不知道,難倒不知道就不能是我女朋友,你這人真有意思!”然而夏小天彷彿根本就不買他的賬,很自然說不知道。
“你!秦巧巧本就是我的女朋友,何來你的女朋友之說,趕緊放了我的女朋友,不然的話,今晚你可能就離不開這家餐廳了。”
杜悅看夏小天根本就是在耍他的意思,臉色也沉了下來。
“啪!”
衆人都沒有看到夏小天什麼時候出的手,就聽到一聲巨大掌摑的聲音,然後就看到杜悅的金絲眼鏡直接飛了出去,整個人原地轉了一圈,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子。
“剛剛秦巧巧被這個歷飛宇調戲,是我見義勇爲!救下秦巧巧!她感動之餘讓我做他的男朋友,然後我就同意了,何來放你的女朋友這一說。就算是,你也只是前男友了,趕緊滾。”
在此的人聽到夏小天的話,可以說,找不出來任何的毛病,歷飛宇一臉苦笑。
確實是他調戲了秦巧巧,而且也確實是秦巧巧說自己男朋友多厲害,然後夏小天經過就被拽過來當擋箭牌,誰知道,夏小天根本沒拿自己當外人。
誰都知道秦巧巧那句話是推脫之言,但是奈何遇到夏小天這樣的無賴,根本就是把這句話當真。
而且歷飛宇也看出來了,夏小天根本就是找事來的,很不巧的是,他們自己撞上去了,最倒黴的就是他的小弟了,雖然那一腳是踢他小弟,但是他看的出來,夏小天是奔着他來的,奈何他忍住了,不然的話,估計他也要像那個杜悅一樣了。
但是杜悅雖然聽出來了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不過他還沒有明白,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你居然敢打我!你給我等着!”
杜悅捂着臉,掏出手機就撥通了一個號碼。
“把阿大他們叫過來!小子你很有種,敢在江南跟我動手。”
剛把電話掛上,這邊又開始裝起比來。
“啪!”
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剛剛爬起來的杜悅還沒站穩又被這一巴掌甩的轉了一大圈。
“看你穿的斯斯文文的,怎麼說起話來這麼沒大腦子。以爲是個文學份子,原來也是個裝出來的二貨!”
打了人家,夏小天還罵了一句,讓爬在地上杜悅忍不住要吐出血來。
其實夏小天自然不是真的不認識這兩個人,畢竟在來之前,夏小天可是完全對江南的勢力做了很全面的瞭解。
這其中就包括面前的兩個人,一個是歷飛宇,一個是杜悅。杜家是目前跟寧家合作很多的一個家族,而歷飛宇是當地地下勢力老大的兒子。
本來是打算果斷時間再接觸一下這個人,但是沒有想到,剛從廁所出來,正好就看到了調戲的一幕,本來只是覺得有趣,結果發現這個人居然是歷飛宇。
既然給了他這個機會,那麼夏小天肯定不會放過,決定通過這個事情看看歷飛宇這個人能不能結交一下或者看看可不可以合作一下。
這種追求利益的組織,夏小天還是比較相信的。
但是誰能想到跟這個女孩兒有關係的人,也是他這次要找的人其中之人,這可真是太不可思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