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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九鼎成神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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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失去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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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靈見倚辰沒有反應,爲了不讓沈家高手看出端倪,隱晦的小聲說道:“幻甲。”倚辰正哭的傷心,猛聽到依雪這麼說,根本沒注意,忽然間他想起依雪身上穿的是九命幻甲,心中頓時放心。

九命幻甲的防禦力,比之荊宮要強上許多,倚辰二人在荊宮中都沒事,更不用說身穿超強防禦力的九命幻甲了。倚辰抹了抹眼淚心中開始思忖如何在這魔頭手上逃生。

依雪現在非常鬱悶,剛纔那一下把她砍出兩千裏,不會瞬移的她,神識又不能覆蓋那麼大的範圍,這就代表着失去了倚辰和莫靈的行蹤。

她只好御劍飛行沿着記憶向過趕,不過等她到時,恐怕倚辰和莫靈已經一命嗚呼了。

倚辰幾乎想斷腦筋也沒有對策,他甚至都想把黑水戒給這個魔頭,但顯然,即使黑水戒給了這魔頭,他也不會饒過二人性命。

硬拼嗎?倚辰馬上放下自己的想法,自己與一般的修真者可能冒着失憶的危險有一拼的實力,可眼前這人可是散仙吶!

-------------------------------------------------------------------------------------------------------“哭夠了嗎?”沈垌涇饒有興趣的看着倚辰,“哭沒哭夠,都別哭了。”沈垌涇又拿起開山鉞,準備對二人下手。

“倚辰你先走,我來頂上一陣。”莫靈知道今日是必死之局,她只想給倚辰創造一個逃生的機會。倚辰被她大力一推之下,居然退出幾十丈。

沈垌涇此時笑意更勝,似乎在看着二人表演。

倚辰被推出之際,突然感覺到莫靈又飛了過來,莫靈那眼神充滿絕望,他牙齒緊緊的咬住下脣,眼中淚水已經留下,她口中言道:“倚辰,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莫靈說完,眼中神採便消失,與此同時,莫靈身體裏飛出一個金色的元嬰,這元嬰眷顧的看了一眼倚辰,義無反顧的向沈垌涇飛去。

沈垌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緊接着嘿嘿一笑:“自爆元嬰,那就來吧!”倚辰只聽見嘭的一聲,天昏地暗,自己身子被震的急向後退,在後退過程中倚辰便暈了過去。

饒是沈垌涇法力通天,也被弄的灰頭土臉,“這小妮子的元嬰自爆,居然有這麼大的力量,快趕上一劫散仙的元嬰自爆了。”

倚辰極不願意醒來,但他還是醒了,莫靈元嬰自爆把他震出幾里遠,本來倚辰醒來可以發足狂奔,但是他沒有,他抱住莫靈漸漸發冷的軀體。眼淚簌簌流下,“二十年,二十年吶!你一直對我不離不棄!”倚辰這才意識到,誰對他最爲重要,依雪被擊出那時,倚辰只是悲傷,單純的悲傷,但莫靈的死讓倚辰想起了死。倚辰放下莫靈,傲然挺起胸膛,他坼天劍舉身蒼冥真氣瘋狂運轉。

倚辰口中大喝:“一切衆相,皆涅寂。涅寂劍勢。”猛然間天地似亮起一般,但這種亮,是灰色的亮光。

“坼天滅地。”

這一劍用出倚辰所有力量,沈垌涇收起一開始的輕視,舉起開山鉞想擋住倚辰這一劍。但這滔天劍勢,無視那開山鉞,只聽呲啦一聲,沈垌涇的道袍被這強大的劍勢粉碎,並且沈垌涇身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劍傷。傷口不大,甚至沒有血的流出。但沈垌涇受傷了,而且身上的護甲和衣服都被這劍勢毀去。

劍勢涅寂爲西門家最高劍法,其內含對劍道的無上體悟。本來由於倚辰自身實力太過弱小,根本不會對沈垌涇造成任何的傷害,但蒼冥真氣的催發,以及坼天劍的鋒利,促使了沈垌涇的受傷,沈垌涇面色慘白,幾乎顫抖的說出:“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倚辰涅寂劍勢一出,身體中本來十分平靜的戾氣迅速上升至腦域,倚辰知道,自己馬上又要失憶了。

倚辰愣愣的看着眼前想取自己命的人,回頭看了看莫靈,心中有一絲留念,不過嘴角微微上翹,口中叨唸道:“莫靈。我來了。”

倚辰閉上雙目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與此同時,興漢郡城上空戰鬥狀況也十分慘烈。西門家四十九名劍仙此時已經死了十名劍仙,霊殺劍陣再也組織不起來,此時正是被屠戮的景象。

沈家與邪劍宗也好不了哪去,二百多名散仙,此時只剩下一百名,但剩下的都是五劫以上的散仙,這一百名散仙把西門家的劍仙圍在中間不斷屠戮。

猛然間,天地間出現一把巨劍,這居然彷彿是西門家校場那把,不過不同的是,這把巨劍是金色的,衆人皆是一驚,紛紛停下戰鬥,緊盯着這拔地而起的金劍。

天空中突然想起一個蒼老的聲音,“沈垌輝,當年我饒你一命,現在看來是個錯誤的決定。我西門一支雖然不濟,但也不能隨便任人欺凌!”那金色長劍似乎是受了人指使一般,衝向愣着的人羣,劍光過處,沈家和邪劍宗的散仙哀嚎不斷。

電光火石間,整個沈家和邪劍宗只剩下九劫以上的幾十人,即使沒死的,也都身負重傷。

“沈垌輝,你的過錯,差點兒讓我西門家覆滅,所以這次你必須死。”沈垌輝此時氣悶異常,因爲此時他根本找不到西門吹雪的藏身之處,說道:“有本事與我正面一戰。”沈垌輝說話時聲音直顫,顯然是底氣不足之故。

蒼老的聲音再次想起,“正面一戰?你似乎是不配。”只見那金色的巨劍猛然間變小,如一道流星般向沈垌輝射去,沈垌輝心中一凌,沒想到西門吹雪的御劍之術已經練至如斯,正當沈垌輝思考之時,猛然間感覺脖上一涼,整個頭被那金劍割了下來。

沈垌涇的元嬰飛了出來,慌張的看着面前的金劍。金劍再次縮小,就如匕首一般,對着沈垌涇的元嬰衝了過去,金劍飛行速度極快,追至元嬰身後依舊速度不減,只見那紫色的元嬰有如自爆一樣向四周炸開。

沈家與邪劍宗的散仙個個如履薄冰,心中忐忑不已,唯恐那金劍朝着自己過來。

“此次魁首已受懲戒,再有人觸犯我西門家者,定不輕饒,都給我滾!”這聲音極度嚴厲,不過對於沈家與邪劍宗的衆散仙來說,無疑與福音一般,那散仙們都逃之夭夭。

“叔父,吹雪得知消息晚了,險些釀成大錯。”待那些散仙走後,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此番卻恭敬了許多。

西門凌宇慘然一笑:“你若再遲了半刻,可能連我這個叔父都見不到了,沒事兒的時候,記得回來看看我這個老傢伙!”

那空中的聲音似乎充滿了愧疚道:“若不是此時閒暇,恐怕家族真就遭受罹禍了。不過此次之後,恐怕再也不會與我西門家爲敵了,叔父,侄子這就收回神識了,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早些給我傳訊!再見叔父……”

空中的聲音消失,那如匕首大小的金劍慢慢變大,重新回到校場之中,這令西門家的劍仙們驚訝不已。

西門凌宇大喝一聲:“都回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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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氣衝上腦域,倚辰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巨大的疼痛使倚辰蜷縮着身子,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命還懸在他人手中。

沈垌涇更爲詫異,因爲他伸出的手,在倚辰面前一寸處停住,居然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他猛然間意識到可能是有高手在幫助倚辰,身子急忙向後退去,這時原來的空地上出現兩個人。

這兩人似有三十左右的年紀,男的古樸沉着,女的光豔柔和。其中男的道:“如果你再不走,我可不敢保證下一刻你還能不能站在這裏。”

沈垌涇大驚之下,急忙逃跑,要知道,如果有人在自己高度戒備時出現,這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這人實力比你要高出許多。

那男子玩味的看着倚辰,說道:“老蒯,這就是救了我那個無格之人。”被稱爲老蒯的女子俯下身子,查看了一下倚辰的傷勢道:“還沒死,不過恐怕又會失憶了。”

男子毫不驚訝道:“我早就猜會這樣,只是可憐這個姑娘了。”男子眼神投向莫靈,女子似有不忍道:“難道這女孩兒沒救了嗎?”

男子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沒救了,除非到冥域中找到她已經散了的魂魄。”女子似乎心有不甘,把莫靈抱起查看莫靈身體,募地,她發現莫靈仍舊有氣息,元嬰自爆,按道理說在沒有理由存活,靈魂在自爆的一刻已經完全消散。

可此時莫靈逐漸變涼的身體中仍有一絲生機,而且意識中還有很強的執念,只是這些都十分微弱,幾乎不可察覺。這說明莫靈還沒死。

“爲什麼會這樣?靈魂居然沒有消散。”饒是女子見過大風大浪,也有些難以置信。

“她身體有隱脈!”女子幾乎難以置信的驚呼道。那男子卻頗不以爲然,道:“雖然她修煉過《神脈九章》,但不可能出現隱脈,即使我們這些先天神尊也不是個個都有這神奇的東西。”女子似乎被男子輕佻的回答激怒了,她喊道:“如果再不施救,這女孩兒可能就真的死了。”

男子輕輕搖頭,道:“老蒯,地上那小子是無格之人,這小姑孃的事我們還是別管了!不然破壞這個世界平衡,惹來整個渱煜神宙的掌管者,又要費上一番脣舌”。

女子嗔怒道:“救一個小女孩兒破壞什麼平衡,你不是說來還這小子人情的嗎?你若救了這小姑娘,不就還了他一個人情嗎!”那男子似乎還猶豫,女子猛的一跺腳,說道:“鴻冥,你是不是被崬七他們打怕了,怎麼現在做什麼事兒都縮手縮腳的。”

鴻冥聽這女子如此說,臉色通紅的爭辯道:“崬七那個老狐狸,我早晚叫他好看,這女孩兒也不是不能救,只是救過之後,必須帶回咱們神宙中去。”

那女子看着莫靈,眼珠一轉道:“正好我還沒有徒弟,她就當我的大弟子好了!”說完那女子一幻,變成一個老婆婆的摸樣,鴻冥也身形容貌一幻,變成倚辰曾經見過的老者摸樣。

鴻冥心疼的從介質中拿出一粒丹藥,對着那女子說道:“只此一粒,多了可沒有了。”

女子杏眼大瞪道:“一粒破丹藥還這麼吝嗇,若不是怕破壞這女孩兒的根基,我早就施救了。”

女子接過丹藥看也不看,直接把那丹藥塞到莫靈口中。生怕鴻冥鴻冥反悔。這丹藥在鴻冥所在的神宙都極其珍貴,這是一般神尊都夢寐以求的寶丹。本來莫靈在元嬰自爆之時,隱脈的生機就沒有斷絕,經過這神丹的改造,莫靈隱脈中的生機馬上傳出,沿着整個經脈,延至身體的各個角落。

莫靈悠悠的轉醒,“啊~~~”由於這神丹的效用,莫靈痛的眼淚都掉了下來。不到一刻鐘莫靈的元嬰再次恢復,她驚訝的內視,然後盤膝而作,迅速的恢復修爲。當莫靈再次睜眼時,天已經放明。

莫靈看着眼前兩人,急忙跪在地上磕頭道:“謝謝兩位救命之恩。”

那白髮蒼蒼的老婆婆拉起莫靈道:“不必客氣,我救了你一命是看你根基不錯,你可願做我的弟子?”這老婆婆說話間,不覺有些許威嚴之勢讓人想拒絕都難。

何況莫靈一直都沒有適合修煉的功法,這兩人能在沈家的高手手中救出自己,並且能把自己的元嬰修復,這些都足以證明眼前的老婆婆不是一般人。

莫靈既然下定決心,俯下身子磕頭道:“弟子莫靈拜見師父!”

“莫靈?”鴻冥面露異色,繼續說道:“你父親可叫滅天,母親叫莫凨,有一個叔叔叫滅日。”莫靈大爲驚訝,知道她的父親和叔叔的人很多,但知道她母親的人就少之又少了,莫靈問道:“難道老先生認識家父、家母。”

鴻冥一捋長鬚道:“我剛剛所說的三人,正是老夫新近收的三個徒弟,現在正在老夫的仙山中修煉呢!”

莫靈心中大喜,急忙問道:“老先生的仙山何處,可否待我去與父母團聚。”未待鴻冥答話,那老婆婆搶先道:“去是去得,只是你若想回到這裏,恐怕所需時日非短,你那小情人恐怕會想你的。”

莫靈這纔想起自己和倚辰是被襲擊受傷的,她四周環視,不見倚辰身影,急忙問道:“和我一起的那個人呢?”

鴻冥似笑非笑道:“他現在好的很,已經被我送回雍州了。哎……臨走前你們還是見上一面吧!”

雍州扶風郡城上空,倚辰正躺在城郊的長草中,長草長得十分高,幾乎可以把整個人全部沒入。莫靈伏在倚辰身上不斷啜泣,“師父,倚辰什麼時候能醒呀?”莫靈邊抹着眼淚邊問她師父道。

鴻冥老道搶先回答道:“恐怕一時半會兒醒不來了,就算醒來他也不會認識你的。”莫靈哭的更加厲害了,“把他扔在這,萬一讓野獸叼去該怎麼辦呢!”

鴻冥搖了搖頭道:“本來此次我來,便是幫他化解這次危難,不過既然治好了你的重傷,我可就不會再次出手了,至於這個無格之人,他是不會輕易死的。等你和我們看完你父母之後,再來找他。”

“倚辰真的不會死?”莫靈抹着眼淚兒問道。

鴻冥面如死水道:“死肯定是不會,頂多就是多些磨礪罷了,放心吧!十年之內他再也不會有什麼大難了!你跟着老蒯修煉,十年的功夫,差不多自己能回到這個空間了,走吧!”

莫靈有些戀戀不捨,鴻冥似乎看出莫靈所想,接着道:“他胸前的玉片中有關於你的印象及經歷,快走吧!神宙那邊兒,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呢!”

莫靈拽住她師父的衣角道:“師父!你把倚辰胸前的玉片中所記載的轉成幾本書,再把他黑水戒中的大陸上用的錢和極品晶石拿出來些,這樣他醒來就會快些我了,等十年後我再回來找他。”莫靈邊說邊哭,那老婆婆似乎也受感動,左手一揮,一個灰色的包袱出現在倚辰身邊。

老婆婆輕撫莫靈的頭,說道:“這回可以了,我們走吧!”只見那老婆婆雙手一提,口中大喝:“現!”。一個似船摸樣的法寶出現在三人面前。

莫靈一驚,看着眼前的這個大‘怪物’,莫靈被這老婆婆一拉,便進入這個‘船’的內部,只見一陣光亮,這船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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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辰感覺這一覺睡了好久,也睡的好香。愣愣的看了看等身的高草,爬起身來,下意識的背起包袱,拿起坼天劍,向草叢外面走去。

扶風郡城此時熱鬧非凡,倚辰下意識走進一家餐館,這餐館倚辰感覺有些熟悉,就似來過一樣。此時這餐館中已經人滿爲患,只剩下一張桌子是空的。倚辰看也不看穩穩當當的坐了上去。

倚辰叫過小二,要了兩個小菜兒,配上一壺扶風陳釀,喝得不亦樂乎。正當倚辰喝的來勁兒時,進來兩位粗獷的大漢,這兩位大漢胸毛如雜草,眼大如銅鈴,看上去嚇人無比,兩位兇巴巴的大漢,徑直向倚辰走來。其中一個大漢說道:“朋友,借張桌子,你的帳算在我們身上了。”

倚辰一愣,隨即笑道:“只要兩位不嫌棄,隨便,隨便。”那大漢見倚辰爲人隨和,便和倚辰攀談起來。

原來這兩位大漢是扶風郡城的劊子手,此番來,正是喫殺前酒。要說這殺前酒,可大有來歷。劊子手斬人之前,和斬人之後都要喝上一頓酒,殺人之前喫酒是爲了提高陽氣,來抵禦死者的怨氣,而殺後喫酒便是藉靈。以此安慰被殺之人。

這二人不斷攀談今日要殺之人的罪大惡極,倚辰聽的有些不耐煩,他拿起包袱,客氣道:“二位慢用,小弟這就告辭了。”倚辰邁大步子向門外走去,“客官!”小二見倚辰往外走去,急忙攔住倚辰,“您還沒付錢呢!”

倚辰一怔,心道:“錢,自己哪裏有錢,”他急忙中翻去,這包裹中除了有一本極厚的書和大約十個閃閃發亮的石頭,便剩下一些白色的幣狀的東西,倚辰拿出一把來,問小二道:“這個行嗎?”

小二被倚辰的富有弄懵了,點了點頭,然後又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道:“客官,這太多了,只需要一個就夠了,而且我還得找你許多。”

倚辰點頭道:“哦!那給你一個,不用找了,剩下都給你了。”小二難以置信的接過倚辰遞過來的白金幣,連忙作揖不止。

倚辰拿出錢那一刻,被門口坐着的兩個勁裝武士看在眼中,那兩個武士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倚辰出門之後,他們馬上跟上,兩個武士都是地級中品,倚辰此時已忘記武功,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跟蹤了。

倚辰走路賞景,來到一處湖邊,這湖邊是晚上花船的泊處,白天時候自然人很少,倚辰找了一個還算乾淨的椅子坐下,望着湖面波光粼粼,心中茫然的想:“自己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自己叫什麼名字……”

忽然倚辰感到懷中包袱似要脫手而去,倚辰下意識的一緊雙臂,不過那手的力量十分巨大,包袱還是被那大漢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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