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妃和蓮嬪已走了有些的時候了,流蘇依然怔怔的立在原地,一陣的恍惚更一陣的不相信,她們所說的是冷大哥嗎,冷駙馬還能會是誰,一定是冷如漠。
不,冷大哥和和寧他們是兄妹,冷大哥一定不會去娶和寧他所謂的親妹妹爲妻的,這中間一定是出了什麼的差錯,如果這只是和寧和風君渠一廂情願的想法,那冷如漠一定是不會答應,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不,一定是冷大哥出事了,流蘇立時一陣心悸瞬間的回神。
她一下着急的拉住瑩兒的衣袖輕聲的質問道,"瑩兒你快告訴我,她們說的是真的嗎,她們說的是真的嗎?"她的神情帶着一絲的心酸一絲的焦急,更有着莫名的苦楚的問道,眼中也帶着絲絲的迷惘和希翼,似乎希望着瑩兒會說不是,不是冷如漠,而那冷駙馬是另有其人。
可是看着瑩兒諾諾略顯憐惜的眼神,流蘇的心底瞬間閃過一絲的失望和灰心,看來瑩兒是什麼都知道,也什麼都明瞭,而她和冷如漠之間的事情恐怕風君渠更是的清楚,這婚事恐怕也是針對着他們而來吧,這樣也就能夠明白風君渠爲何裝作對所有的事情都雲淡風輕,也不聞不問的樣子,原來他的報復早在心中。
他這是要她後悔嗎,也要讓冷大哥和和寧最終鑄成大錯,讓他們全都痛不欲生嗎,這就是風君渠的脾性也是他的高深謀劃吧,流蘇不禁一陣的心寒,對瑩兒也一陣的心涼,她還清楚記得瓊妃離去時是如何的喚瑩兒爲妹妹,妹妹,所謂妹妹也就是風君渠的女人吧,只不過是暗地裏的那種,流蘇悽楚的一笑着想到,此刻的她也真的就是孤身一人,真的再也沒有了可親近之人。
看着流蘇一陣失落、悽楚的苦笑,瑩兒心底閃過一絲的不忍,她立時輕聲的喚道,"娘娘···娘娘···你不要這樣···娘娘,我們回去吧,這裏風大容易着涼,你身子還虛弱着呢,要是凍着了皇上又該心疼了。"她一陣柔聲的勸慰道,眼底也閃過一陣的擔憂,也立時的上前欲要扶過流蘇的身子。
"是嗎,他會心疼嗎?"流蘇喃喃的說道,眼中卻閃過冷如漠的一厥一笑和他那溫柔親切的寵溺模樣。
"娘娘,你怎麼了?"瑩兒略顯疑惑的問道,眼中也閃過一刻的複雜。
而此刻流蘇卻緩緩的沉靜了下來,心裏一陣的思量也一陣憂慮,此刻她唯有去找風君渠了,也許會能起到一點的作用,也許也能知道冷大哥的下落,也許他也會改變主意也不一定。
想罷,流蘇立時果斷的轉身柔聲的對着瑩兒說道,"瑩兒,我要去見皇上。"她的語氣中瞬間的帶着一絲的決絕一絲的毅然,更帶着毅然的決定,而瑩兒也立時一刻的怔愣和滿眼的複雜。
風君渠坐在空曠的大殿上,一個人略顯的有些寂靜的默默的對視着大批的公文,神思也一陣的渙散,一切的目的都將要達到,可他卻瞬間覺得有種空虛的失落,甚至有着寂寞的空虛。
這風離國的寶座已是非他莫屬,而逍遙宮如今也爲他所用,端木王朝更是遙遙在望,只要他一個的揮手,實現一統天下就不再是遙遠的夢想,那麼他還有什麼可失落的呢,風君渠頭痛的低垂下眼瞼,腦中瞬間的閃過一個熟悉嬌俏的容顏,而他的眼底也是片刻的一暗。
對了,就是她,就是她讓他感覺鬱悶和空虛,所有的一切他都算進了心裏,唯一算漏和把握不住的就是腦海中湧現的雲妃,她的淡然她的美麗和優雅,都是深深的吸引着他的地方,也是讓他一次又一次失控的地方。
雲妃,原本屬於他的女人,屬於他的妃子,在她的心底卻裝着別人,這就是他失敗的地方,也是讓他覺得憋悶的地方,他風君渠的驕傲絕不允許任何人這樣的無視於他,瞬間風君渠的眼底積聚起一股的幽暗和陰霾。
"啓稟皇上,雲妃娘娘在殿外求見。"一個太監模樣的宮奴急匆匆的邁入大殿,略顯謹慎的說道。
"哦,"風君渠立時漾起一抹邪魅的輕笑,幽暗的眼底也立時的瞟向宮殿門外,一陣溫和的說道,"傳,"
"是,有請雲妃娘娘。"那太監立時諾諾的應下,轉而向着殿門外高聲的呼喊道。
"臣妾參加皇上。"就在太監剛剛話落的瞬間,流蘇已是姍姍的邁進了大殿的門檻,一刻柔聲的請安道,纖弱的身軀也略顯得飄飄的立在大殿之中,嬌俏的容顏也是有着一絲的謹慎和遲疑。
"愛妃快平身!今天是什麼風把愛妃給吹到朕的身邊來了,朕可是剛好正在掛念着愛妃呢,愛妃還真是知道朕的心意,或者說是我們早已心有靈犀一點通。"風君渠立時帶着絲邪魅、戲謔的緩緩的從大殿上邁下,踱着輕柔的步子緩緩的曖昧的來到流蘇的身邊,而眼底也狀似閃過一絲的灼熱。
"謝皇上!"流蘇立時諾諾的倒退了兩步,略顯得很是恭謹的說道,眼中也是一片的正色。
看着流蘇刻意的退讓,風君渠的眼底瞬間一陣的陰暗,片刻卻也緩緩輕柔的一個輕笑,"說吧,愛妃怎會想起來看朕。"風君渠淡笑着有了片刻的認真,眼底也瞬間閃過一絲的猜測,而眼神也顯得更加的幽深。
"皇上,臣妾···臣妾是有事想要求你。"流蘇遲疑了片刻才諾諾的再次開聲道,眼中也是一片的複雜,如果說來時的路上是勇氣可嘉,可是此刻她卻發覺自己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勇敢。
一切當對上風君渠略顯得幽暗、邪魅的眼神,流蘇的心底就不禁一陣的打鼓,這樣的開聲真的適合嗎,或者風君渠真的會容忍她這樣的無視於他,再而這樣的縱容她嗎,況且冷大哥真的就會在他的手中嗎,流蘇經不住一陣的遲疑。
"看愛妃說的什麼話,你我之間何須如此,愛妃又會有什麼事是需要求朕的,朕倒是有些的好奇了?"風君渠狀似興味的眯起雙眼斜視着流蘇緩緩的說道,眼底卻是一陣的複雜和波濤洶湧。
"恕臣妾斗膽,求皇上放了冷大哥吧。"流蘇立時毅然的跪下一個深深的請求道,眼中也升起一刻的希翼。
"冷大哥,你是說冷駙馬嗎?"風君渠幽暗着眼瞼一字一句緩緩的念道,眼中卻瞬間的積聚起一股的狂風暴雨,而幽深的眼神也緊盯着流蘇,似是一陣的揣測和猜疑。
"是,皇上,臣妾斗膽請求,還望皇上能成全。"流蘇立時決然的說道,眼睛也瞬間的低垂下來。
"哦,愛妃倒是說說看,爲何要求朕放了冷駙馬,況且愛妃又爲何會斷定是朕囚禁了冷駙馬?朕又會有什麼理由需要囚禁冷駙馬?這些愛妃可都曾想過,況且現在冷如漠是和寧的未婚夫婿,朕又豈會干涉於和寧的婚事,想必愛妃也曾聽說過和寧和冷如漠的婚禮就要儘快的舉行了吧?朕自是不會做這樣拆散於他們的事情。"風君渠一陣和聲的勸說道,眼底也狀似有着一刻的無辜和不解。
流蘇立時被他阻塞了一陣,片刻她才緩緩的再次開聲,也帶着一絲的毅然和決然,"皇上是非要臣妾言明嗎,臣妾並不想要什麼的解釋,只希望皇上能放冷宮主一碼,就當是臣妾求你了。"她再次誠懇的說道,眼中也有着一絲的堅持。
而風君渠立時一陣的沉默不語,眼底卻也冷厲的緊盯着流蘇片刻,"愛妃這是什麼話,朕說了冷如漠是和寧的駙馬,自是跟和寧在一起,至於你們是什麼關係,你爲什麼要向朕救他,朕也不想多加的追究,一切就當從未發生過,你也好好的回去歇着吧,等和寧大婚時,自然就可以見到你想見到的人了。"風君渠冷冷的說道,眼底的冷厲更甚,轉身不耐煩的拂袖而去。
風君渠一個甩袖的離去之後,就只留下了流蘇一個人怔怔的立在原地,也滿懷失落、傷心的怔在原地,她是想和風君渠好好的談談,可惜風君渠根本就不肯給她機會,也不肯給她們機會,難道她就要這樣的放棄嗎。
不,想起和寧和冷如漠的婚禮在即,流蘇立時驚懼的回神,不行,她一定要去找找和寧公主,要和她說清楚,要跟她說清楚冷如漠也是她的皇兄,她們不能結婚,而她想冷大哥也肯定是還未曾告訴和寧所有的真相吧,也許她說出來還有點挽回的機會。
想罷,流蘇立時匆匆的踱出大殿,向着和寧的寧馨殿行去,心底的焦急和擔憂也在不停的催促着她般,只是她剛邁出大殿的步子,立時就被一行的侍衛所攔住。
"娘娘請留步,皇上有令,娘娘現在哪裏都不能去。"一個侍衛頭領模樣的人立時恭謹的攔住了流蘇的去路,並畢恭畢敬的說道,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我···"流蘇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把自己所想要說的話,盡數的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去,也許她再怎麼說也無用了,因爲這一切都是風君渠所下的命令,就是他們也做不了住,這一切早已在風君渠的計量之中,自己再怎麼樣都是沒有用的,良久流蘇只能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轉過身際。
"娘娘,這邊請!"侍衛立時恭謹的說道,狀似怕她會走向另一邊似的。
流蘇只能淡淡的望了那侍衛一眼,轉而溫柔的邁出步子,而那侍衛也立時恭謹的緊跟隨在她的身後,略保持着一定的距離,既顯恭敬又保持着一定的疏離,而一直候在一側的瑩兒立時顯得一陣擔憂的凝視着流蘇,諾諾的輕喚道,"娘娘···"
"走吧···"流蘇微微的嘆一口氣說道,片刻不曾再有的回頭,直到回到浮雲殿的寢殿,那些人才緩緩的退去。
"娘娘···"瑩兒略顯得擔心的再次喚道,眼底也閃過一絲的複雜。
"好了,瑩兒,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先下去吧。"流蘇略顯得疲憊的說道,臉上也有着一絲的倦容。
"是,娘娘,那奴婢告退,奴婢就守在殿外,娘娘若有事就可喚奴婢。"瑩兒立時柔順的應道,眼中的擔憂也越盛。
"嗯,"流蘇輕應一聲,緩緩的步入內殿,不曾再回頭看瑩兒一眼,也許她的心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