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恭喜恭喜!"程昱天一身白衣瀟灑如故。
"是啊,江兄,恭喜了!"林中尾隨其後也恭賀道。
江華欣喜的迴轉身,"謝謝!程盟主能夠前來是在下的榮幸,裏面請。"大婚的喜悅下他倒也沒有計較武林大會的得失,兩人依然如故。再次轉身的時候發現歐陽景也在身後。
"恭喜!"歐陽景難得正經的恭賀,江華倒也沒有計較依然客套。
吉時快到,江華一身紅色喜服跨上馬背意氣風發的向着摘星樓而去。一路上街道喧鬧無比,圍觀的百姓都在議論紛紛,這婚事的場面夠大夠排場。
江府離摘星樓倒也不遠,轉過幾條街巷就到了。一隊迎親隊伍壯壯闊闊的很快就到了摘星樓前。
江華騎着高頭大馬再加上俊逸的臉龐很是耀眼,閃了不知多少柳城少女的心,就不知是否能閃動流蘇的芳心。
樓下一片喧鬧聲,聽的瞳兒說是表哥已經到了樓下。流蘇晃了一下心神,終於還是到了。她就要真的和表哥成婚了,孃親你看見了嗎?流蘇笑得虛弱。
喜娘和丫鬟趕忙張羅着讓流蘇戴上鳳冠和霞帔,流蘇握緊手心也不知是否緊張。
江華欣喜的等在樓下,等着喜娘攙扶流蘇下來。這一天終於給他等到了,想到就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心裏一陣欣喜的緊張。
就在這緊張的一刻,迎親隊伍的後面突然圍出一羣黑壓壓的護衛,端木恆一身青墨色長袍霸氣張揚的騎着黑色駿馬立在隊伍的最前面。此刻的他顯得風塵僕僕的樣子,冰冷的眼睛帶着一絲寒氣,冷凝的臉龐有着一絲隱怒,"江公子,恭喜啊!"道賀的話語卻帶着可以凍結人的寒氣,周邊的空氣似乎也變得冷凝起來。
"恆王爺?···見過王爺。"江華臉色微變,身子變得有些僵凝,但還是硬起頭皮問道,"恆王爺,這是···"
"你不知道嗎?聽說江府大婚,整個柳城都轟動了,本王又怎們能錯過呢。你說是吧,江公子。"端木恆狀似微諷的挑脣,說到江公子這三個字時幾乎是咬着牙說完的。
"這···"江華猶豫的看向端木恆的身後。
"流蘇在裏面吧。"端木恆面無表情的問道,不,不是問,而是肯定的說道。
"是,恆王爺你···"江華囁嚅着嘴脣,話沒說完只見端木恆一個揮手,"搜!"眼前護衛就要往樓上湧去。
確實只能說是湧,因爲護衛人數不少,端木恆似是要動真格的。
"恆王爺你這是?"江華硬起頭皮站在樓梯口擋住那些護衛,"我新娘子還在樓上,請不要驚擾了她。"
"娘子?"端木恆冷笑一聲,不理江華的阻攔示意手下繼續前進。
江華焦急的說道,"王爺,你如果是要來喝喜酒的,在下一定奉陪。只是這吉時快過,千萬不要讓在下錯過了時間。我感激不盡!"言語裏帶着一絲懇求。
端木恆微睨起雙眼看向江華,江華的後背有汗溼的跡象。隨着端木恆的薄脣的一張一合,殘酷的話語吐出嘴角,"吉時?怕是已經錯過了。哈哈哈!你還想着要繼續成婚嗎。"
端木恆的話就像給江華判了死刑,他就知道事情就沒有可能那麼順利,這終究是爭不過天吧。
端木恆再次不耐的揮手,護衛一擁而上。
江華無奈的飛上樓梯擋住快要上樓的護衛,弱勢的道,"王爺,給在下一次機會吧。"
"你的機會已經錯過了,不會再有。"端木恆沒有絲毫留情,殘忍的說着傷人的話語。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擔心得趕過來的江遠山和程昱天他們也紛紛到場。
吉時已過卻未見人影,江遠山擔心發生狀況,安頓好客人就匆匆的和程昱天他們焦急的趕過來,好在摘星樓離江府也不遠,一瞬就到。
看到與江華對持的端木恆,江遠山意外的同時也感到一份擔憂。這恆王爺的消息怎麼會這麼快,他原想消息傳到朝都即使再快端木恆也要等到明天才能到達。這塊算盤看來是打錯了。
"王爺,你這是···"江遠山故裝不明所以的問道,程昱天他們也是很好奇,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呵呵!你們兩父子倒也同心一致嗎,都問本王是爲什麼。"端木恆諷笑的指責道。
江遠山幹着臉有點神不自在。
端木恆見程昱天他們也在,接着又道,"你應該知道流蘇與本王是什麼關係吧?"
"不知王爺說的是···"江遠山狀似不明白的轉開話題,"今日是犬子的大婚,王爺能夠大駕光臨是鄙人等的福氣。不如請王爺移駕到江府喝杯喜酒。"
這老狐狸,你想裝不明白就可以了事了嗎。哼哼!端木恆冷笑一聲。
"江盟主,你還看不清事實嗎,流蘇她貴爲···是你們配得上的嗎。"端木恆隱約的說道,卻沒有指出流蘇的身份。狂妄的語氣甚是傷人,連程昱天他們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江華的臉瞬間蒼白下來,江遠山的老臉也是掛不住。
就在這尷尬的瞬間,二樓突然湧下一羣黑衣人,就似憑空出現一般。
迎上護衛瞬間就交鋒起來,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江華和端木恆瞬間驚醒,都迅速的衝向三樓。快到流蘇閨房的時候又湧出一幫黑衣人擋住他們的去向。看來這幫黑衣人和樓下那一幫不像是一夥的,他們只是盡力纏住他們,和樓下的黑衣人的狠絕完全不一致。
與此同時,流蘇在房裏喜娘正準備攙扶她下去,卻聽得樓下有人鬧事。經驗豐富的喜娘叫她們先不要動,自己先下去打聽一下情況。卻聽到說是王爺的人正準備搶婚,也是如此美麗的人兒肯定是會多人搶的吧。先不說如何,就看那王爺的容貌和氣勢就比新郎強。喜娘自以爲是的想道,又屁顛屁顛的扭着肥腰趕緊回去告訴新娘。
喜娘剛回到房裏,樓下就傳來打鬥聲。她們都驚惶的看着流蘇,他們想搶新娘可千萬別連累到她們啊,她們還想多活幾年呢。
正在這時,窗外突然射來無數火箭,瞬間就將牀帳紗幔燃燒起來。喜娘丫鬟驚呼的擠在角落,瞳兒也驚叫着的護住小姐險險避過一支火箭,兩人都心悸有餘。
廂房瞬間化成火海,就在她們想要衝出去的時候,突然一個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神祕人破窗而入。
熟悉的身形,熟悉的氣息,甚至多次在夢裏出現的熟悉而溫柔的眼神,流蘇的心一陣悸動,是他嗎?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