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永生緩緩地道:“葉永生!”
謝飛燕點了頷首,道:“我明白了,只是,知道這一條路有多難麼?現在年夜秦修仙界,最強年夜的修士乃是劍宗宗主劍無常,他的修爲也只達到元嬰後期,距離渡劫飛昇還有十萬八千裏想要飛昇羽化,永生不死,談何容易。”
葉永生搖搖頭:“人活着,總要有點追求。我父親生前最年夜的願望,即是希望我能夠修仙有成,因此纔給我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謝飛燕嘆道:“即便永生,如果活的不快樂的話,又有什麼意思呢?”
葉永生道:“快樂的人,不管能否永生,都是快樂的。不快樂的人,怎麼樣都能尋到不快樂的理由。”
謝飛燕重重點了頷首:“這話的有點事理。對了,會喝酒麼?”
喝酒?
葉永生自來到這個世界,便沒有再喝過酒了。即即是在前世,作爲宅男的他也僅僅喝過幾次酒罷了。
於是葉永生搖了搖頭,道:“在下從不飲酒。”
謝飛燕呵呵笑了起來:“不飲酒的人怎麼會快樂呢?今天陪姐姐喝幾杯吧。”罷,她手腕一翻,一個兩尺高低的酒罈子已經呈現在桌面上。
隨後謝飛燕又摸出兩隻酒碗,一一擺開,道:“這是我自己釀的酒,用了七七四十九種靈草果實,還有五十餘種珍惜藥草。能喝到的人可是不多,弟弟今天有福氣了。”
罷,謝飛燕一掌將酒罈子上的泥封打開,一股香醇至極的酒香味立刻從酒罈子中飄了出來。
謝飛燕抱起酒罈子,將兩隻酒碗盡數倒滿了。那酒色呈橙黃色,有一種粘稠之意,不合於葉永生前世所見過的任何一種酒。
謝飛燕端起酒碗,輕輕抿了一口,然後長長嘆了口氣,眸中露出迷醉滿足之色:“上一次喝到這百草釀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了,真舒服。弟弟也試試?”
葉永生猶豫了下,端起酒碗向嘴邊湊去,然後像謝飛燕那樣輕輕抿了一口。
一股混合着酸、甜、苦、辣、鹹的味道立刻佈滿了整個口腔,隨後,葉永生便覺渾身的靈力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滾起來,延續了整整一息才平靜下來。
謝飛燕瞟了他一眼:“這麼快便恢復正常了,不錯。”
葉永生將酒碗放在桌子上,奇道:“這酒居然能引動靈力翻滾,果真非同可。”
謝飛燕笑靨如花:“姐姐我親手釀的酒,怎麼可能和普通的酒一樣。以爲,我等修士喝那普通人所喝的谷酒果酒,便能夠喝醉麼?”
葉永生奇道:“喝醉有什麼好的?”
謝飛燕搖搖頭,道:“喝不醉的話,喝酒又有什麼意思呢?來,再喝一口吧。”罷,她又將酒碗湊到脣邊,飲了一年夜口進去。
橙黃色的酒液沾在她鮮豔欲滴的櫻脣上,她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在脣邊舔了一舔,向葉永生拋了個媚眼,道:“怎麼還不喝?”
葉永生立刻便覺一股慾火自腹湧上,連忙運靈力將慾火抑制了下去,端起酒碗,側過頭又喝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靈力的翻滾足足延續了一息半才停了下來,可是葉永生卻從那靈力翻滾中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酣暢之感。
謝飛燕眯着年夜年夜的明眸,呵呵笑道:“怎麼樣,品出這酒的不凡之處了吧。我告訴,姐姐我永遠是對的,我這是好酒,這便一定是好酒。”
葉永生點了頷首,道:“喝了簡直很舒服。”
謝飛燕忽然哈哈年夜笑起來,端起酒碗伸向葉永生:“那麼,來幹了這一碗吧。”
葉永生心中一陣感動,拿起酒碗和她的酒碗碰了一碰,道:“幹!”
然後兩人一齊舉起酒碗,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適才喝了兩口還好,這一年夜碗下肚,葉永生便覺肚中一股滾燙之意衝遍全身,旋即全身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飛流動,隨後,全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張了開來,渾身佈滿了極度的酣暢。
謝飛燕嬌靨緋紅,雙眸眨也不眨地望着葉永生:“喝多了,哈哈哈,果然是第一次喝酒。來,再喝一碗!”
着,謝飛燕又將兩隻酒碗斟滿了。
葉永生雖然靈力不受控制,可是神智還是清楚的,神識也未受影響,因此他只是舉動比平時略微緩慢了一些。
固然,這個神智清楚也只是他自己這麼感覺的,下一刻,兩個人齊齊端起酒碗,又牛飲了一碗下去。
這一次,靈力的運轉比剛纔又快了一倍,然後神識都有些不受控制了。
謝飛燕望望葉永生,嬌笑道:“讓我很是意外,的神識很強年夜。”
葉永生嚥了一口口水,晃晃有點混亂的腦袋,道:“我神識一直很強年夜。”
謝飛燕哈哈年夜笑起來:“可是,不知道,我神識比的更強年夜。”
倘若平日裏葉永生聽到這話,固然是一笑置之,只不過他剛剛喝了兩碗百草釀,便有些難以自持,不服氣地信口便道:“誰信。”
謝飛燕立刻跳了起來,用力一拍桌子,將那酒罈子震得跳了一跳,卻並未歪倒:“弟弟膽量很年夜,居然敢質疑姐姐我的話。難道剛纔沒有聽到麼,姐姐我的都是對的。”
葉永生哼了一哼:“誰的神識強年夜,要比一比才知道。”
謝飛燕也哼了一聲:“很好,今天就讓知道下姐姐的厲害。”
罷,謝飛燕神識飛快在屋外掃了一遍,然後道:“先,屋外三丈遠處有什麼靈物存在?”
葉永生切了一聲:“太看我了,三丈,哼。三丈遠處有一株裂開的引靈草,那是我今天煉丹的時候不]謝飛燕雙眸凝了一凝,忽然笑了起來:“四丈遠的處所,四丈遠的處所什麼都沒有?”
葉永生年夜笑起來:“哈哈哈,輸了,四丈遠的處所明明有一塊靈石碎片。”
謝飛燕道:“出去看看才知道,在這裏沒有用。”
葉永生跳了起來:“看就看,走,這就出去看看。”
兩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出屋門,向院中行去。
行到四丈遠處,葉永生向地上望了一望,便驚呆在就地,酒也醒了一年夜半:“怎麼會,怎麼會什麼都沒有?”
閉上眼睛,以神識感覺時,眼前卻明明有一塊靈石碎片,可是睜開眼睛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謝飛燕嘆了口氣,道:“才輸了呢,回去吧回去吧,肯定是喝多了,神識感應年夜幅度減弱。”
罷,她拉起葉永生便向屋中走去。
葉永生只覺一隻柔軟滑膩的手握着自己的手,將自己向屋中拉去,鼻端亦是嗅到一股醉人的幽香,於是剛剛清醒了一半的腦袋又有些迷糊了,一邊走一邊奇道:“不該該,那裏明明有一塊靈石碎片的。哎,別拉我,我去摸摸看,是不是真的沒有。哎,怎麼回事,一直拉着我,好吧,我自己走,這總行了。”
謝飛燕偷偷一笑,心道:“樣兒,姐姐玩不死,看我的他幻自在法。”
待到兩個人進到屋子裏以後,那原本空無一物之處,空氣忽然一陣晃動,一塊靈石碎片便憑空呈現在原地。
回屋以後,謝飛燕道:“輸了,要自罰三碗!”
葉永生訥訥地道:“奇怪了,好吧,我認輸,今天真是邪門。”罷,他舉起酒碗,一飲而盡。
謝飛燕笑眯眯地繼續將酒給他斟滿了,直到他喝完三碗,這才停了下來。
三碗喝完,葉永生便站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角一歪,便傻笑起來:“咦,怎麼,怎麼成了兩個?”着,伸出手,向謝飛燕摸去。
觸手之處柔軟滑膩,還帶着極好的彈性,手感極好,於是葉永生又捏了一捏,嘿嘿笑道:“手感真好,好吧,現在釀成一個了。”
謝飛燕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忽然反應了過來,一巴掌便把他了下去,然後飛快地摸出一塊手帕來,在臉上用力擦了一擦,尖叫道:“,敢非禮我,噁心死了,居然摸我的臉,死定了!”
葉永生帶着傻傻的笑容,晃晃腦袋,端起酒碗再次一飲而盡:“嗯,酒不錯,也喝一點。”
謝飛燕哭笑不得,剛剛晃出的粉紅色劍又收了回去,嘟囔道:“廉價了。”想了想,也端起酒碗喝了下去。
不多時,一年夜罈子百草釀便去了一年夜半,葉永生靈力及神識已經完全失控了,神智也堪堪處在一種將昏未昏的狀態,只知道眼前這酒是好工具,不住地給自己和謝飛燕斟滿,然後一碗碗往下灌。
謝飛燕雖然修爲不凡,然而這百草釀實在勁道太猛,數十碗喝下去也有些神智不清,眯着一雙媚眼,不時傻笑着,和葉永生碰個碗,然後年夜口飲下。
又是一碗酒下肚,謝飛燕的靈力及神識亦如葉永生那般完全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