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來晚了點,但是更新還是送上,謝謝大家支持
蘇琴倒是很奇怪,以前走時看見黃福海欺負、教育別人的情景,像這樣卑躬屈膝、委曲求全的樣子真是少見,這時蘇琴又把眼神停在了葉飛的臉上,這時她才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知道的太少了。
別的不說,在這麼短時間內,讓一個名副其實的地頭蛇屈服,不用點特殊的手段是不行的,想到那天葉飛打的連劍鋒、像個豬頭一樣的那一幕,似乎看見了葉飛內心深處的血腥和殘暴、在忍讓到極點時爆出來,真是不敢想象。
可是看見黃福海那張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臉,葉飛一下子想到了那晚在紅樓的事。其實要說打架,葉飛也許不會懼怕任何人,但是那種不知名的招數,和一些下三濫的路數,真的沒法招架,那個泰國佬是那樣,那個美國佬也是這樣。也許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想法,葉飛確不知道後來給他帶來了無比的傷痛。
黃福海把葉飛猶如上賓一樣的供着,其他的人只是敢怒不敢言,在一邊磨拳擦掌,可是葉飛也沒有一點看的上眼的。
“我們這有個外國廚師,做的菜不知道合不合葉少的味口?”黃福海說着;拍了拍手。這時幾個身着侍者服飾的人,端着一個個大的銀盤子放在了他們各自的面前,還給葉飛面前放了一瓶紅酒,連葉飛都不知道什麼東西,沒有西餐的繁瑣、沒有中餐的講究,來了一次中西結合。
葉飛並沒有理睬,看了蘇琴一眼,早上似乎沒喫什麼,這會肚皮餓的咕咕叫,然後拿起刀叉自己倒是先喫上了。黃福海見碰壁了,也不好在說什麼。葉飛一邊喫,和蘇琴來個眼神的交流,然後舉起酒杯,完全沒忽視了別人的存在。
“琴兒,我喫飽了,你呢?”葉飛問着;看見蘇琴也點了點頭,葉飛起身準備走。
“葉少,慢着?”黃福海喊了一聲;
“怎麼?準備留着我喫晚宴啊,不知道你們再座的有沒有這個本事。”葉飛苦笑着;
“的確,我們這裏的人一起上,也不見的有機會。”黃福海自然是見過葉飛的伸手,聽說過葉飛的手段。
“那就好,琴兒我們走。”葉飛伸手拉着蘇琴的手;絲毫不理會黃福海的表情。
“琴兒,你給葉少說說,稍等會讓我把話說完。”黃福海見和葉飛搭不上話,就把目標轉向蘇琴。這時蘇琴也不好推脫,想想黃福海雖然喫人飯,不幹人事,但是並沒有虧待自己時,心也一下子就軟了。
“阿飛,要不就稍等會吧?”蘇琴有點尷尬;不知道這會是該幫誰說話,看着蘇琴的懇求,葉飛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有什麼話快說吧,我看在琴兒的份上給你個面子。”葉飛想想那晚被圍攻的事,就窩火,只是不好作。也許一頓飯說明不了什麼,也不能讓葉飛有那麼點虧欠,可是看着蘇琴難爲的表情,葉飛強壓着心中的怒火。
“那晚的事……”黃福海又準備喋喋不休時;
“好了好了,你想說那晚的是誤會是吧?誤會就誤會,不打不相識啊。”葉飛面部強擠出一點笑容;
“那就好,那不知道我們的紅樓什麼時候可以開業?”黃福海纔是卑躬屈膝的樣子,真像那古惑仔片子裏的小弟。
“紅樓?開業?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有點聽不懂?”葉飛是不知道,只是知道阿強去過紅樓,去找過黃福海,到底怎麼處理的自己真還是不知道。
“那晚一場小火災,紅樓有點損壞,然後維修了一天……”黃福海還是一個勁的打着馬虎眼;
“等等?你紅樓火災,和你什麼時候開業和我有什麼關係。和着你們懷疑是我放的火?”葉飛反問着;
“姓葉的,你裝什麼,不就是會那麼幾手嘛,用的着惺惺作態的,你手下乾的事,你現在來個一問三不知。”甦醒看着黃福海被弄的很尷尬,自己的面子也過去,只好出頭。
“甦醒,好好做人,這是我給你話,也是你養父蘇霸給你的話,別搞的你就是天下第一一樣,說句不客氣的話,我要打你,我要弄死你,都不用我自己動手,或許你根本不配我動手。”葉飛很藐視的說了一句;
“你……”甦醒絲毫沒有因爲葉飛提起蘇霸而有悔意,顯得更加急躁了。
“看來你們意見不統一啊,黃老闆,你們還是什麼時候統一了思想再來找我,順便說一句,紅樓的事,我只是有所耳聞,至於你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事也沒幫上,白白的喫了你一頓飯,慚愧之至,就此告辭了。”葉飛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裝什麼裝啊?”甦醒還是不解氣的說了一句;
“你住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黃福海生平第一次罵甦醒,還是爲了一個外人,甦醒自然把這筆賬都記在葉飛的頭上。
“琴兒……”黃福海知道現在只有蘇琴、對葉飛的思想還有點影響。
“黃叔叔,天作孽猶可爲,自作孽不可活。說句實話,那天真的不是葉飛伸手好,這會早被你們叫的人打的半身不遂了,說句實話,你的那句誤會實在是說的牽強,至少我覺得是這樣的。”蘇琴絲毫不給黃福海面子;黃福海先是怔了一下。
“那件事我知道我錯了,可是現在這事不解決,紅樓只是個開端,會有第二第三個紅樓關門的。”黃福海這時感到了無奈;
“具體的事我不知道,但是看到剛纔他的眼神,他真的也許不知道,我回去試試吧。”蘇琴說着;
“恩,好的,叔叔這些年真沒白疼你。”黃福海嬉笑顏開的說;
“我知道,要不然我今天根本不會帶葉飛來,或者你根本請不動他。還有我們現在只是關係比較好,僅此而已,我只能回去試試,成不成還要另說。”蘇琴顯得很平靜;
“那就抓點緊啊,像葉少這麼好的……”皇福海順竿爬着;
“這事我的是,我知道該怎麼辦,叔叔還是操心下甦醒吧,他要是還是那樣,說不準那次在遇上葉飛,就不是傷一隻手那麼簡單了。”蘇琴說轉身就走,其實她說的也並不是假話,第一次在酒吧看見葉飛一酒杯,差點廢了甦醒一隻手;那晚在紅樓,幾下子就把連劍鋒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這丫頭還是那麼倔。”黃福海看着蘇琴的背影,搖搖頭說了一句;
本書。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__^*,都會成爲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爲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