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這雙拳難敵四手,仍憑這些人功夫再高,到底也是實力懸殊。陳莊帶來了,所能召集起來的所有武士。足足將整條街都站滿了,別說開打了,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足矣將眼前這幾個衛士淹死。人數上的差距,讓這些武士沒有能夠抵擋上多久。
果然沒用多少時間,這幾個人三下五除二,就慘死在了衆人的手中,就算是這樣,陳莊還覺得動作太過遲緩,根本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或許在陳莊的心中,這些人能夠迅雷不及掩耳的功夫,纔算說的過去。
“快!趕緊給我衝進去,不要讓杜宇跑了!”陳莊在後面歇斯底裏的怒吼道,不停的督促着眼前的武士們。
衆人沒有料到,此時的陳莊已經與,以前那個溫文爾雅的丞相,相去甚遠,也或者可以說眼前的人,不過是還殘留着陳莊的皮肉罷了。
這骨子裏或許早就不知道成了什麼樣子,這也許就是別人所說的那樣,一旦這權勢富貴來的太過猛烈,必然會對人的身心造成巨大的影響。能夠改變人原來的模樣。
眼前的陳莊便是一個明擺着的例子,近似於癲狂,陳莊此時的腦海之中,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趕緊將蜀王杜宇抓住,而後將他的人頭砍下來。
送到城外,孟說早已與自己達成了協議,只要自己能夠殺了杜宇,將杜宇的腦袋獻給孟說,孟說就能夠面見秦王,同時說服秦王,將陳莊推到蜀王的位置之上。
不過此時陳莊或許是太過興奮了,興奮的以至於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夫人,此時在哪裏。‘酒娘子’對於自家的計劃,也算是十分的熟悉,但是自從早上,分別之後,陳莊再也沒有見到自己的夫人。
但是此時此刻,誰還會在意一個女人的存在,面對着至高無上的權利,一旦擁有了這樣的權利,就能夠將巴蜀所有的女人,都延攬入自己的懷中。
當然只要自己願意的話,恐怕等自己面南而立之後,東方各國的使臣,也會將各國的美女,紛紛送來,到時候誰還在意,那個形如糟糠的女人。那個女人早已失去了利用的價值,難不成還有留着此人,充當自己的王後?真是癡人說夢。
結果了眼前的門衛,所有人衝進了王宮之中,王宮的衛士,聽到門外的吶喊之聲,早有了防備,雖說絕大多數的武士都去了前線,少數的親隨被蜀王杜宇帶走。
眼下宮裏的衛士少得可憐,不過那些太監和宮女倒是一個不少,經此變故之後,嚇得一個個到處亂竄。武士們在宮中的迴廊之中,假山之下,涼亭之側,展開了搏殺,宮中的衛士到底是戰鬥力彪悍,陳莊手下的武士,往往需要三五個人同時攻擊一人,纔有勝算。
若是不然的話,短時間內就會被反殺,場面十分的血腥,這些人似乎忘記了,他們本來都是一家人,此時此刻他們需要的是同仇敵愾,因爲城外的秦國人並沒有離開。就在方纔,秦國人還發起了進攻,此時城外依舊能夠聽到秦軍衝鋒的鼓聲。
卻不知道爲什麼,彼此之間,招招致命,根本就沒有半點的退路,所有的人好似瘋了一般,盡情的廝殺着。高樓之上的人皮,依舊在迎風搖曳,作爲唯一一個存在秦國人,此時卻成了無聲的看客,仔細的探查着眼前的一舉一動。
刀光劍影,殺聲四起,當日前往金牛道送信的內侍,被人抓住,遣送到陳莊的身邊。
“參見丞相!這會兒老奴算是有救了,丞相居然帶兵前來平亂!”內侍哆哩哆嗦的說道。
“切莫言語,我來問你,蜀王杜宇哪裏去了?”陳莊自然沒有心情,與這閹人浪費口舌。
“老奴不知!”內侍諂媚道。倒不是這老傢伙不說,實在是從當日回來之後,蜀王杜宇認爲此人已經不可靠了。所以從那之後,所有的大事均沒有此人的參與。
“說!去了哪裏?”陳莊奪過身邊侍衛的寶劍,按壓在內侍的脖子上。
“丞相,老奴實在是不知啊,老奴句句說的可都是實話啊!”內侍嚇得滴溜哆嗦。陳莊見狀,再看此人的容貌,知道此人並非是在說謊,隨即收起寶劍,蹲在地上,對內侍說道:
“記住!以後就留在我的身邊,伺候我吧!”
“多謝丞相!多謝丞相!多謝丞相!”內侍磕頭如搗蒜的說道。
“怎麼這麼不記事啊!記住以後叫大王,知道嗎?”說着用手捏着內侍的臉,將內侍的臉,都捏的變形了,疼痛的感覺,直達內侍的全身。
“老奴知道了,老奴知道了!參見大王!”內侍早已知曉,這陳莊有不臣之心,實在沒有想到,回到成都,才幾日的功夫,陳莊居然就發起了叛亂,而且此人已經變得如此的怪異。雙眼通紅,如同嗜血的魔鬼。
“哎!這就對了!滾!找不到杜宇,朕砍下你們的狗頭。”說着一腳踹在內侍的身上。
內侍早些時候,就知道陳莊的厲害,今日生死攸關之際,更是看得清楚,這陳莊實在是太過生猛,嚇得自己趕緊逃竄。
“諾!諾!”內侍爬起來帶領手下的小太監們,趕緊去搜尋杜宇的下落,與此同時整個王宮,已經被陳莊的手下,搞的雞飛狗跳。這些人也並非全都是爲了殺人而來的,也有一些是爲了趁火打劫的,過日子誰不是爲喫爲喝啊,但是這喫喝總得需要一些花費。
雖說是朝廷的官吏,但是這府中也是沒有多少餘糧,再說兵荒馬亂的,也實在是難以搜尋一些,稀奇古怪的器物。蜀王的宮中,就不一樣了,這裏面到處都是珍奇異寶,秦國爲了招攬蜀王杜宇,這些年,也沒少了賞賜。所以這王宮之中,到處都是寶貝,金銀珠玉,稀世珍寶,那是應有盡有,此時出現在這些人的眼前。
這些人哪能錯過如此的良機,再說不管誰當了蜀王,這些東西也輪着這些人啊。所以這打仗的同時,陳莊帶去的這些人,就開始在宮中,到處的搜尋珍奇寶物。也許是受到了感染,到處逃竄的宮女太監們,也加入到了搶劫的隊伍之中,大好的年華,都被荒廢在了這裏。
既然連蜀王杜宇,都不見了蹤影,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大夥兒都在拼了命的搶奪眼前的財物。如果說,開始的時候,衆人的打鬥,好是因爲彼此的政見不同,眼下的打鬥,就沒有那麼多的是非了。所有人得戰鬥,都是圍繞着,能夠奪取更多的財物,往往爲了一塊金子,本來還是同一陣營的人,此時也會大打出手。
面對如此的局面,陳莊萬分的惱火,眼下戰鬥還在繼續,但是真正去找尋蜀王杜宇的人,根本就是屈指可數。若是再不能找到蜀王杜宇的話,恐怕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起來。此人一旦離開成都的話,在南方的部族之中,依舊有着巨大的號召力,到時候自己的身份就尷尬了!
陳莊站在高處吶喊道:
“找到杜宇,宮中全部財寶盡數歸大夥兒,若是找不到杜宇,休怪在下不客氣。”
說話之間,揮劍砍死了身邊的一個小太監。而這個小太監,剛剛從身邊的宮女手中,搶來了一塊金子,嚇得身邊的宮女哇哇大哭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