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儀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周圍一個人也沒有,車馬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更不要說那些裝備精良的武士了。
自己站的地方如此險峻。只見的,石崖高有萬丈,層巒疊嶂,山峯直插雲霄,自己不知道爲什麼居然還在懸崖的頂端站着,極目望去,只是山與山相連,山與天相接,雲霧繚繞之間,分不出山與山的界限,雲雨霧的邊緣。
兩邊的樹木足有上千種之多,枝葉遮天蔽日,藤條的植被蔓延達到數百裏遠。
張儀趕緊尋找出路,這地方是哪裏啊?自己怎麼沒有一點的印象啊。張儀往前走了幾步,萬丈懸崖就在眼前,嚇得他魂飛魄散,趕緊倒了回來,轉身尋找出路。
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張儀聽得一股水流之聲,越來越近,只聽的潺潺流水,叮咚作響。又渴又累,張儀循着水聲來到山澗之中。
急切的蹲在地上喝起水來,喝着喝着,張儀發現哪裏不對啊!這水的顏色怎麼是暗紅色啊,用手抄起一把,放到鼻子上一聞,一股濃重的腥氣撲面而來,是血!是血!張儀嚇得癱坐在地,方纔自己喝的都是血啊!手底下有一圓滑的物體,一看原來是人的頭蓋骨,這河邊全是骨架,頭骨,陰森森,白花花,說不出的瘮人,讓人頭皮都不住的發麻。
正當此時,一羣怪人從河邊走來,這些人多是野獸模樣,虎頭人身,或是人面蛇尾,或是狼頭人形,看到張儀,這一個個青面獠牙的野獸,自然不會放過這活生生的人啊,迅速朝張儀撲將過來,張儀嚇得屁滾尿流,趕緊爬起身來逃命。這些野獸怎麼可能讓他逃跑,一個個的緊追不放。
張儀慌不擇路,荊條藤蔓將衣服撕爛,留下一條條血肉的條子,自己也沒時間管這些了,雖然疼痛難忍,總還是比不上命要緊啊!逃命啊!這一路狂奔,跌跌撞撞,腳下一個不小心,跌落懸崖。
等再睜開眼,只見眼前另外一番光景,
豔豔野花開滿山,
青青香草秀無邊。
喜鵲靈鳥穿峻嶺,
蒼松修竹繞山溪。
河中心有座涼亭,那涼亭修建的甚有特色,
雕樑畫棟巧神功,
玉墜金飾如天成。
四角宮鬥精描繪,
檐上秦磚漢琉璃。
一位白髮長者,端坐亭中,身邊一張古琴,手邊放着茶盅,茶壺,茶杯…一應器物皆背,旁邊有一小童,正在那裏點燃松香往香爐裏投放。
張儀忍者疼痛起身看看四周,發現沒有野獸趕來,自己好生奇怪,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啊!正在思考,只聽的有高山流水的聲音,定睛一看,原是一位白髮長者在不遠處的地方,彈奏古琴。
行雲流水的音符,動人心魄的琴聲,一下子將張儀的恐懼和疲憊一掃而光。張儀完全被這種聲音所陶醉,不由自主的向這邊走來。完全沒有認識到危險正在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
這荒山野嶺怎麼會有人家?縱是有人,頂多是一些打獵採藥爲生的獵戶或者藥農,怎麼還會有這麼大歲數的老者?
張儀走到近前躬身行禮到:
“學生張儀,冒昧叨擾,敢問長者這裏是什麼地方?”
張儀見老者並未回話,原以爲老者醉心琴聲,無暇他顧,所以趕忙來問童子,剛走到童子近前,才發現,這哪裏是什麼童子啊?方纔是因爲隔的太遠沒看清楚,這活生生的一隻白色九尾狐。
這九尾狐見張儀過來,衝着張儀微微一笑,拋了個媚眼,這一拋媚眼不要緊,但是把張儀嚇了個半死,癱坐在地,這是什麼地方啊?怎麼狐狸還會拋媚眼。
趕緊逃命啊!想到這裏趕緊爬起身來,準備逃命,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方纔的那位白衣長者,回過頭來,一把抓住張儀,張儀一看這張面目猙獰的怪臉,一下子嚇得昏死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繩索捆綁,吊在半空。身下是一鍋燒開的熱油,再往四周看去,多是剛纔追趕自己的那些怪模怪樣的人,大殿之上,坐着那個白髮長者,九尾狐在身邊端茶倒水的伺候着。
“張儀!你醒了!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坐上的老者說道。
張儀一看這陣勢,自己來回的扭動身體想要擺脫繩索的束縛,但是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是無濟於事。反倒越扯越緊,張儀一看沒有辦法解脫,也就不再費力,反倒沒有方纔那樣恐懼了。聽到有人問話,也就跟着回了一句:
“這是什麼地方,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哈哈哈。問得好,張儀你不愧是縱橫家裏的頂尖高手,在這種地方,還能談吐如此輕鬆自然,老夫佩服,張儀你可知道,這些人是誰?”老者說着,隨手一指身邊的那些怪模怪樣的人。
“我上哪裏知道?”張儀不耐煩的說道,油鍋裏升騰的熱氣,吹着自己的眼睛,張儀心裏知道,不管是誰,自己今天恐怕都要兇多吉少了。
“張儀!這些都是屈死在你手下的冤魂,天下大勢原本清平,你非要助秦爲虐,這些人,與你無怨無仇,大多與你未曾謀面,但是卻是因爲你的鼓動,他們才被殺戮,多是屈死的冤魂,只因
爲陽壽未盡,軀體不存,無法轉世投胎,只能依附在這狼蟲虎豹的身體之上,搞的人不像人,獸不像獸,剛纔你走過的那條河,就是這些人的鮮血染成的,那累累的屍骨,也是這些亡魂的。
張儀你爲了一己私利,搖脣鼓舌,枉殺世人,還自以爲功成名就,青史留名,今日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張儀聽到老者的一番言辭,早就嚇得渾身發抖,心中默唸,是啊!自己原本就籍籍無名的老百姓,爲什麼要去學縱橫之術,挑動列國的紛爭,將百姓陷入水火之中啊。越想越慚愧,越想越害怕,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炸裂開來。聽到老者一問,趕緊說道:
“敢問尊者,這是什麼地方?”
“張儀!這裏是輪迴之所,生死之地,你這一生作惡多端,殺人無數,整天想着搖脣鼓舌,不想着踏踏實實的種田,經商。偏偏要挑起諸國的紛爭。
諸國徵伐,你言而無信,四處持強凌弱,天道昭彰,今日將你帶到這裏,就是要將你投入這滾燙的油鍋之中,以此警示這些往生輪迴的魂魄,不可像你張儀一樣,依靠賣弄脣舌,搏得功名富貴,來人將他投入油鍋,永世不得輪迴。”
大殿之中的冤魂,聽到這裏,紛紛高呼萬歲,歡呼雀躍。
張儀一下子緊張起來,大聲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但這一切爲時已晚,滾燙的油鍋,迅速將身體淹沒。
“啊!不要啊”張儀在車中大聲呼喊,車伕趕緊停下馬車,侍衛們紛紛圍了上來。
“丞相!你怎麼了,丞相你怎麼了”,侍衛們焦急的問道。
張儀用手一摸自己的額頭之上,全是汗水,衣服大多已經溼透了,聽到有人在馬車之外,焦急的詢問。
這才知道方纔所發生的一切,原來只是自己的夢罷了,趕緊說道:
“沒事!沒事!你們退下吧!我們這是快到哪裏了?”
“啓稟丞相,我們已經出了函谷關,現在離西周不遠了”。車外的侍衛趕緊回答道。
“嗯!知道了!”張儀掀開窗簾,看到天色已晚,囑咐下去,“夜就在此地安營紮寨,明日拜會周天子以後,我們再行出發”。
“諾!”衆位軍士回答道。
這些侍衛安營紮寨也是好手,不多時,就將營寨安排妥當,諸位軍士生火做飯,不消片刻,就將一切安排妥當,警戒的士兵多以到位。
張儀坐在大帳之中,不斷的回憶方纔做的那個怪夢,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秦惠文王在世的時候,自己從未有過這樣的遭遇,而今天,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早朝之上樗裏疾的排擠,甘茂的默不作聲,秦武王嬴蕩的左右搖擺,一樁樁,一幕幕的呈現在眼前。
再有方纔自己做的那個夢,不免嘆息一聲。
“哎!做了權貴的爪牙,權貴死,自己也就活不長了。”
明日拜會周天子,這周天子也是苦命的人啊,當年分封諸侯,現在不一定再過幾年就不在了,趁着還在,去看看,也不枉自己作爲大周的子民一場。
張儀想到這裏,離開文案,起身休息。一夜無事。
寫給大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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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是第一本小說的原因,自己總是害怕寫不好,有哪些地方寫的不盡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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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是一種享受,書中的某一人物的一些舉動,或許能夠引起讀者內心的共鳴,當讀者讀到某一些場景,可能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男女主人公的愛恨交織,或許正是自己當年那段青澀歲月裏的懵懂憧憬。
讀書是一種釋放,整個社會的浮躁,讓大家失去了太多原來的自己,我們不敢嘗試新的工作,不敢去未知的地方,不敢花錢,害怕這錢花完了,在到哪裏賺取……
因爲怕,我們活的小心謹慎,
因爲怕,我們不敢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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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中盡情的宣泄,在書中盡情的哭,盡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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