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和李耀回了哈市。
李耀擔着風險找姜潮回來,也的確是找對人了。
和姜潮一起辦事,還真沒有拖着的案子,而且效率很高。
而到了第二天,李耀和姜潮一起去了光輝律師事務所。
這光輝律師事務所的老闆就是曾輝。
而且曾輝還是光輝律師事務所的首席律師。
關於曾輝的資料,姜潮已經委託譚紫娟查過了。
譚紫娟已經回了原單位,而她查到的資料很全面,這個曾輝在哈市也是個很上臺面的人物。
在哈市的律師圈子裏,曾輝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曾輝在刑事訴訟上,幾乎沒有敗北過。
華夏的法庭不可能像是資本主義國家那樣,掏錢就能保釋,但曾輝這個人的確有本事,死刑的請曾輝去能判處死緩。
無期徒刑的,曾輝也有本事搞成十年十五年的。
而且有好幾起案子,曾輝因爲檢方提出的證據鏈有缺,進行了無罪辯護,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
可以說,這個曾輝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他是犯罪分子的金牌說客,是兇惡之徒的陽光。
點了一支菸。
姜潮的頭稍微有些暈沉。
昨天晚上,他回家就已經睡了。
本來姜潮想多休息一下,但今天必須拿掉這個曾輝。
而姜潮和李耀走進律師事務所的時候,前臺接待卻是對着姜潮他們問道:“有預約嗎?”
“預約?”姜潮和李耀互相對視了一眼。
“曾輝律師在嗎?”姜潮對着前臺接待問道。
“曾總現在正在辦公室,但你們必須有預約才能進去。”
而李耀聞言,卻是要掏出自己的工作證件。
可姜潮卻是按住了李耀的手。
“你給曾律師說我們是從通河縣那邊過來的,有急事要見他。”姜潮卻是扯了個幌子道。
“您稍等一下。”前臺接待倒是給曾輝的辦公室打了電話。
而曾輝似乎知道通河縣那邊是怎麼回事,前臺接待打完電話後,對着姜潮他們道:“老闆說你們可以進去了。”
“好。”姜潮給李耀使了個眼色。
而他們兩個一起跟着前臺接待去了曾輝的辦公室。
曾輝的這個律師事務所,倒是裝修的非常氣派,上下兩層樓,佔地面積估計得有一千多平米。
“曾總,那兩個從通河縣過來的人到了。”前臺接待對着裏面的人道。
“叫他們進來吧。”裏面的人道。
而姜潮和李耀走進去後,卻看到曾輝的辦公室裝修的非常的華麗。
連牆都是木頭包裹的,而曾輝的辦公桌很大,是中式的一看就價格不菲。
而辦公桌的後面,掛着一個很大的匾額。
這匾額上面寫着誠信做人四個大字。
這四個字龍飛鳳舞的。
裏面的男人帶着金絲邊眼鏡,身上穿的很體面,一身阿曼尼西裝。
手上帶着的是一款勞力士,而且應該是經典款。
這個男人就是曾輝,曾輝示意女接待出去。
當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們三個人的時候,曾輝看着姜潮和李傲。
姜潮和李傲,曾輝還是第一次見。
“你們是從通河縣過來的,有什麼事兒麼?”曾輝先是試探道。
“曾輝,烏拉渾林場的倉庫,你恐怕保不住了。”姜潮冷聲道。
今天姜潮和李耀過來,不是和曾輝打招呼的,而是直接來拿人的。
姜潮不想和曾輝說什麼廢話。
“烏拉渾林場的倉庫?”曾輝臉上的表情明顯一變。
但他還是故作鎮定道:“你說的什麼我沒聽懂。”
而姜潮走到了曾輝的辦公桌前。
姜潮回過頭對着李耀道:“李檢察官你先守在門口,我來問他。”
“你們兩個想做什麼?”曾輝感覺姜潮和李耀來者不善。
一開始,曾輝以爲姜潮和李耀是通河縣閃電派的人,但現在看起來不是那麼回事。
而李耀去了外面看着,姜潮看着曾輝。
姜潮的瞳孔猛然變色。
“你的眼睛怎麼了?”曾輝嚇了一跳。
但緊接着,曾輝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了起來。
“曾輝,趙三春的賬本在哪兒?”姜潮對着曾輝問道。
曾輝是趙三春的代理人,而曾輝也保管着趙三春的賬本。
趙三春的賬本裏可記錄的都是趙三春運毒的流水,這是最有效的證據。
而這個賬本的事情,姜潮也是從通河縣那個自建房的點傳師的口中瞭解到的。
“賬本就在保險櫃裏。”曾輝道。
“打開保險櫃。”姜潮也算是豁出去了。
昨天姜潮便施展了一次迷魂大法,而今天他再次施展了一次。
曾輝表情麻木的站了起來。
普通人,無法抗拒迷魂大法的作用。
當然迷魂大法也有失效的時候,但對象必須是比姜潮修爲還要高的修者。
曾輝去打開了保險櫃。
那保險櫃裏有幾十萬現金,還有幾塊瑞士產的高檔手錶。
看起來曾輝對名錶收藏情有獨鍾。
而曾輝將裏面十幾個賬本都拿了出來。
爲了隱蔽,姜潮將賬本都收到了儲物戒指裏。
“除了烏拉渾林場的那個倉庫,你們還有沒有存放毒品的倉庫?”姜潮對着曾輝問道。
“烏拉渾林場的那個倉庫是最大的,還有幾個散落的點。”曾輝道。
“別浪費時間都寫下來。”姜潮道。
“還有你和趙三春有關的一切的協議都拿出來,所有能夠證明你和趙三春有關聯的證據!”
姜潮現在已經是金丹期修者了,迷魂大法的效力也增強了許多。
曾輝按照姜潮說的做。
而姜潮從曾輝的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卻是對着李耀道。
“叫區檢察院的人過來吧,曾輝交代了。”
“這麼快?”李耀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曾輝這樣的律師是非常難搞的,但姜潮這突破的速度也太快了。
“叫人過來就是了。”姜潮道。
而當區檢察院的人過來的時候。
賬本、曾輝和趙三春的一些書面分賬協議,都放在了曾輝的辦公桌上。
曾輝稀裏糊塗的,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但他的手腕上已經被帶上了冰冷的手銬。
“李檢察官,你回檢察院吧,我有點頭疼,等會就不回單位了。”姜潮因爲間隔不到二十四個小時,施展了兩次迷魂大法,精神力消耗的太多。
姜潮現在就有種站不穩的感覺,他必須早點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