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學的情緒太過於激動。

以至於姜潮和金川縣這邊的刑警沒辦法只能將他強拉硬拽到了一旁。

爲了讓趙全學配合，姜潮不得已還點了他的睡學。

將小魏和金川縣的其他警員將趙全學帶了回去。

姜潮又重新回到了審訊室。

而金川縣公安分局刑偵隊這邊則安排了兩名刑警審訊荀石龍。

姜潮則坐在一旁旁聽。

“荀石龍，你說趙長春的小兒子是廖輝的種兒，這是怎麼回事？”其中一名刑警問道。

“警官是這樣的，廖輝這傢伙就是個畜生啊，趙長春這個人我見到過，這個人看起來挺老實的，廖輝趁着趙長春不在家，將他老婆強姦了，我聽廖輝說第一次就在田裏，趙長春老婆在田頭尿了尿，被廖輝看見，廖輝就強姦了她。”

“後來這口子打開了，廖輝就肆無忌憚啊，還去人趙長春的家直接找他老婆。廖輝甚至還介紹人去找趙長春的老婆搞那事兒，趙長春那老婆不會說咱們金川本地的方言，基本上都是欺負她是個外地人，而且趙長春家的人也是性子軟，不敢惹事，而且廖輝他們搞趙長春老婆的時候，還給錢，久而久之，他老婆也就不吭聲了。”

而詢問的刑警聞言，皺了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強姦說成是**易？偷換概念？”

“我怎麼敢呢，警官，我就是實話實說，求個從輕發落。”荀石龍賠笑道。

“那廖輝怎麼知道趙長春的小兒子是他的種兒？”那名刑警繼續問道。

“我們一開始以爲廖輝又是在那噴炸彈，後來才見到那個娃兒，才感覺是真的，那娃兒跟廖輝長得太像了，一看就是知道是他的。”荀石龍道。

“哪裏像？”

“鼻子眼睛耳朵，還有那個下巴，廖輝那下巴又窄又小，跟黃鼠狼似得，那娃兒長得跟他的下巴一模一樣！”荀石龍道。

而姜潮聞言，倒是覺得如果荀石龍說的是真的，那麼有可能趙全學的弟弟真的是廖輝的種兒。

因爲下巴是顯性基因。

父母雙方有一個那樣的下巴，都有很大的幾率遺傳給下一代。

“那你們後來將趙長春的小兒子販賣到了哪裏？”姜潮問道。

“好像是通河縣，一個窮山溝裏，有個老漢是挖寶的，他六十好幾了，也沒老婆孩子，買個兒子養老的，本來是想賣給趙長春他老婆的姘頭的，但通河縣那老漢出價更高，而且人家還多送了我們十幾個袁大頭，後來我們都給賣了！”荀石龍也的確怕死，他想爭取寬大處理。

“那老漢叫什麼名字？”姜潮專注道。

雖然他只是旁聽，但不代表他沒有說話的權利。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就知道別人叫他老光棍，那老漢挖寶可是搞了不少錢，但這老漢從不穿好的用好的。”荀石龍說的挖寶，就是盜墓。

一般沒有正經工作的，突然之間暴富，不是盜墓就是詐騙。

當然看起來這個老漢還是挺聰明的。

而姜潮又問了幾個關於這個老漢的信息。

荀石龍將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當然荀石龍知道的也很少。

他就知道這老漢除了盜墓，還在外面耍過猴子。

這老漢見他們的時候，手裏還牽着一隻猴子。

而當年拐賣趙全學兄弟倆的事情，荀石龍也供認不諱。

荀石龍說拐賣趙全學弟兄倆的主意，是廖輝出的。

荀石龍說當時廖輝給趙全學的母親說了要將趙全學的弟弟拐賣給通河縣的老漢。

趙全學的母親怕見不到孩子和廖輝產生了衝突，荀石龍當時的確對着趙全學的母親刺了幾刀。

但最終殺死趙全學母親的則是廖輝。

廖輝不僅當着他們的面，強姦了趙全學的母親，還親勒殺了她。

而當姜潮回到賓館的時候，姜潮卻是讓小魏看好趙全學。

“小魏，我要回通河縣一趟，你暫且看好趙全學。”姜潮道。

“姜副你回通河縣做什麼？”小魏不解道。

“找趙全學的弟弟，三人當中最後一名嫌疑人在逃，而這個人就是荀石龍的弟弟荀石虎，現在荀石龍已經承認了綁架事實，這個案子也差不多就算有了結果了，如果能找到趙全學的弟弟這個案子就能塵埃落定了。”姜潮解釋道。

既然人的確是廖輝殺的，而且趙全學他們兄弟倆也的確是廖輝荀石龍他們三人拐賣的。

那麼姜潮在這個案子上的作用就差不多結束了。

接下來該怎麼結案，怎麼起訴，是金川縣公安分局的事情，姜潮只用幫助趙全學完成心願，找到他的弟弟就可以了。

“姜副你放心，趙全學我會好好勸勸他的。”小魏道。

趙全學現在情緒激動，沒人看着恐怕也不行。

而姜潮直接開車回了通河縣。

回通河縣之前，姜潮就打電話給了方剛，讓方剛調查那個老漢的事情。

而當姜潮回到通河縣的第三天，方剛來找了姜潮。

“小姜，查到了，夏元村那邊過去的確有個耍猴子的老漢，而那個老漢二十年前也的確劍道過一個孩子，那小子現在也靠着耍猴爲生，說來也是巧合了，你以前是不是在烏龍國家森林公園處理過一個案子？”

“是，裏面有個馬戲團的團長叫金素妍。”姜潮似乎明白了什麼道。

“趕巧了，那小子現在就在馬戲團裏幹活，當馴獸師。”方剛道。

通河縣地頭不大，人口也不多。

姜潮沒想到趙全學同父異母的弟弟就在那個馬戲團裏。

當姜潮和方剛到了馬戲團後，姜潮找到了金素妍說了這件事。

金素妍以前是脫北者，但在姜潮他們的幫助下，金素妍已經拿到了通河縣的戶口。

金素妍帶着姜潮找到了王家成。

這王家成就是馬戲團的馴獸師。

而且是耍猴子出身。

王家成姜潮也是第一次見面，王家成應該是最近半年纔到馬戲團上班的。

當姜潮提起拐賣和趙全學這些事情後，王家成卻是露出了茫然。

王家成的確是那個老漢養大的，而且王家成也知道那個老漢晚上光出去，他家裏現在還有古董。

但王家成卻是個收法的人，他沒敢拿出去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