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廢棄的掛車廠可是養了一條狼青的,那種狗是和狼串種後生出來的,叫起來很兇。
尤其是陌生人過來,叫的更是兇的狠。
但那頭狼青這次卻是沒有吼叫,這說明一個問題,來的人是這頭狼青熟悉的人。
而那人進來的時候,姜潮佯裝睡下。
姜潮以爲那人是想圖點財物,姜潮假裝沒做聲。
但沒成想,那人卻是摸上了姜潮的被窩,那人鞋子一脫,竟是掀開了姜潮的被褥。
姜潮可是沒穿衣服的,那人鑽進被窩後,剛開始沒敢有什麼動作。
但沒多久,姜潮就聽到動靜,那人好像將衣服脫了。
那人開始撫摸姜潮。
姜潮探查到了那人粗糙的手掌後,身上登時起了雞皮疙瘩。
“這人到底是誰?他想幹什麼!?”姜潮額頭上冒起了冷汗。
這黑燈瞎火的一個骨頭關節明顯是男人,腿毛很濃的大老爺們上自己的牀,還摸過來摸過去的,這是想做什麼?
姜潮不敢想!
而那人見姜潮沒反應後,以爲姜潮睡熟了,動作更爲大膽了一些。
那人抱住了姜潮,身體緊貼着姜潮,想進行下一步。
而姜潮這個時候已經面紅耳赤,他立刻掀開被子跳了起來!
姜潮長得比較秀氣,打小就有人說他生的好看,像是個女孩,姜潮還記得上初中的時候,班裏面有個大胖子,那大胖子下課的時候,沒事的時候,就找他玩,那大胖子經常欺負他,尤其是在放學的時候,還經常強行將姜潮壓在桌子上。
以前小什麼都不懂,可長大了以後,姜潮卻是明白了。
而這個突然進來的人,那尺度可要比那個大胖子要嚴重的多了。
姜潮雖然生的秀氣,但他骨子裏是個爺們,沒那種特殊癖好!
“你想做什麼!”姜潮打開手機背光對準了那人。
而那人有些慌亂,那人用雙手擋住了臉。
可姜潮豈能由着他?
姜潮強行扒扯開了他的胳膊,令姜潮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就是住在不遠的板房裏的啞巴!
姜潮沒想到啞巴竟然會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情!
姜潮沒有那種特殊癖好,但姜潮也不反對那種有特殊癖好的人!
畢竟喜歡什麼樣的人,只要不碰觸法律那是人家的選擇!
姜潮尊重這種選擇!
但這樣黑燈瞎火的胡來可就不好了,姜潮心裏素質過硬,但姜潮都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要是姜潮不反抗,要是姜潮守不住底線,那今天晚上會怎麼樣,姜潮也不敢去想!
“啞巴,你想做什麼?”姜潮怒視着啞巴。
而啞巴表現很是慌亂。
啞巴支支吾吾的,但發出來的聲音都是呃呃啊啊的,姜潮也聽不懂。
啞巴起了牀。
他在姜潮這間屋子尋找了一番,他似乎沒找到什麼東西,啞巴只能沾了沾塗抹,在牆上寫了四個字。
這四個字朝鮮語發音是‘比啊內有’意思是對不起。
而姜潮看了啞巴寫的這幾個朝鮮字後,卻是默唸清心口訣冷靜了一下。
“你沒有對其他人做過這種事情吧?”姜潮問道。
而啞巴聞言趕緊搖了搖頭。
啞巴又在牆上寫了幾個字:“你爲什麼要逃過來?”
“我女朋友家裏有錢有勢,我只是個窮小子,我女朋友家裏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所以我們逃了出來。”姜潮當然不會對啞巴說實話。
而姜潮也很納悶了,這啞巴藏的夠深啊,之前他以爲啞巴不會說話,也是個文盲,沒想到啞巴竟然會寫字,而且字寫的還很漂亮。
啞巴聞言後,他突然站了起來。
“等一下。”啞巴寫道。
而當啞巴重新回到了板房裏的時候,姜潮已經穿上了衣服。
姜潮要真是以前那種弱不禁風的狀態,今天晚上可真就成他的夢魘了。
而啞巴這次過來拿上了紙和筆。
“你比我幸運。你敢和自己愛的人逃離那裏,而我是個懦夫,我來朝鮮已經好多年了,可我一直不敢面對的那些事情。”啞巴在紙條上寫了一些話給姜潮。
而姜潮的朝鮮語練習的,僅僅能做一些基本溝通。
像是寫字什麼的,姜潮還真搞不了,而且硬逞能的話,還容易露出破綻。
“那你的舌頭是怎麼回事?天生的嗎?還有你是什麼原因要逃到丹東來?”姜潮直接問道。
“我的舌頭是被人割掉的,我逃到丹東來的原因是因爲你知道像是我這種人,根本不可能在那個國家呆下去的。”
“他們會殺了我。”
姜潮看了啞巴寫下來的東西後,倒是問道:“他們是誰?”
而啞巴聞言,則笑了笑。
啞巴的笑容裏有些苦澀,似乎有些事情他根本不能說也說不出口。
“那你是怎麼到這裏來的,還有你見過教授嗎?我來的時候,那邊的人對我說能見到教授,可我現在連教授的影子都沒見到。”姜潮將轉移了話題道。
姜潮也想早點結束這個案子的。
不過想要結束這個案子,首先就要到找到教授李東旭。
“我見過他,他就在一輛改裝的大巴車上製造毒品。”啞巴寫道。
“那他現在人在哪裏?那個主管這裏的朝鮮人知道他的下落麼?”姜潮問道。
“他應該能聯繫到教授,他是教授的表親。”啞巴寫道。
而姜潮和啞巴聊了幾乎整整一個晚上。
啞巴臨走之前,說他挺喜歡姜潮的,不過對晚上發生的事情抱歉。
姜潮也沒怪啞巴,只是姜潮告訴啞巴喜歡一個人是絕對不能用這種方式的。
而啞巴說這廢棄的掛車廠現在被那個朝鮮男子也就是李勳掌控着。
李勳這裏不僅是個‘銷售點’,還是個中轉站,李勳會幫助教授收集製作毒品的材料,姜潮如果能得到李勳的信任或許就能更進一步見到教授。
而姜潮掌握了這個信息後,暫時按兵不動。
過了幾天,李勳再一次讓姜潮送貨。
李勳這次讓姜潮送一袋大米和一包0公斤重的面。
這次的送貨地址不是公交車站牌的垃圾箱了,而是送到一個朝鮮族老人的家。
而這一次李勳有些奇怪,他將這個朝鮮族老人家的地址說的很詳細。
詳細到了幾單元哪個樓層,而且就連這個朝鮮族老人叫什麼姓什麼都說的很詳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