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沒案子了,哪怕工資少點,姜潮也願意。
在基層幹法醫是很辛苦的,別看姜潮現在是重案組的組長,法醫鑑定中心的主任,刑偵隊的副隊長。
但說起來,他現在也不過是個基層的小頭頭,出現場什麼髒活累活他得搶先做。
姜潮找到塔秋莎後,帶着塔秋莎去了車站派出所。
這起失蹤案發生在火車站。
通河縣的火車站是前幾年剛建成的。
不過平常客流量並不是很大,不過到了節假日人流量高峯期的時候,這裏還是很熱鬧的。
姜潮見到了車站派出所的指導員李洪波。
李洪波簡單的跟姜潮和塔秋莎溝通了一下案情,並且帶着他們到了案發地點。
“姜主任,從調取的監控來看,當事人是從這裏失蹤的。”李洪波道。
“這裏有幾個監控?”姜潮問道。
姜潮需要瞭解清楚案發地點的情況。
“兩個監控,這兩個監控間隔了五十米,然後當事人從這個商場出來,過了這個監控後就失蹤了。”李洪波指着商場門口的監控。
“當事人不能走到馬路對面嗎?”姜潮問道。
“姜主任,你看馬路是被護欄隔開的,沒有走到那邊的路口根本過不去。而且她要是過去了也能被對面的監控拍到,但她沒有過去。”李洪波道。
“這個當事人到火車站這邊是做什麼的?”姜潮仔細的問道。
有些事情瞭解的越清楚,找到線索的可能性就越大。
“這個當事人的家屬說她在廈門那邊打工,搞髮廊生意的,年紀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失蹤前穿着粉紅色的外套,還拿着一個白色的提包,頭髮到肩膀的位置,看起來挺瘦,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離過婚,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李洪波實話實說道。
李洪波四十多歲,但他對姜潮也挺客氣的。
畢竟姜潮現在是分局的紅人,而且姜潮現在名氣挺大的,姜潮雖然年輕,可人姜潮的確是厲害,破了不少案子。
李洪波這麼一說,姜潮皺了皺眉:“搞髮廊生意的?”
“李哥,她是理髮師還是做什麼的?”姜潮專門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這個當事人的家裏人說她就是在廈門的一個髮廊做事的,我問她家屬是不是理髮師,她家屬說是洗頭之類的,具體做什麼也沒說清楚。”李洪波道。
姜潮聞言點了點頭。
髮廊工作的,這個概念太模糊了,南方的那些髮廊可未必乾淨。
有的髮廊裏還有小姐。
這當事人到底是洗頭的,還是個小姐,這一點很重要,如果只是意外失蹤倒也罷了,但如果涉及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的動機很重要。
“李哥,這個商場你們問過了麼?”姜潮道。
“走訪過了,商場的人說見過當事人,但當事人就在商場裏看了看手錶,然後就走了。”李洪波道。
“行,瞭解了,塔秋莎,咱們開始做事吧。”姜潮看了看時間後道。
而塔秋莎和姜潮開始在四周仔細的尋找了起來。
“姜潮,咱們也不是專業的痕檢員,咱們怎麼找尋線索?”塔秋莎爲難道。
這火車站人來來往往的,而且這裏又不是謀殺兇殺現場,只是個失蹤現場,又能留下多少東西?
“咱們只需要找出當事人可能失蹤的原因就可以了。”姜潮道。
“只要找出了當事人失蹤的原因,也可以從這些線索上入手,再進行下一步。”
其實找人這種工作,沒有特別的線索的話,非常難。
但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巧辦法,只能用排除法找線索,再找到最正確的那個線索。
“李哥,當事人大概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姜潮摸排了一番後,對着李洪波道。
“下午兩點左右。”李洪波想了想道。
“那她身上有帶着手機麼?”姜潮又問道。
“聽家屬說她有兩臺手機,但兩臺手機都關機了打不通。而且她還隨身攜帶着充電器,正因爲這點不正常,我們才立案的。”李洪波解釋道。
而姜潮聞言,仔細的看了一番周圍,見沒什麼遺漏後道:“李哥,你看這五十米監控盲點中,還有一家咖啡館,她有沒有進過那個咖啡館?”
“沒有,這個我們已經問過了,而且咖啡館裏有監控,人家也證明了當事人沒有來過。”李洪波道。
“那現在這個失蹤案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當事人坐公交車走了,但這五十米的距離沒有公交車站。第二種是打車或是乘坐私家車走了,這個可能性最大。第三種下水井蓋缺失,掉到下水道裏了。”姜潮道。
“掉到下水井裏?這個沒可能,我們都向周圍商店打聽過了,如果有這種異常,而且時間是在下午兩點的話,商店的人肯定會說的。”李洪波道。
“那就是打車或是乘坐私家車可能性最大了。李哥,你們調查過當事人的通話記錄了沒有?”姜潮問道。
“這個暫時還沒有,調取通話記錄的話,得去手機卡隸屬的電信公司比較麻煩。”李洪波解釋道。
“那這樣吧,這個事情等我回去了安排人來查,查好了,我給李哥你打電話。”姜潮想了想道。
“那多謝了姜主任。”李洪波笑了笑道。
而姜潮和塔秋莎做完現場勘查後,回到了分局。
而到了分局之後,已經是下午下班的時間了。
姜潮和塔秋莎回到了宿舍。
“姜潮,我昨天接到陳聰的電話了,陳聰現在恢復的挺好的。”塔秋莎道。
“陳聰給你打電話了?”姜潮很意外。
姜潮塔秋莎陳聰他們三人當初可是一起拼殺到見習法醫的,最後陳聰因病退出。
後來還做了手術。
“那陳聰還打算做法醫嗎?”法醫鑑定中心這邊還是要招人的,姜潮信得過陳聰的能力。
而且在基層工作,有的職位是考進來的,但法醫類這種特殊的職業,有一部分是特招進來的,只要過了實習期表現好點基本上能夠轉正。
“他不打算再做法醫了,他可能要去龍京那邊的醫學院進修讀個研究生什麼的,法醫工作壓力太大,他的身體適應不了。”塔秋莎道。
塔秋莎也搞不懂,陳聰爲什麼要給她打一個電話。
畢竟之前塔秋莎和陳聰關係談不上多好的。
但塔秋莎也不像是以前那樣了,以前的塔秋莎對看不慣的人或是事情都抱着成見,但現在塔秋莎的心裏多了一份包容。
而且想想,陳聰雖然有背景,但他以前也的確挺努力的。
“那可惜了,說實話,陳聰挺聰明的,而且他也很努力。”姜潮帶着惋惜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