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觀察了一下,這兩個人的身上都有槍。
一個是放在腰後。
一個是拿在手上。
看起來保護李朝輝的工作,並不輕鬆。
這兩個人的緊張證明,李朝輝在韓國也不是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姜潮是法醫出身,現場勘查當然會謹慎細密。
姜潮又發現了一個情況。
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男子坐在一輛現代轎車內一動不動的坐着。
但姜潮注意到這輛轎車的後視鏡是搬動過的,而觀察一下,正好能看到民房門口的情況。
姜潮點了一支菸。
“看來有人比咱們還要關心李朝輝。”姜潮道。
“是朝鮮那邊的人?”塔秋莎好奇道。
“這個還不確定,但那個人一直在看後視鏡。”姜潮道。
而塔秋莎的目光也轉向了姜潮看的方向。
塔秋莎也發現那現代車裏人好像真的一動不動。
“那姜潮咱們怎麼辦?”塔秋莎沒了主意。
“靜觀其變吧,一邊注意李朝輝的行蹤,一邊看看那個暗中監視他的人到底是做什麼的。”姜潮道。
而姜潮塔秋莎在李朝暉的住所附近一直等到了深夜。
而姜潮發現那名坐在現代轎車上的男子並沒有走,他依然留在車上。
而到了凌晨三四點的時候,這名男子才從現代車上下來。
他圍繞着李朝輝的家門口走了一圈。
姜潮注意到他應該是上了個廁所。
而等他回來的時候,他又是從車裏清理出來一些垃圾。
這個人喫睡都在這輛車上。
而塔秋莎在後車座上睡覺。
姜潮則繼續監視。
等到了凌晨五點左右後,一個騎着摩托車的男子從這輛現代車旁邊路過。
騎着摩托車的男子給了現代車的車主一塑料袋東西。
姜潮推測應該是食物。
而姜潮看到在後車座上熟睡的塔秋莎。
姜潮想了想,卻是驅車離開了李朝輝的住所。
李朝輝一整天也沒從住所裏出來,姜潮不能一直在他的門口乾等。
而姜潮先將塔秋莎送到了賓館。
“怎麼早上了?”塔秋莎帶着睏意道。
“塔秋莎你先在客房裏躺一會兒,睡醒了餓了就買點喫的,我去李朝輝那邊看着。”姜潮道。
“那怎麼行,我陪着你一起去。”塔秋莎道。
“不,你先留在這邊吧,我這次準備換一種方式偵查。”姜潮道。
塔秋莎在,姜潮也多有不便。
畢竟李朝輝的家裏還有安保,而且安保看樣子都不是善茬子如果發生衝突,萬一傷到塔秋莎可就不好了。
而塔秋莎幾番堅持,可還是被姜潮拒絕。
姜潮去買了點喫的,隨後再次去了李朝輝的家。
但這次姜潮沒有守在車裏。
他在李朝輝家旁邊轉了一圈。
姜潮發現李朝輝的家,並沒有後門。
而李朝輝如果一直呆在住處,那麼他住處的食物應該都是早就已經備用好的。
而姜潮也觀察到李朝輝的家裏,有監控攝像頭。
姜潮猶豫了一會兒,卻是縱身躍進了李朝輝的住處。
而一名安保男子正好在打電話。
姜潮在另外一名安保男子低頭點菸的時候,施展光影流行的輕身功夫迅速的竄入了李朝輝的家。
而姜潮在一樓巡視了一圈後,沒有發現李朝輝的人。
李朝輝的照片,小魏去過李真實的家後,已經拿給姜潮看了。
而到了二樓,姜潮這纔看到睡眼朦朧剛從屋子裏出來的李朝輝。
姜潮可是反覆細看過照片中的李朝輝的,這次見到了本人,姜潮一眼就認了出來。
李朝輝看到姜潮後,喫了一驚。
他用朝鮮語問姜潮是什麼人。
可既然被李朝輝發現,姜潮也毫不猶豫選擇了立刻出手。
姜潮現在已經是築基期修者,他出手相當迅速。
而且姜潮因爲做法醫已經積累了相當多的經驗,所以對人體的薄弱部位,他瞭解的相當透徹。
姜潮一拳出,食指中指彎曲前凸。
他這一拳一下子打到了李朝輝的咽喉處。
李朝輝登時咽喉劇痛,說不上話來。
而姜潮立刻上前踹了李朝輝一腳,將他踹翻在了地上。
姜潮按了一下李朝輝的後背,李朝輝登時感覺四肢無力,整個身體就像是癱瘓了一樣。
“李朝輝,老老實實的跟我回華夏,老季的案子你得給他和他的家人一個交代!”
姜潮說完,李朝輝登時臉色一變。
老季的案子,他心知肚明,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華夏警方竟然這般執着追到了首爾!
“我受到韓國方面的庇護,你要是敢把我帶走!我保證你喫不了兜着走!”李朝輝喘了幾口氣,能說話的時候,他趕緊沙啞的說了一句。
“喫不了兜着走?”
姜潮冷哼了一下。
“李朝輝你別太視障了,你以爲有人罩着你,你就可以逍遙法外?你就可以爲所欲爲?咱們走着瞧好了,我保證讓你明白,什麼叫做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姜潮面帶嚴肅的掐着李朝輝的脖子出了這棟兩層民房。
而姜潮帶着李朝輝出來的時候,那兩個安保反應也是相當迅速。
他們見到姜潮後,臉色立刻一變。
但這兩個安保都舉起了手槍。
其中一個人還朝着姜潮吼叫。
而姜潮根本就沒搭理他們,姜潮施展光影流行的輕身功夫,一個起跳,便帶着李朝輝離開了院子。
而姜潮挾持着李朝輝迅速的朝着自己車的方向遁走。
姜潮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那兩個安保都沒來得及反應。
但姜潮還沒跑到車前,後面卻響起了喇叭的聲音。
姜潮回頭一瞧,卻見那個一直停在李朝輝住所門口的男子,打開了車窗。
男子對着姜潮說了一句。
但見姜潮沒反應,他又用英文道:“上車!”
而姜潮見狀,倒是目測了一下自己車的距離。
隨後姜潮短暫的思考了一番,倒是真的去拉開車門,強行將李朝輝按了進去。
姜潮也上了車。
而車門還沒有關好,男子便朝着前方衝了過去。
這男子的駕駛技術,相當老練,這一片城鄉結合部的路並不寬敞。
可男子面對這種路況卻是遊刃有餘。
“你是哪裏人?”男子用英文道。
“你是哪裏人?”姜潮卻是反問了一句。
“我是朝鮮人。”男子也沒避諱道。
“我是華夏人。”姜潮回答道。
姜潮心裏在盤算,海龍號還有一天纔開船,如果他將李朝輝放到賓館肯定是不合適的,而和這個男子暫時合作,倒有可能是上策。
“你爲什麼要抓他?”朝鮮男子對着姜潮問道。
“因爲他在華夏殺了人。”姜潮也很直白的說道。
“你是朝鮮特工吧?這個人我要帶回華夏去,你要直接將他帶回朝鮮,很難越過三八線,但如果你和我一起到華夏,再迂迴去朝鮮,則是最安全的計劃。”姜潮也要藉助外力,故而他這般提議。
“那你準備怎麼處理他?”朝鮮男子道。
朝鮮男子似乎也有些提防,因爲他現在還沒摸透姜潮的身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