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洞可能在薩沙耶夫家裏比較隱蔽,而且薩沙耶夫夫妻倆不經常在家,所以就沒發現。
而李衛民有一次在夜裏聽到對面房間,發出了男女呻吟的聲音,透過這個洞,他看到了對面臥室的情況。
他親眼目睹了薩沙耶夫和徐美英上牀,而這種偷窺別人zuo愛的感覺,非常的爽。
李衛民前後偷窺了有好幾次。
而後來李衛民發現薩沙耶夫經常出差,而薩沙耶夫夫婦倆的小孩可能是放在了女方母親家撫養,所以徐美英經常一個人回來。
發現了這一點後,李衛民單身許久,而且像是他這種年齡大的,找個對象並不好找。
李衛民就打起了徐美英的主意。
而李衛民並沒有立刻動手。
李衛民準備了很長時間。
而李衛民動手後,之所以沒有留下痕跡。
是因爲他將自己的鞋子放在了家裏,當時徐美英家沒有鎖門,他是穿着塑料袋進到的徐美英家。
而李衛民這個人本來就喜歡偷雞摸狗,當時他以爲徐美英在睡覺,就先翻找徐美英家裏值錢的東西。
沒想到卻被徐美英發現。
而後來李衛民和徐美英發生了肢體衝突,他將徐美英先拖到了自己家裏。
在自己家裏,李衛民強X並且殺害了徐美英。
一個很簡單的強X殺人案,卻拖了這麼久。
姜潮在做完問詢筆錄後,又問了幾個關鍵性的問題。
而李衛民什麼都說了,關於這幾點他也老實交代了,他當時的作案工具什麼的,他都放在了他自己家的工具箱裏。
這個工具箱,直到現在他還保存着。
“石隊長,看來這個案子能結案了。”姜潮將詢問筆錄整理好,從審訊室裏出來的時候道。
“那我安排人和姜潮你一起去現場吧。”石舒冰安排道。
“行。”姜潮聞言點了點頭。
而石舒冰安排了幾個警員跟着姜潮一起去了李衛民租的房子。
到了李衛民租住的房子。
姜潮和幾個警員果然在李衛民的牀下發現了一個破舊的工具箱。
將工具箱撬開。
裏面有一雙皮質手套,還有一個染了血的衣服,還有幾樣和徐美英一案有關聯的證據。
這些證據都和李衛民的敘說不謀而合。
刑偵支隊那邊的人將證據都收好。
而姜潮離開的時候點了一支菸。
姜潮現在在猶豫了一個問題,塔秋莎還在賓館裏等着他。
而他該怎麼跟塔秋莎說這件事情。
通河縣公安分局。
姜潮那邊在忙,而刑婧這邊也沒閒着。
屍檢報告下午就交上去了。
而刑婧仍然在停屍間看着這兩具屍體。
現在已經到了冬天,通河縣的溫度也變得相當很冷,不過這對於法醫而言卻是有利的。
在這種寒冷的天氣,屍體不會那麼快的腐壞。
這兩名死者,是兩名流浪兒童。
他們衣衫襤褸,其中一個連鞋子都沒有。
刑婧做檢查的時候,發現這名沒穿鞋子的流浪兒童,腳底板的繭子很厚,而且因爲冬天的緣故,腳上有凍瘡,而且腳上手上很多凍瘡都已經開裂。
刑婧見過很多可憐的人,不過見多了心裏也就麻木了。
但見到這兩個小孩,刑婧是真的動了惻隱之心。
而經過屍檢,刑婧能夠百分百的確定,這兩個小孩是被他殺的。
而且這兩個小孩,還被性侵害過。
這兩個小孩可都是男孩,而他們的鋼門擴肌明顯鬆弛。
犯罪分子對他們的侵害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那麼簡單了。
“警方一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的!”刑婧將將兩個毯子撲在了這兩個小孩的身上。
而凌晨一兩點的時候,姜潮纔到了賓館。
找到塔秋莎的時候,塔秋莎已經睡在了另外的一張牀上。
只剩下醒過來的薩沙耶夫,薩沙耶夫一直在吸菸。
他的心情並不好。
“薩沙耶夫先生,殺死你前妻的兇手找到了。”姜潮見塔秋莎已經睡了。
他先招呼了薩沙耶夫。
“是誰?是不是那個姓常的?”薩沙耶夫面帶怒容道。
“在這裏說話不方便,咱們出去說吧。”姜潮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塔秋莎道。
而薩沙耶夫和姜潮一起離開了客房。
“是誰?”薩沙耶夫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以前住的地方的對門鄰居,是他做的案。”姜潮也沒說假話。
他實話實說了。
“不可能,絕對是那個姓常的殺的人!”薩沙耶夫表現的有些固執。
“兇手已經交代了犯罪經過,而且我們也找到物證,薩沙耶夫先生,這個案子已經可以結案了。”薩沙耶夫再憤怒,再固執,也改變不了警方調查出來的結果。
有時候很多受害者家屬,會憑藉自己的主觀意識,去塑造一個犯罪嫌疑人。
可警方辦案子,靠的全是真憑實據。
“塔秋莎在睡覺,薩沙耶夫先生,我希望你委婉的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她有知情的權利,而具體的案件內容,讓她準備好了以後,問石隊長,這個案子石隊長也參與了。”姜潮道。
姜潮想了想,還是沒忍心自己當面將真實的情況告訴塔秋莎。
這雖然是一起簡單的謀殺案,但作爲當事人塔秋莎聽到那些血腥的細節肯定也會受不了的。
“行,我知道了。”薩沙耶夫臉色不好看道。
“我會見一見這個兇手,另外你有沒有那個姓常的聯繫方式,我也想見他一面。”薩沙耶夫臉上仍帶着怒容。
常渤在他的眼裏,就是給他扣下綠帽子的人。
薩沙耶夫無法原諒兇手,但他更無法原諒常渤這個曾經和他的前妻有一腿的男人。
“沒有,這個你得問塔秋莎。”
姜潮說完,就離開了。
殺害徐美英的兇手已經找到了,而姜潮的任務也完成了。
姜潮沒有連夜趕回通河縣。
姜潮其實已經疲憊的不行了,施展了迷魂大法之後,上眼皮子總是和下眼皮打架。
可姜潮硬是用抽菸提神。
強行對抗疲勞。
但姜潮有些堅持不住了。
以至於回到家,剛到了沙發上,姜潮便一頭栽倒。
而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的時候,姜潮纔起來。
姜潮仍是相當的困。
迷魂大法這種東西,最好不要用。
對精神念力耗損極爲嚴重。
但姜潮還是起來,走出了家門。
姜潮不斷的按壓自己的人中和太陽穴,來刺激自己。
而下了樓後,姜潮驅車回了通河縣。
而姜潮還沒上高速,石舒冰就打來了電話。
“姜潮,李衛民那個癱瘓,他說你能解決,你知道怎麼解決麼?”石舒冰親自打電話過來問。
癱瘓的話,李衛民就得保外就醫了,當然了鑑於李衛民沒錢,也沒有子女,保外就醫的錢都得警方這邊支付。
保外就醫是沒辦法的辦法,石舒冰想問問姜潮有沒有辦法。
“解決的方法很簡單,給他做電擊治療,用電擊療法不斷的刺激他的中樞神經就可以了。”姜潮回答道。
電擊治療的確是一種方法,當然還有不痛苦的方法。
但通河縣分局那邊還有案子要處理,姜潮不可能再往回跑一趟。
“那行,我叫他們試試吧。”石舒冰道。
“行,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石隊長。”姜潮道。
“好。”
石舒冰掛斷了電話,而姜潮過了收費站後,走全程高速。
而到了中午,他纔回到了通河縣公安分局。
到了法醫鑑定中心。
姜潮找到刑婧的時候,刑婧正在處理一起交通意外事件。
一個老人非得咬定一輛出租車撞到了她。
而出租車司機卻說根本就是沒有的事兒。
出事地點又是監控盲點,刑婧出了現場,而傷者家屬和出租車司機的家屬在交警隊扯皮結束後,又跑到法醫鑑定中心來鬧。
當然他們只是在外面吵架,並沒有影響刑婧工作。
姜潮向刑婧打聽了是怎麼回事後問道:“傷者的情況怎麼樣?是車禍還是意外?”
“右臂的骨頭骨折了,應該是受驚嚇後的意外,出租車並沒有撞到她的身上。”刑婧很肯定道。
“姜潮,等我忙完了,咱們一起去看看那兩具屍體,現在那兩具屍體都在殯儀館。”刑婧道。
“成。”姜潮點了點頭。
而姜潮也沒打擾刑婧工作,他先到外麪點了一支菸。
聽着身後的吵鬧聲,看着走廊窗外的景象,姜潮嘆了口氣。
本來他自己接了一個沉積案要調查,可現在看來他只能放一放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