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副主任,你先給我媽寫一份傷情鑑定啊,最好能讓這個畜生判個十年八年的!”姜潮讓年輕小夥子將人送到醫院去。
可年輕小夥子非但沒聽姜潮的,而且還火上澆油非得讓姜潮給這個受傷的老婦女寫傷情鑑定。
“她是你媽麼?”姜潮皺了皺質問道。
“當然是啊!”年輕小夥子愣了愣神隨後道。
“是你媽,你就眼睜睜的看着你媽躺在這裏流血!是你媽!你會將她放在這裏,等着她死?!”姜潮怒不可歇道。
矛盾可以解決,但生命無法挽回。
姜潮覺得這年輕小夥子,可能不是這個老婦女的親兒子!
親兒子看着母親流血,做不出這種事。
姜潮一怒一吼,倒是將這年輕小夥子給吼愣那了。
“那我現在就給我媽送到醫院去。”年輕小夥子尷尬的訕笑道。
年輕小夥子打了10,而姜潮則讓孫妍妍用手機現場給這個老婦女拍了照。
救護車到這邊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姜潮給這個婦女做了現場鑑定。
傷情鑑定要比屍檢報告容易的多了。
姜潮觀察了一下婦女的情況,當着衆人的面,姜潮仔細的測量一下傷口的大小,以及身上其他因爲毆打造成的淤痕。
而姜潮將傷情鑑定寫完的時候,差不多救護車也來了。
姜潮在傷情鑑定表格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並且留下了備份。
“趕緊將你媽送到醫院吧!”姜潮看着那個年輕小夥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兩家應該是爲了爭奪財產,而發生了衝突。
這年輕小夥子別看之前義正言辭的罵那個中年男子,但其實他自己也不是個東西。
“謝謝姜副主任。”年輕小夥子訕笑道。
而等人被抬上了醫院的救護車。
那個名叫李廣生的中年男子卻是對着趕緊對着姜潮哀求道:“姜主任,你也給我看看啊,我也受傷了。”
“去我的辦公室,我給你看看。”姜潮道。
“好好。”李廣生臉色一喜。
他趕緊跟着姜潮去了姜潮的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姜潮給李廣生瞧了瞧:“就是抓傷而已,沒必要開傷情鑑定。”
“抓傷?姜主任,你再給我看看啊,我感覺頭暈。”李廣生突然捂住了腦袋道。
“頭暈?你的頭怎麼了?”姜潮皺了皺眉問道。
“我的頭被打了一下,特別暈啊,我感覺我可能現在已經有腦震盪了!”李廣生面顯痛苦道。
“你的眼睛叫我看一下!”姜潮道。
姜潮翻開了李廣生的眼皮,他仔細的看了看。
隨後姜潮對着李廣生道:“你在辦公室裏等一下。”
隨後姜潮走了出去。
等辦公室的門重新打開的時候。
進來的卻是幾個穿着警服的幹警。
“李廣生,跟我們去錄口供!另外給你說一聲,你被拘留了!”
“我被拘留了?冤枉啊,我幹什麼了爲什麼要拘留我?”李廣生意外道。
“你涉嫌重傷害,少廢話跟我們走吧!”
幾個幹警表情嚴肅的壓着李廣生離開了姜潮的辦公室。
而姜潮目送他們離開後,纔回到了辦公室裏。
“一場鬧劇,總算結束了。”
姜潮坐在了椅子上,剛纔就是姜潮打電話讓刑偵隊來人,將李廣生帶走的。
這李廣生還真會裝,裝腦震盪裝頭疼。
可姜潮是幹什麼工作的?
他可是法醫啊!
腦震盪對大腦造成損害後,顱壓會增高。
而顱壓增高,肯定會在眼底有結狀出血反應。
可李廣生沒有,這就證明了他根本就沒有腦震盪。
等到了快下班的時候,姜潮給小魏打去了電話。
“小魏,讓你查的東西,還沒查到麼?”
姜潮有些納悶了,小魏平常的辦事效率挺快的,今天怎麼這麼慢?
“姜隊長,我晚上弄好了去找你。”小魏乾笑道,小魏還是有點不習慣管姜潮叫姜隊長,可姜潮現在的確成了他的上司。
“那行。那我在宿舍等你。”姜潮道。
姜潮回了自己的宿舍。
而小魏這邊則有些焦頭爛額了起來。
姜潮讓他查的人裏面有三個人怎麼也查不出來。
“雅玲姐,有三個人的戶籍信息查不出來是怎麼回事?”小魏納悶的找了戶籍室的人。
“查不出來要麼就是沒這個人,要麼就是這個人的戶籍信息被註銷了,說白點,就是這三個人死了。”戶籍室裏的女警員解釋道。
“行,我明白了。”小魏道。
小魏將查找到的信息,寫在了一張紙上。
而等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
小魏找到了姜潮。
姜潮這個時候,正在看筆記本電腦裏的文件。
以前從刑婧優盤裏拷貝下來的文件,姜潮還沒完全看完。
現在有時間了,自然要看一看,多汲取一些經驗。
而見到小魏的時候,小魏卻開口道:“姜隊長,這三個人戶籍信息查不到,應該是註銷了戶口。”
“也就是說他們三個死了?”
“這個王猛和牛犇不意外,他們倆個都是死刑犯,那這個唐國軍呢,他不是在逃通緝犯麼,他的戶口怎麼也註銷了?”姜潮皺了皺眉。
姜潮皺眉的原因是,沒有開死亡證明的在逃犯,戶口被註銷了,那戶口都沒了,還怎麼查?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查到的結果就是這樣。”小魏也感覺很無奈道。
“小魏你先坐吧。”姜潮讓小魏先坐下。
而姜潮則將小魏記下來的東西看了看。
“當年那個盜竊團伙,現在就剩下這個孫重義了,孫重義現在在通河縣看守所,這個沒錯吧?”姜潮問道。
“沒錯,這個孫重義我查了,是個盜竊慣犯,六年前從四監刑滿釋放後,又幹上了老本行,他出來後,進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小魏解釋道。
“現在是晚上快九點,小魏你跟我走一趟吧。”姜潮聞言後想了想,他看了看手機後卻是起了身。
“姜隊長,咱們去哪?”小魏納悶道。
“去看守所。”姜潮很利索的穿上了外套道。
“現在去看守所?提審孫重義?”小魏驚訝道。
“恩,這個案子,我答應當事人一個星期內結案,時間緊張,咱們把時間排的滿一些。”姜潮道。
“明白了。”小魏點了點頭。
姜潮帶着小魏去了通河縣看守所。
姜潮來也沒打招呼。
到了地方,他纔給看守所的人說了說。
也幸虧之前礦難記者招待會,看守所的人見過姜潮,也知道他是新提拔的刑偵隊隊長。
“姜隊長,你稍等一下吧,我這邊把孫重義叫出來。”看守所的幹警道。
“好的,麻煩了聶哥。”姜潮道。
而姜潮和小魏就坐在接待室裏等。
而等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聶姓警官纔將孫重義帶了出來。
都說面由心生。
這孫重義一看就是個賊。
他個子不高,一米六多一些。
而且長得賊眉鼠眼,見小魏穿着制服在姜潮的身邊站着。
孫重義馬上視線壓低愣是沒敢看姜潮一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