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如果被綁架,肯定是要準備贖金的。
但李戰士則不同,他是刑偵支隊的隊長。
他不能無能到綁匪要多少錢,他就準備多少錢。
李戰士安排作戰計劃。
因爲時間緊張,李戰士也是言簡意賅。
四十多分鐘的會議後,李戰士宣佈散會。
而老吳卻是私下裏找到了他。
“老李,那三百萬不管是向銀行方面借用,還是想其他的辦法,咱們總得揹着,綁架案你不是沒處理過,達不到綁匪的要求,綁匪有很大的幾率會撕票。”老吳歲數大一些,他好心勸道。
“老吳,你說的我都清楚,但我絕對不會跟犯罪分子妥協,想救出人質,還有別的辦法。”李戰士道。
“我說的你晚上好好想想,我先去忙,咱們的目的就是爲救人,其他都是次要的。”老吳專門提醒了李戰士一句。
而李戰士則嘆了口氣道:“老吳你先忙吧,這次的事情麻煩你了。”
李戰士自己則回了辦公室。
今天晚上他本打算回家的,但註定他回不去了。
而到了深夜的時候,老吳過來找了李戰士。
“老李,監控視頻已經調取出來了,綁匪是在你女兒的學校門口,綁架的你的妻子和孩子。”老吳說完,將一個優盤放到了李戰士的辦公桌上。
而李戰士將優盤插好道:“老吳綁匪幾個人?”
“視頻我們仔細看過了,應該有六個人。”
“六個人?”綁匪人數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綻。
“那綁匪乘坐的是什麼車?他們的車牌號多少?”
“綁匪乘坐的是一輛黑色的金盃,車牌號我們查了是套牌的,那個車牌號的車主在浦發銀行上班,無犯罪記錄。”老吳道。
“那幾個綁匪的長相呢?”李戰士關心道。
“當時兩個下車的綁匪都帶着帽子,監控攝像也不是太清楚,只能看清他們的身材都比較壯實。”老吳解釋道。
而老吳說着,李戰士則打開了優盤上的監控視頻。
老吳已經叫人在視頻上標註了獵狐行動,四個字。
而點開視頻後,李戰士仔細的看了看。
時間應該是發生在下午放學的時段。
學校門口的監控探頭採集到了她老婆一直等在門口,等孩子放學。
李戰士的老婆沒工作,就是個家庭主婦。
而小孩放學後,李戰士的老婆剛接到小孩,就被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子叫了過去。
那帶着鴨舌帽的男子故意將李戰士的老婆往黑色金盃旁邊引。
等李戰士老婆和小孩快到黑色金盃旁邊的時候,另外一名綁匪便下車。
兩人一前一後,在李戰士老婆和小孩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強行帶走了她們。
而這個情況,學校門口也有家長同學看見,但社會現在變得很冷漠。
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的學生和家長,在議論了一陣後,就各自散開。
“老吳,能查到綁匪的行車路線麼?”看完了視頻,李戰士的內心有些焦急,但他儘量保持剋制。
這個時候作爲一個決策者,他不能慌了手腳。
“這個還在溝通,我也在等電話。”老吳實話實說道。
“不過只要查到了,絕對能將這幫綁匪繩之以法。”老吳保證道。
老吳也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小事。
刑偵支隊的隊長的家屬被綁匪劫持,要是救不出來,怎麼給公衆交代?
而老吳在李戰士的辦公室站了一會兒。
他們倆都是老煙槍,而且時間太晚了,他們都只能用菸草來提神。
老吳吸到第四根菸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那車過了高速就找不到了?高速路段監控幹什麼用的?”老吳突然顯得火大了起來。
“給交管打電話,一定要給我找到這輛車!”老吳發脾氣道。
而掛斷了電話。
老吳臉色不好看道:“還在查,老李你再等等。”
“大概在什麼位置?”李戰士問道。
“說是過了高速收費站,那個高速收費站是往通河縣還有佳木斯以及牡丹江方向去的。”老吳道。
“老李,你覺得綁匪會去哪裏?”老吳問道。
“我覺得不會太遠,他們走的應該是同三高速,同三高速可以去巴彥縣,延壽縣以及通河縣,從這個三個縣着手調查一下吧。”李戰士想了想道。
“我也覺得他們不會搞得太遠,他們要的是錢,跑的太遠瞎折騰。”老吳也贊同李戰士的觀點。
“那我去調查一下,有情況了,我會隨時彙報給老李你的。”老吳起了身道。
“辛苦了老吳。”李戰士點了點頭。
李戰士在辦公室裏等,他也只能等。
具體工作已經安排下去了,他的工作就是監督和協調工作。
但等待的時候,李戰士也沒有閒着。
他進入刑偵支隊以來,處理過的犯罪分子不計其數。
基本上只要是重傷害或是命案的犯人,情節較爲嚴重的都被他處理過。
李戰士的電腦裏,錄入了一些犯人的資料。
而李戰士將這些資料看了一遍。
接到綁匪電話的時候,綁匪說他是來找李戰士復仇的。
命案的犯罪分子不是死刑就是無期,李戰士將這些人刨除了。
他們沒可能有作案的時間。
而李戰士將目光放到了重傷害案上。
重傷害案的有些兇手可能已經從監獄出來了。
但真的敢綁架殺人的,倒並不多。
“這起綁架案會不會跟最近的打黑除惡專項行動有關呢?”李戰士心裏突然冒出了一個不確定的想法。
“會不會是那幫人的報復?”李戰士心裏咯噔了一下。
就在前幾天,他們端掉了哈市最大的涉黑團伙之一喬幫。
喬幫可是近幾年來哈市發展最快的涉黑團伙。
喬幫的核心人物,就是在哈市大名鼎鼎的宋承恩。
宋承恩綽號喬九。
喬九爺的名號在哈市大街小巷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喬九以前就是給一個開發商開車的,後來開發商搞了塊地皮要拆遷,沒想到那塊地皮上的住戶都是難啃的骨頭。
開發商沒辦法讓喬九解決。
而喬九也是個不要命的種。
他將那些住戶都叫道了一起,當場剁掉了自己的手指頭,誰敢照着做一遍,誰就可以不拆遷。
喬九搞這一出,震撼了所有住戶。
拆遷工作很快就搞定了。
而喬九搞這一出,也鬧出了名堂,很多人找上門,讓他代爲搞拆遷工作。
而喬九乾脆就搖身一變,專門組織一幫社會閒散人員搞拆遷。
一來二去,搞出了大名堂。
這喬九辦事狠,凡是他參與的拆遷項目都能相當快的解決。
久而久之,喬九成了一個黑白兩道通喫的人物,而且手下的人也極多。
喬九手上有錢了之後,還專門搞了個投資擔保公司。
喬九拿了別人的錢後,就往外面放貸。
他搞得可是高利貸,利息高的嚇人。
喬九不僅放高利貸,而且還參與了綁架謀殺等多項涉黑活動。
因爲有人不還他的錢,他竟然指使人砍掉了對方的胳膊。
同樣是因爲錢,喬九還指使人燒了別人的房子。
差點給人燒死。
喬九的這個案子,所有指控和證據都交給了檢方,檢方準備完材料,擇日就會開庭。
而李戰士之所以聯想到了喬九這幫人,是因爲喬九被抓之前曾經打電話威脅過李戰士。
喬九說李戰士如果還和他們過不去,他就會指使手下人‘問候’一下李戰士的家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