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橋上不太平。
烏老闆手中的偃月刀呼呼生風,而那臃腫男子一邊格擋烏老闆的攻襲,一邊試圖攻擊烏老闆的身體。
那毒鉤的鉤子若是擦踵了身體,少則身體麻痹,重則喪命。
烏老闆應該和臃腫男子交手不是一次兩次了。
烏老闆跟臃腫男子招來式往,一時間,倒也是誰也佔不了誰的便宜。
但逐漸的,差距便拉開了起來。
那臃腫男子畢竟修爲上比烏老闆強了些,而且他這攻擊路數,相當奇詭,烏老闆逐漸的開始走下風。
就在烏老闆邊打邊退,就要退到太平橋南側橋墩的時候,突然間,一道人影直接攻向了臃腫男子。
“來的好!早就等着你了!”
乒乒乓乓!
人影竟是和臃腫男子轉瞬過了數招!
而胡雪瑩的身形立定後,沒有再行攻擊。
這臃腫男子實力的確不差,如果不用真格的,恐怕還真拿不下他。
“寒暑劍決,一弦別鶴兩秋水!”胡雪瑩縱身一躍,那日重創劍鬼的名招再提,胡雪瑩對着臃腫男子斬出了一道劍氣,但緊接着,胡雪瑩的身形一動,人就像是魅影一般竄身掠到了臃腫男子的近前。
那種如同水流一般的劍技再現!胡雪瑩手中的獅頭寶刀掠過了臃腫男子的身體。
胡雪瑩現在已經穩住金丹期境界了,這一招發揮出來,更勝當日與劍鬼對戰之時,而臃腫男子雖然也看出胡雪瑩不是易與之輩,但他還是輕敵了,臃腫男子的一條胳膊竟是齊刷刷的被胡雪瑩砍了下來!
而胡雪瑩在剛纔的博弈中,卻是毫髮無損!
“我的胳膊……怎麼可能!”臃腫男子大驚失色道。
“用毒本來就是旁門左道,若不是你這對兵器上帶毒,恐怕你和同階的修者的比較起來還差了一籌!”胡雪瑩表情冷峻道。
胡雪瑩一招克敵!一旁的的烏老闆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臃腫男子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了,胡雪瑩能砍傷臃腫男子,之前的觀察是必不可少的,但如此快的看透對手的破綻,並且重傷對手,這一點烏老闆是根本無法做到的。
“姓烏你今天倒是叫來了個狠茬子!但今天你斷了老子一隻手,明天老子定會殺光你身邊所有跟你親近的人!”臃腫男子身手重創,這人倒是挺有腦子,見打不過便要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可胡雪瑩卻是冷聲道:“你走得了麼?”
說完,胡雪瑩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她繼續揮動手中的獅頭寶刀和臃腫男子鬥在了一處!
臃腫男子已經受創,只剩下一隻胳膊的他,不願戀戰。
而胡雪瑩這邊也絕對不會放他回去!
胡雪瑩那種如同水流一般的劍技,讓臃腫男子剩下的那隻胳膊只有招架之功。
而站在一旁的烏老闆,卻也再次加入了戰團。
這臃腫男子也是個有水平的角色。
他硬是和胡雪瑩還有烏老闆對抗了數十招後,才被烏老闆用背後偷襲的方式,砍掉了他的頭顱!
“道友,真是多謝了,今天若不是有道友在,烏某也不可能報了徒弟被殺之仇!”烏老闆對胡雪瑩稱謝道。
但這一次烏老闆的神態語氣更爲恭敬。
其實胡雪瑩一個人便能做掉臃腫男子,而烏老闆能感覺到胡雪瑩是有心將血刃仇人的機會,讓給了他。
“烏老闆過獎了,咱們本來就是一場交易而已,烏老闆無需看的太重。”胡雪瑩卻是雲淡風輕道。
修者的世界很殘酷的,有利而合,無利而散。
哪怕是親如手足,在利益的面前,也會即刻翻臉。
這種事,胡雪瑩見的太多,與其攀援交情,倒不如將利益掛在嘴邊,更爲現實一點。
“道友且隨烏某回去吧,極光石就在戲樓,烏某取來給道友。”烏老闆聞言,知道胡雪瑩似乎不願意與他深交,只能這般道。
白天,姜潮很早就去了哈工大第一附屬醫院。
陳聰要動手術,姜潮有點擔心陳聰的情況。
而到了陳聰的病房,姜潮卻看到了好幾個人。
而姜潮走進來,陳聰卻是對着身旁一名七十多歲的老者道:“爺爺,這就是我的那個同學姜潮。”
“姜潮,這個是我爺爺。”陳聰笑着對姜潮介紹道。
陳聰早上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錯,因爲陳聰說醫院裏有早飯,所以姜潮來的時候,只是帶了點水果。
“陳老爺子,您好。”姜潮對着老者笑了笑道。
這位陳老爺子可是黑龍省法醫界的泰山北鬥,姜潮一直是慕其名,今日纔算是有緣得見。
“後生可畏啊,小夥子你的事兒,我都聽小聰說了,一個剛加入體系的年輕人能連破數起大案要案,也算是相當了不起的了。”老者身體看起來還挺硬朗,
而姜潮聞言,也不敢託大,他很是謙虛道:“老爺子您過獎了,能破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這個功勞每一個參與案子的辦案人員都有份,作爲法醫,我只是履行了自己的職責罷了。”
“我本來以爲現在的年輕人辦事都浮誇的很,沒想到小夥子你竟然這麼謙虛,很好,保持下去,是金子總會發光,像是你這樣表現優秀的年輕人,肯定會受到上級領導的重視的。”老者道。
“老爺子您過獎了。”姜潮笑了笑。
而將水果禮品什麼的放在牀頭。
姜潮陪着陳聰聊了一會兒。
現在專家已經到了醫院了,專家正在準備手術,最遲八點半手術就要開始。
“心裏不緊張吧?”姜潮問道。
“有一點,不過已經做好心裏準備了。”陳聰笑着道。
陳聰的笑容裏有一絲無奈,如果他是一個健康人的話,現在恐怕和姜潮一樣也是正式的法醫了。
“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等上了手術檯,什麼都別想等着注射完全麻,躺幾天就能喫飯了。”姜潮安慰道。
“我就怕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姜潮,如果我出什麼意外的話,你一定記住,你以後在崗位上連着我的那份也好好的做下去。”陳聰囑託道。
“你看你說的,陳聰你會好好活下去的。”姜潮一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道。
而陳聰笑了笑,沒再說話,姜潮寬慰陳聰要往好處想往好處看,可陳聰自己卻有點看不開。
而陳聰的家裏人,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陳聰媽媽的已經開始掉眼淚。
百分之六十的死亡幾率,誰都不敢去想結果。
“手術前,家屬簽字。”一個穿着白大褂的護士走了進來,拿了一份協議到病牀前。
“這個手術風險很大,有幾個地方你們要籤一下字,如果手術出現了危險的情況,出現了大出血什麼的導致病人的死亡,這個我們醫院是不負責任的。”護士將協議遞給了那個流眼淚的婦女,並且開始介紹了起來。
這護士一說讓簽署免責嫌疑,病房裏的氣氛登時變得壓抑了起來。
“要不這個手術,咱們不做了吧,醫生不是說了麼,不做這個手術,幸運的話,小聰你還能活一兩年呢。”陳聰媽看着協議內容,手有些顫抖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