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潮聞言臉色不禁一喜。
“那雪瑩,這塊還賣不賣?”
“這塊不賣了,咱們明天就回去吧。”胡雪瑩想了想道。
“行。”姜潮點了點頭。
姜潮也不想在騰衝耽擱太久的,畢竟考覈期馬上就要結束了。
姜潮這邊預訂明天回去的機票。
而通河縣這邊,紙包不住火,畢店村一家五口被殺案上了媒體報道。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盧萬里在畢店村案發現場狠巴巴的抽着煙,盧萬里感覺他真他媽的是倒了血逼黴了。
在省裏影響十分惡劣的保姆投毒案,才他媽剛剛畫上句號,這邊又來了個五條人命被殺的重案。
不僅僅是他這個刑偵隊的隊長,就連分局的領導也是如坐鍼氈。
上面通報批評纔下來,又出了命案,這他媽不是不長記性麼?
哈市八區十縣,就通河縣特殊,而且通河縣公安分局現在成了拖後腿的,通河縣這邊的案子能讓整個哈市在省裏面的考評都落後幾個排位。
“邢主任,你科室的那個小姜這幾天怎麼沒見人?魯榮68那個案子,天津港那邊不是案情綜訴都下來了麼?”盧萬里吸食着菸嘴,尼古丁的味道倒是讓他想起了姜潮。
“小姜請假了,說是去外地辦點私事兒。”刑婧也沒瞞着盧萬里。
“這小子有能力,讓他忙完了早點回來,這案子上面可是要求七天破案,昨天案發算是一天,今天要是再過去,就只剩下五天了。”盧萬里有些發愁道。
“那我晚上給他打個電話。”刑婧也犯愁,刑婧昨天夜裏沒睡覺連夜趕屍檢報告。
雖然提取出了疑似犯罪嫌疑人的指紋,但想要在不到七天的時間找到人,這可是相當有難度的。
而且按照刑婧的經驗,從屍檢結果來看,刑婧覺得仇殺的可能性很大,但她的判斷又和畢店村村長畢虎說的情況有些出入。
畢虎說了,陳文勝一家生前基本上沒得罪過什麼人。
陳文勝的女婿還是高材生,大學畢業的。
“麻辣逼的真搞不懂,到底是啥他媽仇啥他媽怨,連小孩都不放過。連小孩的生理器官都給割掉,邢主任,你說這兇手變態不變態?”陳文勝家連上院子,住宅使用面積也不過一百四五十個平方。
盧萬里從昨天就開始在院子堂屋臥室裏走進去走出來,現場的情況他摸的透透的。
但最令盧萬里印象深刻的就是兇手的作案手法,那真他媽叫一個殘忍。
戶主陳文勝的頭叫割掉不說,他老婆子的Ru房還被切掉,這兇手的變態難以想象,甚至將陳文勝外孫的生理器官也給割掉了。
這他媽已經不是一般變態了,盧萬里要是逮住兇手,真想先暴打他一頓不可。
刑婧聞言,則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盧隊長,說起這個小男孩的生理器官,昨天在現場尋找一無所獲,你們今天有什麼進展沒有?”
“沒有。其他被這個兇手砍掉的肢體都能找到,唯獨這個小男孩被割掉的部分沒有找到,所以我才說這個兇手絕對他媽的是個變態!”盧萬里道。
說完這句,盧萬里像是想起了什麼:“邢主任,你說兇手的作案工具,會不會就是陳文勝家裏的那把菜刀?”
“這個不好說,那把菜刀沾着血,但是不是死者的血跡還不得而知,而且我昨天做屍檢的時候比對了一下,陳文勝家裏的菜刀應該不會造成那麼齊整的切口,我已經讓小孫做技術鑑定了,最晚明天下午就能出來結果。”刑婧道。
這個案子的作案手段不僅兇殘,而且兇手應該是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的。
現場有些能夠提取到的證物,似乎是兇手刻意留下的,而兇手這樣做的目的,明顯是混淆視聽,擾亂公安人員的偵查方向。
刑婧和盧萬里聊了一會兒,便給姜潮打去了電話。
而姜潮這個時候,正和胡雪瑩一起在騰衝當地的一家物流公司,將他們淘來的這塊原石打包託運。
當姜潮接到刑婧的電話,並且獲知了這個案子後,臉色立刻變得凝重了起來。
“好,我明天就回通河縣。”刑婧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案情,姜潮就感覺到了刑婧他們的壓力。
刑婧說了,畢店村這個案子結束的時候,姜潮在基層鍛鍊的這段時間也應該截止了。
鑑於姜潮現在的考覈分數仍不算理想,最後這個案子,刑婧給姜潮滿分十五分,只要姜潮能在這個案子的偵辦中起到關鍵作用。
“姜潮,等明天到了哈市,我就開始處理鑄劍材料的事情了,你不用管我這邊你處理好,你那邊的事情就好。”胡雪瑩似乎聽到了姜潮的談話內容,他開口道。
“那雪瑩你可得多注意安全。”姜潮也的確有些不放心胡雪瑩。
胡雪瑩被那個劍鬼逼殺幾近逼入絕境,這可是姜潮親眼所見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了,我現在已經穩定住了金丹期境界,那人再來,我未必輸他!”胡雪瑩很有自信的說道。
“那雪瑩,你一定記得電話保持通暢。”姜潮囑咐道。
胡雪瑩會千裏尋息術和迷魂大法,有胡雪瑩在,姜潮辦案的話,自然會省力不少。
但和胡雪瑩在一起的這幾天,姜潮也旁敲側擊的提過他的想法。
但胡雪瑩的意思是,除非迫不得已,否則姜潮最好還是獨立去完成案子。
畢竟千裏尋息術和迷魂大法都是頗爲耗費精神念力的功夫。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這一點胡雪瑩並沒有跟姜潮道明。
胡雪瑩的仇家很厲害,厲害到了姜潮難以想象的地步。
胡雪瑩不可能一直呆在姜潮的身邊,這樣只會給姜潮徒增危險。
而且這份危險,極有可能是致命的。
姜潮在物流公司將託運單填寫好後,便和胡雪瑩一起離開。
因爲機票定的是明天上午九點半的,所以姜潮和胡雪瑩晚上必須到昆明。
來騰衝這麼美麗的地方,姜潮和胡雪瑩卻無暇遊玩,臨走前收拾東西的時候,姜潮看到酒店櫃檯前的騰衝旅遊指南,倒是有些嘆息。
姜潮真希望有一天能帶着胡雪瑩好好的在騰衝這樣美麗的地方,像是真正的戀人一樣散步遊玩的。
“姜潮,你怎麼了?”胡雪瑩看姜潮的神情有些不對,登時問道。
“沒事。”姜潮尷尬的笑了笑,但他看向胡雪瑩的時候,眼中多了一分柔和。
而胡雪瑩雖然善解人意,她也注意到了姜潮眼中的這份變化,但她倒是有些不解姜潮眼中這份柔和的含義。
“真的沒什麼心事吧?”胡雪瑩其實也有很多心裏話要給姜潮說。
胡雪瑩也希望姜潮能理解,她爲什麼要和他暫時分開。
但有些事情是解釋不了的,胡雪瑩的過去揹負着一個很沉重的包袱和祕辛,而這個包袱這個祕密,不是三言兩語便能說的清楚的。
“真的沒事,雪瑩咱們去汽車站吧。”姜潮遮掩道。
臨別在即,姜潮和胡雪瑩倒是各有心事。
而一天後,姜潮卻是出現在了通河縣殯儀館。
而胡雪瑩卻留在了哈市,姜潮已經做好了凌珊和胡雪瑩的溝通工作。
斂屍牀上,停放的是一個**歲的小男孩的屍體。
這個小男孩赤條條的躺在斂屍牀上,小男孩的脖子後面,還被寫上了編號。
魯榮68號慘案後,姜潮去騰衝也是忙忙碌碌但至少能夠休息。
但回到了通河縣,到了殯儀館,看到這樣的屍體,姜潮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現實。
而身爲法醫從業者,這樣的現實似乎即冰冷又殘酷。
殘酷讓呼吸都變得有些沉重。
“邢主任,屍體還沒有解刨麼?”姜潮道。
“屍體外傷死因比較明顯,所以沒有做解刨,這個小男孩是被捂死的,而且生理器官也被割掉了。”刑婧一邊解釋一邊敘說着案情。
而姜潮聽完了刑婧的解說後,卻是皺起了眉頭:“邢主任,你說如果真的是兇手拿走了這個小男孩的生理器官,那麼兇手要一個沒有發育完全的生理器官做什麼?”
“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刑婧道。
“而且姜潮你看這個小男孩iati的傷口,這個兇手用刀很老練,幾乎是一刀,就將小男孩的生理器官平整的切下來了。”刑婧指着小男孩iati的傷口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