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0泰銖,OK?”妖嬈女子不會說普通話,她用英文繼續壓價道。
姜潮搖了搖頭,而妖嬈女子見姜潮不上道,卻是找到了一個身上滿是紋身,並且紮了一個小辮子,鼻子上還有一個鼻環的兇惡青年。
妖嬈女子指着姜潮,對於兇惡青年耳語了幾句。
兇惡青年看了一眼姜潮離去的方向,沒多長時間後,他招呼了幾個人跟上了姜潮。
s大街讓姜潮開了眼界了,姜潮本來以爲這裏是暹羅廣場的酒吧一條街,可轉過了大半姜潮發現這裏和自己所預料的不同。
這裏不僅有泰國的風塵女子在站街,而且還有人妖在攬客。
這些人妖的價格甚至比一般站街女還要便宜,長相差的1000泰銖就願意陪客人玩玩了。
姜潮拒絕了好幾個站街女的‘好意’。
最後因爲攬客站街女和人妖太多,姜潮不得不繞到了s大街旁邊的一個冷僻些的巷子裏。
但仍有幾個赤果着上身的少年人走過來主動和姜潮打招呼。
曼谷有這種藏污納垢的地方,真是拉低姜潮對這座城市的印象。
而那幾個少年竟是問姜潮有沒有那方面的需要,他們的價格更便宜500泰銖,他們就願意給姜潮服務。
姜潮當然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而當姜潮快要走出這個巷子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聲慘叫!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們,我想回家……”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而且這個女孩會說普通話。
女孩哭泣着苦苦哀求道,而一個留着小辮子,鼻子上穿刺了鼻環的兇惡混混,嘰裏呱啦的罵着。
邊罵還邊抽了那年輕女孩一巴掌。
這留着小辮子的混混,身邊還有幾個看起來不三不四的青年。
年輕女孩不僅被掌摑耳光,還被拖拽住了頭髮,很明顯他們要把她控制起來。
年輕女孩的情況堪憂,姜潮看到這一幕後卻是停頓住了腳步。
“救命啊!”年輕女孩無助的喊叫道。
她說的是普通話,如果不是華夏來的遊客曼谷本地人是聽不懂的。
救還是不救?
姜潮出來就是閒轉的,而且他手裏還提着一個價值八萬人民幣的普拉達女包。
明天回龍京的航班是早上八點半,姜潮也不想在外面呆到太晚了。
但姜潮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普拉達手包先放在了地上。
這年輕女孩是同胞,這裏只有姜潮一個華夏人,他不可能見死不救。
姜潮身形一晃,身形奇快的朝着年輕女孩的方向衝了過去。
到了年輕女孩的近前,姜潮伸出一隻手抓扯住了那個留着小辮子帶着鼻環的混混的手腕。
姜潮猛地一扣對方的虎口,那個混混登時像是女人一樣痛叫了一聲。
沒等這帶着鼻環的混混還手,姜潮一腳揣在了他的肚子上。
姜潮不想在此地久呆,所以選擇了速戰速決,姜潮這一腳沒留餘地,那個留着辮子扎着鼻環的混混直接挺在地上痛哼爬不起來了。
這個扎着鼻環的混混看起來胳膊上滿是紋身,挺唬人,可這身體就像是紙糊的不堪一擊。
姜潮一上來就放翻了一個,其他幾個混混臉色登時都難看了起來。
但姜潮一不做二不休,姜潮再出手便擒住了一旁那個個子最高的。
泰國人皮膚較華夏人而言,黝黑一些。
這個個子最高的看起來肌肉挺幹練的,而且應該比扎着鼻環的混混能打的多,姜潮擒住了這個個子高的混混的手臂,這個子高的混混本來勁兒很大的,但姜潮的手就像是老虎鉗子,卡的他的胳膊動彈不得。
但個子高的混混,似乎練過兩下子,他空着的手握成拳狀,直接朝着姜潮的臉部便擊打了過來!
姜潮反應速度自是不慢,姜潮鬆開了這高個子混混的手腕,姜潮反拍對方的拳面,讓開了這一拳。
但拍掉對方的拳頭後,姜潮卻突然抬起右拳,一記上擺拳!
姜潮使用了八成的氣勁!
姜潮這一拳正好打在這個高個子混混的下巴上,高個子混混捱了姜潮這麼一拳,卻是腦袋嗡了一下,直接摔倒在了地面上。
這高個子混混被姜潮一拳ko,不僅沒爬起來,還昏迷了過去。
姜潮連續放倒了兩人,一個是領頭的,另一個是他們這幾個人中最壯的。
剩下的幾個人見姜潮身手利索,都嚇的臉色一變,隨後他們竟是拋棄躺在地上的兩名同夥,朝着s大街的方向遁逃。
“此地不宜久留!走!”姜潮拉扯住了年輕女孩的手腕。
他帶着年輕女孩快步離開了這邊,而年輕女孩則目瞪口呆的看着姜潮,姜潮實在是厲害的超出她的想象。
姜潮帶着女孩上出租車的時候,對着女孩問道:“你是華夏人麼?”
女孩聞言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的護照和身份證呢?”姜潮探問道。
“丟了。”年輕女孩有些緊張道。
“那我送你到曼谷警署備案吧,警方的辦事效率挺高的。”姜潮提議道。
“大哥哥,能不送我去曼谷警署嗎?現在泰國對沒有護照的外國人查的很嚴,我怕他們拘留我。”年輕女孩懇求道。
“這……那你怎麼聯繫你的家人?沒有護照和身份證的話,你連家都回不去。”姜潮好心提醒道。
“我在清邁有親戚,到時候我求我親戚幫幫忙。”年輕女孩道。
頓了一下,年輕女孩又道:“大哥哥,晚上你能給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麼?我一個人在外麪人生地不熟的話很怕的。”
姜潮聞言猶豫了一下:“這個簡單,你住我那裏算了。”
姜潮讓出租車司機去了他和海大富他們落腳的酒店。
進到酒店後,姜潮本是打算給年輕女孩單獨開一個房間的,畢竟姜潮明天還要趕早班飛機。
但年輕女孩卻執意要跟姜潮住在一起。
“大哥哥,別爲我破費了,我睡在你那個房間的地板上就好。”年輕女孩道。
“我明天就要回華夏,到時候你怎麼辦?”姜潮堅持道。
“我一會兒就和親戚聯繫,可能明天他們就會來接我了。”年輕女孩道。
年輕女孩這樣說了,姜潮也沒辦法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姜潮晚上是想修煉的,而且年輕女孩這邊明天他會留給她一筆錢,讓她好聯繫家人。
但沒想到年輕女孩這樣堅持,姜潮也只能依了她。
進到客房後,姜潮將給塔秋莎捎帶的普拉達包包安置好,而年輕女孩則出去打了電話。
有一點讓姜潮感覺奇怪,那幾個當地的混混扣押了年輕女孩的身份證和護照,但卻沒有拿走她的電話。
而等年輕女孩回來的時候,姜潮已經躺在地上了。
“大哥哥你不睡在牀上嘛?”年輕女孩不好意思的問道。
“不了,你睡牀上吧,我睡在地上就好。”自從修煉了九陽真決後,姜潮的內息就越來越壯大,而且曼谷這邊比較炎熱,就算睡在地板上也無所謂的。
姜潮拿了牀上的一個枕頭,因爲年輕女孩在,他只能和衣而睡。
而年輕女孩環視了這個客房,她注意到了姜潮的揹包和牀頭櫃。
年輕女孩開口道:“大哥哥,我上個衛生間。\"
“去吧。”陌生男女共處一室,也挺尷尬的。
姜潮又想起了KIKI,那天晚上要是自己沒堅持住,恐怕已經失身給KIKI了吧?
姜潮準備睡覺休息,爲明天養精蓄銳。
可年輕女孩進衛生間後,就沒再出來過。
這點讓姜潮頗感奇怪,而過了四十幾分鐘的樣子。
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姜潮以爲是海大富,但姜潮明明聽到外面似乎來了好多人。
遲疑了一下,姜潮打開了房門,可外面一下子走進來七八個人。
而且爲首的還穿着曼谷警署的警服。
姜潮還沒說話,年輕女孩卻是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那穿着警服的警察,問了年輕女孩一句,年輕女孩卻指着姜潮梨花帶雨了起來。
而且年輕女孩的衣服非常凌亂,好像跟人撕扯過似得,而且頭髮也亂糟糟的。
“什麼情況?”姜潮皺起了眉頭。
而在警察的身後,則跟着一對中年夫婦。
中年男子瞪着姜潮,那婦女卻是帶着南方話的口音怒道:“你這個畜生!竟然想強X我外甥女!”
婦女明顯是個華裔,姜潮怔了怔神,隨後他皺眉了起來:“大姐,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誰強X你外甥女?”
“我外甥女都成這樣了,你還不承認?”
“走!跟我去警察局!”
婦女指了指年輕女孩,她說着氣焰更囂張,竟是要抓扯姜潮的胳膊。
但姜潮豈能讓她如願?姜潮臉色冷下來推開了婦女的手。
“小妹妹,你自己說我剛纔對你怎麼樣了麼?”姜潮將臉對準了那個年輕女孩。
年輕女孩有些心虛,但她卻是強詞奪理道:“好啊,警察都來了,你還不承認!你這個畜生!要不是我姨夫姨媽過來,我今天肯定被你糟蹋了……”
年輕女孩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樣。
“臥槽!”姜潮也不是糊塗人,難怪這女孩剛纔出去打了那麼久電話,又在衛生間裏等了那麼長的時間,原來是她是故意給同夥報信上門敲詐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