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粉?”姜潮聞言大感驚訝。
k粉可是近年來的一種新興毒品,對比冰毒海洛因,k粉對吸食者的副作用更大。
“恩,而且我在現場的時候瞭解了一下死者的情況,死者是一個人去的洗浴會所,而他吸食k粉的事情當時應該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但犯罪嫌疑人偏偏捉準了他吸食k粉後,在浴池泡澡的這段時間對他下手,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時間是令人感覺可疑的。”
“但究竟是湊巧還是有預謀的,這個犯罪分子都得爲他得行爲付出代價。”海大富道。
“那科長,今天就出鑑定報告麼?”姜潮問道。
現在屍體的情況已經鑑定的差不多了,而且這個案子定性比較簡單,就是一起重傷害致死案件。
“鑑定報告先不用寫。這個屍體上還有些疑點,先存放在殯儀館。”海大富想了想道。
海大富說這尚坤的屍體仍有疑點,可姜潮將尚坤的屍體推入冰櫃裏的時候,卻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鑑定到這種程度,出屍檢報告是沒問題了,怎麼海科長非得拖延呢?
而在碧海雲天洗浴會所,覃歡喜叫人清洗了一遍浴池和更衣室的地板後,他到了洗浴會所樓上的一間辦公室。
覃歡喜其實還有一個身份,他就是這家碧海雲天洗浴會所的幕後老闆。
點了一支菸,覃歡喜臉上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似乎是天生的,但此時此刻他的目光波動,似乎在想着什麼事情。
而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門沒鎖,進來吧。”覃歡喜道。
而外面走進來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青年。
這男青年帶着一個白色的口罩,整個面部,只有鼻子以上額頭以下露在外面。
而覃歡喜見到這個帶着鴨舌帽的男青年後,卻是立刻笑眯眯的起了身。
“豹頭,這是五十萬現金,槍和簽證都給你準備好了,你殺了阿三後就離開這裏吧。”覃歡喜道。
“啊。”豹頭好像是個啞巴,他阿了一聲後,拿好了裝着現金的行李箱,槍支還有簽證。
豹頭似乎對覃歡喜極爲信任,錢也沒點,拿了東西後就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而等豹頭離開後,覃歡喜拉開了窗簾。
尚坤阿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尤其是尚坤,表面上開電子遊戲廳,其實背後還經營着毒品生意。
而且很多違法亂紀的事情,尚坤都做過。
當然覃歡喜比尚坤也好不到哪裏去。覃歡喜的碧海雲天也是藏污納垢之地。
“阿坤,別怪我心狠手辣,1號兩年一度的話事人選舉,誰敢跟我爭,我就殺了誰。”
譚歡喜笑臉猛地斂色,變得無比狠毒了起來。
從凌晨一兩點忙到天亮,本來海大富說要給姜潮放一天假,可姜潮卻執意去市局上班。
其實姜潮現在修煉了九陽真決後,精神頭可是普通人的倍許的,就算一兩天不眠不休,他也是能扛過去的。
到了市局的時候,海大富讓姜潮去刑偵支隊跟石舒冰溝通屍檢結果。
而姜潮去了之後,卻發現刑偵支隊的走廊椅子上躺着一個睡着的小男孩。
這個小男孩姜潮感覺有點眼熟,細細回想了一下,姜潮記起這個小男孩就是前兩天醫學院租房那起命案,那個死者金鳳的獨生子。
“石隊長,那個叫東東的小男孩怎麼在這裏?”姜潮見到石舒冰的時候好奇的問道。
而石舒冰現在不停的喝茶提神,說實話石舒冰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好過了。
“東東的爸爸已經被我們送去看守所了,我們也聯繫了東東家裏的親戚,可他的親戚都不願意收養他,東東的媽媽去世了,他爸爸又在拘押階段,沒人管他,所以我也只能暫時將他帶到單位。”石舒冰解釋道。
石舒冰也不忍心看着這個孩子沒人管的,但石舒冰也知道她帶着這個孩子也不是長久之計。
“石隊長,你可以考慮把他送到福利院去。”姜潮提議道。
姜潮也沒想到東東竟然這麼可憐,姜潮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作爲一名法醫他是履行了職責,但對於一個孩子來說,他既失去了母親,也失去了父親。
而石舒冰聽姜潮這麼一說,卻是搖了搖頭:“現在的人都不負責任的很,孩子生下來無經濟承擔能力了,就偷偷的扔到福利院,現在福利院牀位很緊張,像是東東這麼大的,福利院暫時不接收的。”
“石隊長要不這樣吧……東東先去我那邊住吧。我照顧他一段時間。”姜潮猶豫了一下道。
“姜潮你沒照顧小孩的經驗,你能照顧的過來嗎?”石舒冰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石舒冰本來想親自帶東東一段時間的,但石舒冰太忙,根本招呼不過來。
“沒事的,我表妹現在也住在我那,她挺喜歡小孩的能幫忙照顧。”姜潮扯了個幌子道。
雖然姜潮履行了法醫應盡的義務,但東東也因此家破人亡了。
如果東東流落街頭,姜潮會心裏難安的。
姜潮在石舒冰這裏坐了半個多小時。
尚坤的案子,姜潮簡單的跟石舒冰說了一下屍檢結果和海科長的意思。
而石舒冰雖然覺得海大富的想法有些奇怪,但還是答應了。
而關於醫學院租房謀殺案,姜潮也向石舒冰打聽了後續。
原來東東的爸爸是應激殺人。
他因爲身體不好,這幾年都歇在家裏接送東東上下學,而東東的媽媽金鳳則出去收廢品養家餬口。
那天晚上金鳳晚上七點多纔回家。
回到家裏金鳳就開始做飯,累了一天了非常的辛苦。
晚上,金鳳洗腳過後就上牀休息了,而東東的爸爸雖然身體不好,但對那方面也是有需求的。
東東的爸爸趁着東東也睡着的時候,強烈要求妻子滿足其的性需求。
可金鳳因爲太累拒絕了,東東的爸爸想強來,可金鳳五大三粗的反而在爭執中將東東的爸爸推開。
金鳳還破口大罵東東的爸爸是個沒用的廢物,因爲東東被鬧醒,嚎啕大哭,兩人這才暫時住了手。
但東東的爸爸晚上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氣不過,對着金鳳又抓又打,金鳳也在半葷半素間還了手,東東的爸爸怕金鳳再次搶了上風,想用枕頭給金鳳點顏色看看,沒想到金鳳竟然就這麼被捂死了。
案件真相大白的時候,東東的爸爸也是後悔不已。
但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石隊長,你估計這個案子會怎麼判?”姜潮關心道。
“很難說,他這算是過失殺人,最高可以判處死緩,最低也是十五年吧。”石舒冰道。
“法律就是這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但他這個情況是酌情處理了,要不然死刑都是有可能的。”石舒冰解釋道。
姜潮聞言,也只能點了點頭。
而姜潮走的時候和石舒冰商量了一下,石舒冰中午會帶東東去食堂喫飯,而姜潮則在下午下班後過來接他。
今天又是週五,而上完了班,姜潮他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姜潮剛回到刑偵技術科,塔秋莎卻是急急忙忙的找到姜潮道:“姜潮你剛纔去哪了?準備一下,一會兒就出發了。”
“去哪?”姜潮好奇道。
“還是去田家別墅,聽說那個潤峯置業的郭總人已經回來了。海科長叫咱們一會兒就過去。”塔秋莎道。
“行。”姜潮點了點頭。
姜潮本來想等着羅曉鳳那邊幫忙呢,可現在看來解鈴還須繫鈴人,郭曌芸既然願意配合,那麼這件事情更好辦了。
田馨的案子因爲在社會上影響比較大,而且潤峯置業在黑龍省也屬於納稅大戶,所以市局領導比較重視。
雖然沒給具體的破案時間,但壓力也是不小的。
這一次還是海大富帶隊,不過刑偵技術科這邊要留一個法醫坐鎮,所以柳嫣沒去。
而姜潮他們到了田家別墅後,郭曌芸已經等着他們了。
郭曌芸看到海大富姜潮他們之後,在姜潮的臉上多定格了幾秒,郭曌芸似乎有了什麼主意,嘴角卻是勾勒起了一絲弧度。
“郭總你好,我是這個案子的主檢法醫海大富。”因爲這一段時間,田馨的案子在媒體上鬧得兇,海大富在媒體報道上看到過郭曌芸的照片,所以認得她。
而郭曌芸則面顯從容的和海大富握了握手:“海法醫,希望你們不要被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蠱惑,還給這個案子一個真相,儘快讓殺死我丈夫的兇手伏法。”
“這是必須的,而且這是我們的職責。”海大富點頭道。
頓了一下海大富直奔主題道:“郭總是這樣的,我們這邊需要進地下室看一看,聽說只有郭總你能打開地下室的安全門,所以這件事情得麻煩你一下。”
“沒問題。”
郭曌芸表現的很自然,
她親自引着海大富姜潮他們去了地下收藏室。
而到了地下收藏室安全門的時候,就算是海大富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高科技的安全門。
這種安全門的安全標準幾乎快要能追趕上銀行的金庫了。
這安全門很厚,看起來並不是鋼鐵構架,而是特殊的金屬合金。
郭曌芸將手指按在了安全門旁邊的電子探測器上。
“身份驗證已通過。”一個柔和的女音響了起來。
而郭曌芸又將眼睛對準了探測器。
“身份覈實已經完成,安保系統已經解鎖。”柔和女音道。
“真是高科技。”塔秋莎在一旁羨慕不已的說道。
而姜潮心裏也有相同的感嘆,當初田馨說只要幫她洗白,讓她拿出來一半家產給姜潮都無所謂。
放到現在姜潮還會拒絕,不過姜潮現在算是明白了,田馨說的一半是他難以想象的數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