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趙文彬微笑地望着她。那寵溺的表情讓她也不禁回了哥哥一個大大的笑臉,絕美的小臉剎時如花朵般綻放。
“哥,你都看到了吧?”當看到她哥哥趙文彬遲疑了會兒才點頭的時候,她笑了。接着又說:“哥,你先演示一遍給我看看,看你記得對不對,如果錯了,我好給你糾正。”
趙文彬點了點頭,他只看了一遍,有些地方還不是很熟悉,於是便就着自己記得的地方演示了一下,當中不記得的地方又讓趙舒雅提點了一下,做錯的又糾正,直到趙文彬能熟練的演示完一遍之後,時間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了,這速度比趙舒雅慢了一天,趙文彬雖然資質不比趙舒雅,但人還是很聰慧的,最主要是趙舒雅這個老師太菜,如果換天鴻真人來教導趙文彬的話,可能領悟力比趙舒雅還好。但是,領悟了並不就代表你修煉起來就很順利,不然爲什麼修真不挑聰明的,只選資質好的呢。
接着趙文彬又在趙舒雅的靜室中開始正式修煉,同樣是先做了瑜珈,這個做了好幾年了,做的姿勢到是和趙舒雅做的一模一樣,然後就是修煉……
接下來的時間裏,兄妹兩人徹底的沉浸在快速修煉的樂趣中(汗……還沒有人能把修煉當做一種樂趣的)。雖然趙文彬的資質不好,但是在瑜珈的輔助效果下,在妹妹趙舒雅提供的丹藥的幫助下,趙文彬的速度也比常人快了一倍不止。本來趙文彬是不想收的,因爲縹緲宗每個弟子每月的份例是兩枚下品靈石,兩顆助元丹和10顆辟穀丹。但趙舒雅還是將自己的靈石和助元丹給了趙文彬,理由是她的資質比哥哥好,這些丹藥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還不如給哥哥,這樣兄妹倆就可以一起修煉了,趙文彬推辭不過,再加上自己確實比妹妹更需要丹藥,也就勉爲其難的接受了,但同時也讓他愈發的刻苦了。
他們這樣互相幫助的行爲其實宗內的長老們都是知道的,他們對於趙舒雅能有如此善良的天性而感到滿意,畢竟修真斷情,又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而修真者卻是情孽最重的一類人,他們的貪慾和嗔念也被他們手中所擁有的實力而無限放大。長老們也衷心希望在今後的修真道路上,趙舒雅還能保持她現在的這份純真的天性。
今天天氣好晴朗,
處處好風光啊好風光
蝴蝶兒忙啊,
蜜蜂也忙,
小鳥兒忙啊,
白雲也忙,
啊......啊......馬蹄賤的落花兒香啊,
馬蹄賤的落花兒香啊.
眼前了頭成青光,
駝鈴響叮噹,
響叮噹,
這也歌唱啊,
那也歌唱,
風也歌唱,
風也唱啊,
水也歌唱,
啊......啊......,
綠葉茫茫,天蒼蒼,
綠葉茫茫,天蒼蒼,
天蒼蒼......
一陣清脆的歌聲迴盪在赤鎏峯後山的樹林間,伴隨着鳥兒的鳴叫聲,讓樹林裏立時洋溢着歡快的氣氛。
今天是歷行休息日,趙舒雅定的,她認爲要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修煉,所以每個月,都要拉着哥哥到後山玩,他們在這採藥,獵只野兔、野雞烤來喫,從開始的焦糊無味難以入口,到慢慢摸索添加調料掌握火候,現在已經非常的美味了,這也成了每月一次改善夥食的日子。畢竟天天喫辟穀丹,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而每次她都會開心的唱首歌,直到一個討厭的傢伙出現。
趙舒雅邊翻轉着哥哥趙文彬抓來的野兔,當然是已經處理過了的,不時的往兔子上撒些調料。趙文彬在旁邊控制着火候,不讓火過大,這樣會烤焦了,也不能過小,那要烤到什麼時候才能喫啊。而旁邊的一棵樹叉上,躺着一位悠閒的食客,龍飛雲是也。
開始龍飛雲還不知道兩人表面是到後山尋藥,實際是打牙祭,後來發現他們基本每月都要去一次,而且也沒聽說門內需要什麼草藥啊。於是便尾隨了去。結果呢,就便成次次來蹭食了。趙舒雅不滿的嘀咕着,在心裏不停的對龍飛雲實施滿清十大酷刑,手上卻一點也沒停頓,這都練出技術來了(= ̄ω ̄=)。
當烤肉散發着陣陣香氣的時候,龍飛雲不需人喊,再說也沒人會喊他,自動從樹上翻x下來,走到兩人的旁邊,等着分食。那下樹時瀟灑的動作,還有現在乾淨利落的坐在旁邊,都讓趙舒雅鬱悶到不行,當初自己怎麼就沒看出這麼個表裏不一的人捏?
“我說,小丫頭,你不會是想不分給我吧,那我可就只好去和掌門師祖說你禍害後山的靈物咯。”龍飛雲鹹鹹的開口。
“哪敢啊,來這是您老的份啊!”趙舒雅趕忙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將一隻肥肥的大腿給了龍飛雲,看着龍飛雲不客氣的接過去大啃起來,她簡直鬱悶到不行,這本來應該是屬於她的肥大腿,結果被龍飛雲這個腹黑男霸佔了,嗚——於是不甘心的說了句:“小心燙到嘴啊!”最好燙死你。還別說,龍飛雲真的被燙了下,不管真的假的,趙舒雅心裏舒服了。又將另一隻大腿遞給了趙文彬。
“丫兒,這個大腿你喫吧。”趙文彬推了推趙舒雅的手,自己準備用頭割兔子的其他部位喫。兩人在那謙讓一番,最後趙舒雅想了個方法,她用刀子將大腿上的肉割了一片下來放到趙文彬嘴邊,示意趙文彬喫,對方無法,只得喫了,然後又割了一片放在自己嘴裏。兩人相視而笑,於是開心的你一嘴我一嘴的喫了起來。直到把大腿肉喫完了,才又分食其他的地方。
看得旁邊的龍飛雲直撇嘴,但人家是兄妹。他這個搶人家大腿肉喫的人貌似米發言權哈。
“丫頭啊……”
“叫師祖!”趙舒雅鹹鹹的打斷了他的話。這也是實話,龍飛雲的師祖是玄字輩,而按照輩分,趙舒雅也是玄字輩的,但是因爲門內沒有給她起道號,衆人也只當她是小師妹,沒有當她是玄字輩的長者。本來修真界中輩分也不怎麼嚴,都以修爲的高低來論身份。所以趙舒雅雖然是天鴻真人的徒弟,實際上卻也是所有人的小師妹,這是大家公認的。但趙舒雅心中不爽,所以就拿輩分的事來堵龍飛雲。
而龍飛雲纔不當一回事兒,接着說道:“下次,我抓只叱豬來烤。”
“叱豬?”趙文彬問道。
“叱豬是一級妖獸,但是肉質很肥美,保你喫了第一次就還想喫第二次。”
“有你說的那麼好嗎?”趙舒雅不服氣的說。
“當然,還記得我們相遇的那年嗎?那年,我和師父就是去萬獸山中獵殺二級妖獸極影豹,在採摘赤籬草的時候,遇到了一頭叱豬,結果師父就將那叱豬烤着喫了,那滋味……”後面的話,龍飛雲沒說,但他回味的表情已經充分表達了他的意思。
喫飽了,也休息夠了,趙文彬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的灰塵,對着趙舒雅說道:“丫兒,別想了,等過年,咱們回家的時候,哥就去山中捉來給你嚐嚐鮮。”說着,就提上旁邊的背蘿,往樹林裏走去。說是來採藥,就必須採些回去,不然怎麼解釋。
趙舒雅連忙將最後一口肉放到嘴裏,拍了拍手,也站起來,追着哥哥去了。
龍飛雲看着她嬌小纖巧的身影,不知在想什麼……
……………………
再過1個月,趙文彬兄妹兩就可以回家看望爹孃了,這讓兄妹兩興奮不已,修煉也懈怠了,整天都在一起興奮的討論着。尤其是趙舒雅,整天開心的連龍飛雲在跟前晃也不鬧心了(( ̄﹏ ̄)真夠開心的啊)。
一大早,趙舒雅就興匆匆地跑到她師父天鴻真人的洞府,恭敬的對師父拜了一禮,接着就是師徒之間的傳道授業解惑。完了之後,趙舒雅就該走了,但她站在那躊躇不定的樣子,讓本來就急性子的天鴻真人納悶了。問道:“雅兒,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
“師父啊!”趙舒雅一聽師父老人家開口了,忙跑到師父旁邊,諂媚的給天鴻真人錘着肩,嬌聲說道:“師父啊!您知道的,徒弟馬上就要回家了。”
“是啊,我知道啊!還有好好說話,你這樣師父我聽着彆扭。”天鴻真人直爽的性格讓她有些消受不了趙舒雅的諂媚。
趙舒雅正正身形,想了下又說道:“師父,徒兒此次回家,可是要過年了呢,但是父母養育徒兒數載,徒兒無法在跟前盡孝,已很是內疚了,這一內疚啊,就無法好好修煉了,這無法好好修煉不就丟了師父您的臉面嗎?”趙舒雅一陣饒舌把天鴻真人饒得頭都暈了。
撫了撫頭,搖手說道:“你趕緊說你到底是想做什麼,師父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師父,這可是您答應了的,那拿來吧!”趙舒雅高興的沖天鴻真人伸了伸手。
“拿什麼?”天鴻真人更迷糊了,他發現他的徒弟就是來克他的總是不經意就被她算計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