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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酷刑拷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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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纔剛亮,打從四九城城門口趕早進城做買賣的主兒就把路上看見的稀奇扯着嗓門吆喝出來。

直隸地界自古不缺紅臉漢子,身上帶着些家傳功夫、莊稼把式的人物更是不在少數,從來都是路不平有人踩、事兒不平有人管,有能耐又有膽量!進城的路上走到一半兒,猛不盯就瞧見道邊那座燒鍋燃起了沖天大火,不少做買賣的主兒當時就把肩膀上擔子一撂、手上邊架子車一扔,撒腿就奔着那着火的燒鍋衝了過去,打的就是個幫忙救火的主意。

世道不靖,能做個小買賣養家活口的人物,誰也都明白這裏頭得有多難。真要是一把火燒光了家當,說不好一大家子人眼瞅着就過不去這個年關!

可有幾個腿快的才衝到那燒鍋外牆左近,堆在道路當中的那一堆人頭,倒是着實把幾個夜半都敢睡墳頭的壯棒漢子嚇出來一身白冒冷汗!

再聞聞那燃着大火的燒鍋裏頭隱隱約約透出來的一股子洋油味道,後邊趕來救火的人物裏,有那老成些、也懂些江湖路數的人物,當時就開口吆喝起來:“這事兒可是管不了,怕是也管不得?老少爺們,各自方便了吧?!”

話一出口,還有那心頭泛着嘀咕的人物也就都醒過盹來估摸着這燒鍋裏頭的路數不對,指定就是有人上門尋仇!尋常百姓家出事,救急救難伸把手,那怎麼說也都是積德行善的事兒。可江湖道上的事兒......

誰是誰非真說不清楚,也就甭替自己找事了吧?

腳底下緊趕慢趕地進了四九城,嘴上頭更是有增無減地把這剛瞧見的稀奇事兒說了個滿城皆知。可還沒等着那些個行腳客商把這稀奇說出花樣來,四九城裏倒是又出來個更稀奇的事兒四九城裏有名的古玩大家南沐恩南爺家,天沒亮就叫巡警局的人物給抄了個底兒掉。捎帶着還把南沐恩南爺給抓到巡警局裏拘了起來!

這消息才一叫街面上跑腿傳信兒的碎催一說出來,差不離半個四九城場面上走着的人物全都叫驚得汗毛倒豎!

都不提南沐恩南爺家裏頭襯着多少金銀珠玉,更不論南沐恩南爺祖上與四九城中諸多豪門淵源深厚,就只說眼面前南沐恩南爺可是出頭操持了新、老火正門裏雙龍對賭的局面,這猛不盯就把南沐恩南爺給拘到了巡警局裏,捎帶手的還給抄了家......

有那腦子靈醒的人物仔細一琢磨。頓時就是一蹦三尺高齊三爺眼下成了大日本國的齊家行三爺,怎麼說這身上都罩着一張免死金牌。真要是黃了這雙龍對賭的局面,齊三爺只消朝着日本國領事館裏一躲,那可是神仙都尋不着他來喫這掛落!

而新火正門裏那位掌門人韓良品,明面上瞧着倒是掛着個掌門人的名頭,可私底下一瞅就是個出力氣扛活兒的碎催、力巴,眼下也是好幾天都不見人影,說不好已然就不在四九城中?

這時候要是南沐恩南爺再有個啥好歹高低,怕是四九城裏這雙龍對賭的場面。又得是一場捲包兒會的局?

不過是一頓飯的功夫,四九城裏場面上走着的人物中,已然有一撥人手裏捏着押票、懷裏揣着傢什奔了南沐恩南爺的宅子。一來是想瞧明白這驟然間抄家抓人的事由,二來......

德勝門齊家可是叫人撞進去來過一回捲堂大散的場面,憑什麼南沐恩南家就不能照貓畫虎的再來一回?!

可才一到南沐恩家大宅戳着的衚衕口前,二三十號端着長槍硬火的巡警已然封住了道路。有那自認爲在四九城裏場面上走得出挑拔份兒、人面交情也都四海的主兒想要瞅過去多問幾句,捎帶手再試着朝衚衕裏硬擠幾步,可那些個巡警手裏頭硬邦邦的槍托迎着鼻樑骨狠狠就砸了下來。當場就是個滿臉桃花開的場面!

有心思細發的主兒聽着那些個巡警幾句零碎話頭裏露出來的口音,當時心裏頭就是一沉這壓根就不是四九城裏常見着的那些個巡警。一個個全都是天津衛的口音,難怪是油鹽不進、誰的面子擱這兒也不好使?!

再轉頭朝着南沐恩名下那些個鋪面、商號踅摸,門前戳着的巡警也都是一水兒天津衛剛調來的壯棒漢子。大洋硬朝着懷裏塞了好幾回、五湖四海的交情套了個兜轉,這纔算是從那些個巡警口中換回來一句半天雲裏吹嗩吶似的閒話南沐恩犯的是欺詐案子,聽說是平日裏靠着許下人家五分利息借了不少錢,現下已然叫苦主考上了巡警局!家產、鋪面一律充公。待審訊過後、發賣家產完結,再行定奪賠償苦主事宜!

消息剛一傳開,有位心氣窄的四九城玩家當時就一腦袋杵到了地上,掐人中、抹心口好容易救回來一口氣,當時就是仰天一嗓子嚎啕:“這回可是罷了......”

都知道盜匪如狼、官家似虎。從來喫人不吐骨頭的就數這兩家。哪怕是打從大清國立國那陣兒說起,哪兒就聽說過進了盜匪、官家腰子裏的銀子還能再倒騰出來?

這回這雙龍對賭鬥牛的局,指定就得是個捲包兒會了......

可也都還沒等四九城裏那些個借了印子錢、典押了宅子的玩家上吊、投河、喝鹽滷,打從北平巡警局裏倒是又傳出來個消息,說是巡警局段爺體恤四九城中叫南沐恩禍害了的玩家,已然打算把南沐恩家產發賣之後,照着那些個玩家手裏頭拿捏着的押票數目,按照三、五、七成不等的數目賠出來,怎麼着也不能眼瞅着四九城裏場面上的人物把這虧喫狠了,也免得大年下的四九城裏真有那麼多位過不去年關的人物,無端端壞了民國盛世、清平景象?

不過是一個半晌的功夫,四九城中各樣半真不假的消息漫天流傳,捎帶着那些個拿不準主意的四九城玩家各樣打聽,一時之間。北平巡警局門口再次出現了人山人海的景緻。

換過了一身裝束,打扮得像是個關外皮貨商人的左之助勝政坐在一輛壓根都不招眼的兩輪馬車中,把車窗上垂着的布簾撩開了一條縫隙,盯着那些個手裏捏着押票聚在北平巡警局門前胡亂喊叫的玩家,冷笑着低聲自語:“真是一羣可憐的......猴子!”

似乎是聽到了左之助勝政用日語在低聲說話,同樣換上了一身關外客商打扮的菊社夥計頓時從車轅上把身子湊進了車廂前掛着的厚布簾子。壓着嗓門用日語低聲應道:“閣下,您有什麼吩咐?”

依舊是用兩根手指撩起窗簾看着那些扎堆兒聚在北平巡警局門前的玩家,左之助勝政冷笑着略略提高了些聲音:“牛島,你看這些支那人,想不想是一隻只被騙走了手中慄子之後的猴子?”

恭順地低下了頭,牛島壓着嗓門用日語應道:“閣下,的確像是您所說的那樣,這些支那人就像是那個著名寓言中的猴子!我記得......還有個支那成語來概括這個寓言?朝三暮四?”

深吸了一口氣,左之助勝政輕輕放下了車窗上掛着的布簾:“所以。這些猴子一般的支那人,需要有足夠聰明的人來管理他們,這樣才能讓他們產生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功用!說起這微不足道的功用.......段爺怎麼約我們在巡警局門口見面?只要他一出現在這裏,恐怕馬上就會被這些傻乎乎的猴子團團圍住了吧?!”

重重地點了點頭,牛島的臉上也全都是戒備的神色:“這裏的確是太過危險了!閣下,我們是不是先行離開?萬一讓人察覺了您的行蹤,恐怕會對您產生不利的......”

話沒說完,一個生得獐頭鼠目的乾瘦漢子已然湊到了駕車的牛島面前。摘下扣在頭頂的一頂破氈帽朝着已經把手伸進了自己懷中的牛島一晃:“是在等這位爺不是?”

低頭看了看那破氈帽裏擱着的巡警帽徽,牛島很是小心地伸手拿起了那巡警帽徽。翻手伸進了身後的布簾當中。不過眨巴眼的功夫,從布簾裏已然傳來了左之助勝政低沉的喝問聲:“這位爺在哪兒?”

把那頂破氈帽重新朝着腦袋上一扣,那生得獐頭鼠目的漢子扭頭順着大街走去,卻是朝着駕車的牛島撂下一句話:“跟着來!”

得到了左之助勝政的許可,牛島駕車緩緩跟在了那獐頭鼠目的漢子身後,順着大街朝前緩緩走去。不過是走過了兩個街口。那在車前引路的乾瘦漢子卻是朝着街邊牆角一蹲,朝着前頭街面上一個舉着串鈴賣野藥的鄉下土郎中一歪嘴:“跟他走!”

依舊是回頭低聲請示過左之助勝政,牛島方纔駕車跟在了那舉着串鈴賣野藥的鄉下土郎中身後拐進了一條還算是寬敞的衚衕。

都不必仔細打量,牛島只是拿眼一掃那些個在衚衕裏或停或走的人物,頓時便把巴掌再次揣進了自己懷裏。緊緊地握住了那把已經上膛的南部式手槍!

衚衕口戳着的一副餛飩挑子後邊站着的掌櫃倒是在動手包着餛飩,可瞅那餛飩包得破皮露餡的模樣,哪兒還能有喫家光顧?

坐在餛飩挑子旁的小桌子邊上,三條壯漢面前倒是也都擺着一碗餛飩湯,可那餛飩湯上頭都在寒風中凝出來薄薄一層白乎乎的油花,倒是也沒瞧見那三條壯漢碰一下碗邊兒?

衚衕裏邊幾處院落全都大敞着院門,影壁牆前頭打橫擱着的長條凳子上坐着的幾個力巴模樣的漢子,正端着一壺熱茶慢慢啜飲。可瞧着那力巴臉上油光滿面的模樣,怎麼都像是個常年衣食無憂的主兒纔有的氣色?

兩幢遙遙相對的二層小樓上全都大開着窗戶,十冬臘月的天氣裏任由寒風呼嘯着從窗口朝屋子裏撞。雖說窗口處瞧不見個人影,可只要是有經過軍伍行的人物一瞧,那不生生就是倆居高臨下的槍眼?!

就奔着這麼個步步設防的場面,只怕着衚衕深處,還得另有玄機?

使勁嚥了口唾沫潤潤乾澀的喉嚨,牛島不禁瞧瞧把脊背朝着身後布簾靠了過去:“閣下,似乎有些......”

不等牛島說完,同樣撩起了車窗上布簾看着外邊動靜的左之助勝政已然沉聲應道:“不必擔心,這不過是那位段爺在顯擺他隱藏起來的一些東西罷了!”

低聲答應着左之助勝政,牛島狠狠地咬了咬牙,卻是不由自主地將南部式手槍的槍柄攥得更緊了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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