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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太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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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今生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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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仇嫣然的話,廖靖華不由下意識的向自己的胸口了看,那個在自己心臟旁轉動着噬魂珠,無須懷疑的是廖靖華也很想取出來,可是這東西怎麼進的自己胸口他不知道,可是若是取出來,只怕自己這條命也要十去其九,廖靖華還不想死,至少在沒有找到可救治愛人的方法前還不想死,想到這裏,廖靖華搖了搖頭。

“仇宗主,其實那件法寶在下也不太清楚,目前已與在下融於一身,這若是取出來,廖靖華這一條大好性命只怕也要命不久矣,所以廖某還不能這麼做。”廖靖華說道。

“那你就是要等我們動手嘍,如此一來,可就不要怪我神劍宗以多欺少了。”仇嫣然說罷一揮手,神劍宗弟子非但沒有上前,反而齊齊的向後退去,這片草地倒也寬敞,神劍宗弟子在百丈之內將廖靖華圍了個風雨不透,仇嫣然和四大長老就飄在空中,完全是立體式的包圍與攻擊,如果不出什麼意外,廖靖華好像就是必死無疑了。

“慢着啊。”廖靖華不禁惱怒的大叫道,“難道這就是你者的手段嗎?殺人奪寶,這天下還有說理的地方嗎?你們還配稱者嗎?”

“哈哈,說理的地方?我還以爲你是哪派的得意的弟子呢,還來只是個雛啊。”仇嫣然一愣接着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的世界比世俗更加的無奈,這是一個真正的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你沒有實力又身懷重寶的話,哈哈,那麼你的下場比一隻老鼠還要慘,我說的可是認真地喲。”仇嫣然極爲開心的說道,雖然她的風韻足以讓天下大多數的女人失se。可是她的神情姿態讓廖靖華想起風月場所的那些低級的娼妓來。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沒什麼好說地,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就是了,廖某接着便是。”廖靖華說道,刀影在身邊嗚嘯起來,對於廖靖華來說,面對一個和麪對一羣沒什麼區別。就像在叢林中遇到那些魔狼一樣,幾千幾萬頭一起向他撲來,他最後還不是逃得了性命,難道這區區百多人比那幾萬頭魔狼還要厲害不成。

“那你可就要小心了。”仇嫣然說着一揮手,立時劍光閃動。幾十柄飛劍奔着廖靖華呼嘯而來,還有一半的弟子嚴陣以待。

橫拖虛影刀閃動,噹噹擋開飛劍,而那些漏掉的飛劍刺在身上,紫se的光膜閃動。也立刻被盡數彈來,廖靖華對付他們,遊刃有餘。

神劍宗的弟子飛劍一輪接着一輪地飛射着。只要廖靖華想要向哪個方向突圍,哪個方向的飛劍攻擊就立刻凌歷起來,雖然傷不得廖靖華,卻足以將他震回原位,一時之間僵持了下來,廖靖華突圍數十次都沒有成功,可見神劍宗這劍陣之厲,廖靖華乾脆放棄了突圍。

在速度上。同樣都會御家飛行,廖靖華不比這些神劍宗衆強到哪裏去,這可謂是弱項,可是比起持久力來,廖靖華卻自認不凡。拖他可不怕,甚至還有餘力反擊一下。逼得那些神劍宗弟子不齊出,沒有休息回覆的機會。

這一鬥起來就是大半天的時間,這種高強度的御劍之術使得神劍宗地弟子疲憊不堪,飛劍也不復開始時那般的凌厲,只能勉強的將廖靖華困在原地,反觀廖靖華地神情,卻還像是沒事兒一樣,看起來那刀影還越來越凝實,大約若是再過半天等他運用純熟,只怕這些累極的神劍宗弟子只能任由廖靖結宰殺了

“四位長老,我們不能再拖了,這小子怪異得緊,看你們的了。”仇嫣然說着,那把如水般的長劍飄飛而下,閃動着迷人的亮光,晃得廖靖華幾乎要睜不開眼睛,虛影刀掄將出去卻打了個空,那如水般的長劍在空中扭動一下逼近了廖靖華的身體,卻被異書那紫se的光膜擋開,卻也震得廖靖華半個身子都沉入地下。

四把長劍交叉着織成一片劍網向廖靖華罩去,卻是四位長老出手了,長老出手果然不同凡響,比起那百名弟子聯手來也毫無遜se之處,四人之力集中在一起顯然要比百人集力要集中得多,劍網圍着廖靖結絞開咯咯做響,紫se地光膜在廖靖華的身上一片片的閃動,爆出一團團的紫光來,劍網絞動不休,廖靖華身上的紫光漸漸有些黯淡,異書雖是件奇寶,可是卻是一種自主型地法寶,未經主人細加淬練,只憑着那點靈性在自主防護,實力難以發揮出十之一二來,若是尋常小事,還能護得廖靖華周全,可是現在在四大長老聯手,集中打擊消耗之下,已經有心餘力絀的先兆。

咯咯地聲音當中,劍網雖然還沒有突破異書防護,可是那咯咯的聲音卻吵得廖靖華心煩意亂,揮出的虛影刀也有些散亂。

“好機會來,還等什麼。”仇嫣然不禁大喝一聲,立刻飛劍直取廖靖華咽喉,隨着仇嫣然的一聲大喝,百多柄飛劍全力而出,從四面八方紮在廖靖華的身上,只見廖靖華身上紫se的光膜閃現盡數的擋住飛劍,那百多柄的飛劍竟然僵在了廖靖華的身上,像是從他的身上長出來的一樣,看起來像是一隻刺蝟一樣。

“吼”如虎似豹的怒吼中,廖靖華的體形再度變大,第四段凡力終於在這種情況下再度激發,廖靖華的雙目變得紅如鮮血,像是隨時都有鮮血那雙目中滴出來一樣,只是再次進入凡力四段中,廖靖華已經有些適應了那凡力強大的衝擊力,身體並沒有像上次那些殘破起來,身上這件衣服卻也件奇物,體形變大了一半有餘竟然還沒有撐壞。

“大家小心,都後退。”仇嫣然心中不免大驚,通過倖存的那些弟子的描述,廖靖華就是在這種奇異的狀態下將他們吸乾的。

可是仇嫣然的話晚了一些,廖靖華大吼一聲,單手虛伸,正在後退中的紅臉四長老晚退了一步。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好像拘住了他的靈魂,讓他忘記了一切,眼前迷濛一片。

四長老迷濛了,可是別人還沒迷,眼見着四長老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向廖靖華地手裏飛去,幾十丈的距離。當四長老落入廖靖華的手上時,已經成了一具乾屍,廖靖華大手一捏,譁拉一聲,四長老碎成不知多少塊。乾巴巴的一灘像是風乾的稀泥又被踹了一腳。

吼,廖靖華仰天大吼一聲,微曲着身子,血紅的雙目向四周望去,那噬血的眼神讓每一個與他對視地神劍宗弟子都不由打了個寒顫。再度向後退去,連仇嫣然被廖靖華眼中的噬血的殺意所驚,身子不由微微後傾。至於那三位長老,則是又怒又懼,四位長老從入門到現在幾百年的時候,一起,一起突破,一起進入元嬰期,眼看着又要一起進入出竅期,這幾百年的感情讓他們親如兄弟。突然死去一個,讓他們如何能接受得了,很想上前與廖靖華拼命,可是廖靖華手段,還有那噬血地眼神卻讓他們不敢衝上前去。手機站wap

廖靖華四望的目光終於落到了仇嫣然的身上。此時的廖靖華完全是被人體最原始,最本能的一種力量支配着。本能地選擇了衆人當中的首領仇嫣然。

廖靖華邁開大步立刻向仇嫣然走去,仇嫣然身在空中,廖靖華龐大的體形在地上,雖然以空對地,仇嫣然是佔足了地利優勢,可是廖靖華每一步都像是踏進了她地心裏,讓她悸動不已,興不起反抗的心思來。

“掌門師姐,時間差不多了。”隱察室裏,歐子明輕聲說道。

“我們一定要這麼做嗎?”海歐問道。

歐子明沒有回答,只是身子欠得更低,人也稍稍向後退,海歐悠悠的嘆了口氣,此事根本就不必回答,她問也只是在問她自己。

看着海歐的手握緊了又鬆開,鬆開再握緊,歐子明的心不由提了起來,這是狂刀門轉折的緊要關頭,不容有失,歐子明咬了咬牙走上前一步,“掌門師姐,要不要子明隨行?”

“不必了,我自己來吧,他是我帶出來的,就算是走,也是我送他,給我吧。”海歐說着向歐子明伸出了那隻蒼白的小手,小手沒有一點地血se,幾乎已經半透明。

歐子明伸手入袖,拿出拳頭般大的一個小瓶子來,“掌門師姐,這是本門一位弟子自山中取萬斤鮮果精淬而成的烈酒,就算是修爲再深的者,只要一小口就會醉得不省人事,讓廖長老少些痛苦,是子明唯一能做的。”歐子明說着,將那個精緻地小瓶子珍而至重的放到了海歐地手上。

“好,你就在這裏守着,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的話”

“子明會以最快的速度集合門中弟子前去救授。”歐子明搶先答道。

“不,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也是我糾由自取,沒什麼好救的,到時你就升任狂刀門掌門吧,這是掌門信符。”說着,海歐一甩手,一個巴掌大的透明小刀子扔了過去。

歐子明下意識的按住那把小刀,全身猛地一擅,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雙手高高的將那代表着掌門之威的令符舉起,口中更是大叫道,“掌門師姐還請收回成命,子明早就說過,以子明之材,只配做個出謀劃策的幕後之人,絕當不起絕斷行事的掌門之才,還請掌門師姐另尋弟子。”

“算了,就當是你保管了,如果我回不來的話,你如果願意的話,就尋個有威望的弟子當掌門吧。”海歐說罷也不再多言,踏步離開了隱察室。

歐子明緊緊的握着這掌門令符,牙齒也咬得咯咯直響,權利之心,之人更甚,因爲有了權利就代表着擁有了更多的資源,離那飛昇大道也更近幾步,歐子明的內心激烈的掙扎着,口中忽地發出一聲爆響,卻是幾顆牙齒被他咬碎。

“罷了罷了。”歐子明在牙碎之時醒過神來,小心的將那掌門令符收入袖中,吐掉嘴裏的碎牙站了起來,深深的呼吸幾下。細細的調控起那千裏眼地畫面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不敢有絲毫的走神。

“攔住他。”隨着廖結的步步進逼,仇嫣然終大叫了起來,迅速向後退去,雖然她的心中有着太多的仇恨,可是慾望同樣也強烈。對於者的年齡來說,元嬰期地她才二百歲,正值風華正茂,還捨不得死,還有太多的慾望沒有實現。

仇嫣然的話讓那些神劍宗弟子們下意識的出劍攔截廖靖華。可是剛剛一出手就覺得不對勁,若是惹得這怪物將精力集中的到自己身上,只怕四長老地剛纔就是他們的下一刻,嚇得衆神劍宗弟子急急的將飛到了一半的飛劍又收了回去,御起飛劍跟着仇嫣然的身後就跑。你一個當掌門地跑了,想必也不會責怪跟着你跑的弟子吧,再說。法不責衆,神劍宗上下都跑了,你若是責怪的話,那神劍宗還是散了得了,君不見宗主和三位倖存地長老逃得最快嗎?

廖靖華本停了下來準備迎着那一大片亮晃晃的飛劍,可是那飛劍虛晃一槍突然又收了回去,廖靖華一愣,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神劍宗弟子已經跑出老遠。

廖靖華站在原地衝着逃走的神劍宗衆人怒吼着,瘋狂的破壞着他所能看到的一切,樹木巨石像是豆渣一樣,被廖靖華砸成了碎片。

廖靖華站在原地呼呼的大喘着,不是累的。而是怒地,廖靖華胸腔裏的噬魂珠一直都在高速的轉着。將廖靖華那一身恐怖的凡力轉化成真元塞進識海裏,又將識海裏的真元注入他地體內,平衡着他將要失控的身體,漸漸地,廖靖華平靜了下來,血紅的雙目漸漸的退se,終於形成了正常的眼神,體形也漸漸縮小,痛感傳來,像是骨頭被打碎了又接在一起一樣,痛得廖靖華哼出聲來,慢慢的滑倒在地,坐在一片狼藉的碎木爛石當中,上次四段凡力激發,稍後就昏了過去,倒也是沒有覺得什麼,可是此時再痛起來,讓廖靖華幾乎有些無法忍受,凡力的級別越高那種痛苦就越是嚴重,此時像是痛到了靈魂當中去,如果不是羽裳那含羞帶怯的微笑總是在他的眼前閃現,只怕他都恨不得一拳將自己打死算了。“誰?出來!”廖靖華忽地坐了起來大吼起來,再不見他難受的樣子,雙目精光閃動,身周刀影閃動,廖靖華除了凡力,還有的力量在,只不過這種的力量存在他自己也不知情而已。

“書生,你沒事吧?”海歐自陰暗處轉出身來。

看到海歐來臨,廖靖華又軟軟的倒了下去,手指頭都不願動彈一下,雖然身體還有力氣,可是每動一下都像是有無數根鋼針扎進身體最柔弱的地方一樣,難受得很。

“沒事。”廖靖華從嘴裏擠出兩個字來,微一張嘴,腮部都疼得難受,現在他只想就這麼躺在這裏,一動也不動,直到那疼感稍退。

海歐慢慢的走到廖靖華的身邊,眼中盡是複雜的神se,不顧地上的髒亂坐到了廖靖華的身邊,獨臂抱着膝蓋,側着臉靜靜的看着廖靖華。

廖靖華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並沒有注意到海歐眼中不斷閃動着的複雜目光,終於,海歐一抖手,自袖中滑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來,單手抓着瓶子,張口將瓶口處的塞子咬了下來吐掉,一股濃郁的酒香自瓶口中衝了出來,酒香薰得海歐蒼白臉泛起紅暈來,海歐用她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抓着瓶子將它送到了廖靖華的嘴邊,“書生,來,喝點酒吧,這樣能減輕一下你的痛苦。”海歐一語雙關的說道。

廖靖華此時正全力的抵擋着體內那一波波如大潮般衝擊而來的疼痛,哪裏還能細聽海歐都說了些什麼,只聞得酒香,微微張開嘴,任由海歐將那醇香無比酒倒進他的口裏,酒水入腹,片刻功夫,腹中像是燃起了滔天巨火一樣,一股眩昏感衝上腦際,那痛疼感當真減小了不少。

再喝下幾口,直將那一小瓶酒水都吞了進去,廖靖華用近乎幸福的聲音呻吟了起來,呼呼的睡去,果然再也感受不到了痛疼。

“書生,不要怪我,我也是爲了狂刀門,雖然你這個人很好,可是在你與狂刀門之間,我必須做出選擇,而我,選擇的狂刀門。”海歐說着閉上了眼睛,從來都不會流淚的海歐流出一串晶瑩的淚水,嗡的一聲輕響,一柄尺餘長,精光四射的凝實小刀出現在海歐的面前,刀尖向廖靖華胸前劃去,那裏,是噬魂珠佔據的地方。

在這片荒地上,立起一個墳頭,裏面,躺着的就是那個呆呆傻傻的書生,臉上帶着笑意與酒醉後的紅暈,海歐一直在這個墳頭前站了一天一夜,這才長嘯一聲沖天而起,在她的身後,是一片刀影中裹着的噬魂珠,拳大的噬魂珠上,還帶着一縷縷乾涸的血絲。

遠遠的,海歐便看到了歐子明那單薄的身影孤立在風中,海歐心裏不由一陣燥躁,歐子明一臉春風的迎了上來,遠遠的便施起弟子之禮來,“恭喜掌門師姐,大事可成。”

海歐擠出一個難看的苦笑來,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她現在覺得很累,累得她幾乎想要躺下就再也不起來了,可是看到歐子明那發自內心的喜悅卻也不由大爲感動,如此忠心的弟子,至少是目前如此忠心的弟子還上哪找去,路過歐子明身邊的時候拍了拍的他的肩頭,輕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掌門居所。

海歐想要睡覺,可是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那放在桌子上,還粘着廖靖華血絲的噬魂珠像是在不斷的吞噬着她的靈魂一樣,讓她坐立不安。

“子明,進來吧,你還要在門外等多久。”海歐坐了起來輕聲道。

門吱的一聲開了,歐子明小步快走的進來,欠了欠身,“掌門師姐,您回來的時候忘了向子明討回這掌門令符,弟子揣着它總覺得心裏不安,還是早日還給掌門的好。”歐子明說着自袖中小心的拿出那代表着掌門權威的透明小刀子走上前來遞給海歐,海歐伸手接過,卻沒有揣起來,只是在手上玩弄着,精巧的透明小刀鋒利無比,可是卻像是有了靈識一樣,在海歐雪白修長的五指間轉動着,像是一個正在跳舞的精靈。

嘶,海歐輕嘶一聲,卻是刀子一不小心,將她的手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來,刀子也掉了下來,摔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海歐沒有去拾那刀子,只是看着鮮血自手上那道傷口流出來,滴到地面上,聚成一灘血紅的血漬來。

“掌門師姐,雖然廖長老的離去讓我們很悲痛,可是您還是要以狂刀門的大業爲重啊。”歐子明撲通一聲的跪了下來。

“大業?呵呵,現在噬魂珠取回來了,可是我卻不知它該怎麼用。”海歐苦笑一下說道。

“不知怎麼用?怎麼可能,廖長老沒有跟你說過嗎?”歐子明的臉se一變,難道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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