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傑森依然拿着一張只有二百字的實驗報告來到徐自成的辦公室裏。
有什麼好看的,只有幾百個字而已。
第四天,傑森同樣拿着一張只有二百字的實驗報告來到徐自成的辦公室裏。
我不看。
第五天,傑森只是扔了一張實驗報告在徐自成的辦公室裏,然後就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第六天,傑森沒有來。
第七天,徐自成親自登門拜訪。
這時候,傑森很忙,正馬不停蹄的處理着桌頭積累的足有兩拳高的文件,他頭也不抬的道:徐,你可以在沙上坐坐,我一會兒就好。
徐自成張了張嘴,想要辯解,最後無奈的坐在傑森對面的沙上,兩個人分工不同,而傑森手頭上的工作是不可能放下的,他沒有干預的權力。
半個小時後,這段時間對徐自成就是無比的煎熬,他已經後悔了之前爲什麼沒有看看那些實驗報告,以至於想看的時候,桌頭上只剩下一張了,正是這種驚爲天人,才讓他不顧身份衝到樓下的垃圾桶裏,頂着一股子腐臭味兒翻了半天後才被告之,這裏是一天清理一次的。
其實,現在的徐自成的心情忐忑無比,他能從短短的二百字的字裏行間裏做出推論,處於實驗室裏忙碌的林北凡取得了重大突破,而他也知道,正在忙碌的小林哥是不能被打擾的,這很有可能會打斷他的思路,所以,忍不住心中的興奮,對於曙光的渴望,他來到了傑森的辦公室。
可不湊巧,一連幾天的專心照顧小林哥和極力的向道爾實驗室推薦小林哥,他已經積累了大量的工作沒有做。
傑森,我
聽到徐自成軟聲細語的話,傑森沒有抬頭,只是突兀的打斷,道:徐,你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