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生,絕對的狂生,一句話,就想買斷別人人生最美好的二十年,這太難以讓人接受了。
階梯教室裏,終於有幾十人站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邁着堅定的步伐離開這裏。
看着離開的人們,林北凡搖了搖頭,痛心道:“我爲什麼他們的離開感覺到悲哀和惋惜。”
沉默,此時的林北凡絕對是焦點中的焦點,人們都抱着看戲的心態看這個神棍繼續表演。
“現在還有人要走嗎?”
“我想問個問題。”一直在林北凡身邊的豔舞天下開口了,“你憑什麼讓我們爲你賣命二十年?”
“這個問題問得好。”林北凡讚許的看着笑吟吟的豔舞天下,解釋道,“我憑的是我這個人,我的醫術,以及強大的實力。”
“敢問你的醫術真的出神入化?”
“我敢保證,在座之人,我都能俯而看之。”狂妄到底,抬頭挺胸的林北凡還真有幾分霸氣。
“何以爲證?”
“我能證明。”怯怯的聲音響起思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教室門口。
一句話,讓大部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的身上。
萬思琪略微有些緊張,低着頭來到講臺上,道:“我能證明我哥說得都是真的。”
“你拿什麼證明?”
“你們都懂醫嗎?”萬思琪似乎有些憤怒,本來白裏透紅的臉蛋變得嫣紅一片,她對這些人懷疑林北凡甚是不滿。
“妹妹,怎沒認識我了嗎?”豔舞天下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