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笑棠看完鬥牛比賽以後,和遠彪分道揚鑣,卻突然遇到了綁架事件。
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陳笑棠禁不住皺了皺眉,順眼看去,便看到從四五輛車子中走下來**個體型彪悍的華人男子,極有默契的排開,圍住了那輛紅色的跑車。
緊接着,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車門打開,隨即走下來一個年紀在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年輕公子哥,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着金絲眼鏡,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談不上帥氣英俊,但卻是透着一股由內至外的陰沉。
他的眉毛上揚着,目光陰鷙,配合着他那張似乎是因爲常年不見陽光之故還是怎麼着,總之顯得異常蒼白的臉,還真的是讓人看一眼都要覺得涼嗖嗖的。
“向公子!”
這個年輕人走下車之後,邊上站着的那**個彪悍男子紛紛開口恭聲說着,看向這個年輕公子的目光中一律都是敬畏之色。
向公子點了點頭,他那雙陰鷙的目光盯向了中間被圍困的那輛紅色跑車,單薄的脣角微微一揚,露出了一絲陰冷而又玩味的笑意。
“確定喬氏集團的人沒有跟過來?”
向公子跟着身邊的一個彪悍大漢開口說着,眼中閃動着絲絲森冷寒芒。
“你放心吧,向公子,這裏是西班牙,那些人早被我們甩掉了。就算是車子裏面那個小妞打電話搬救兵,也得需要上大半個小時。”被向公子問話的那個彪悍男子開口說道。
“很好!今晚我倒是要看看這朵帶刺的玫瑰還怎麼逃脫我的手掌心!”
向公子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陰沉地笑了笑,便是朝着那輛紅色跑車走了過去,森冷的目光盯着那緊緊關着的車窗,那目光彷彿想要滲透進去,一窺車子裏面的情況般。
砰!
這時,這輛紅色跑車的車門突然打開,而後一道倩影直接從車子裏面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一頭秀髮直接染成了藍色,而且還燙染成了大團大團的波浪,她的五官極爲的精緻,看着就像是在午夜綻放着的一朵罌粟花,畫着煙燻妝的雙眼顯得冷豔且迷人,卻也是流露出一股叛逆的性子。
她身上穿着一件寬鬆上面印着撒旦標誌的t恤,腰間部位用着一根皮帶繫着,下面穿着一條牛仔短褲,兩截修長細白的大腿彰顯而出。
她本身就很高,起碼有一米七四左右的身高,再加上腳下穿着的厚底高跟鞋,看上去更是高挑異常,足以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人感到海拔問題上的嚴重壓力感!
“向鏵勝,我問候你老母,你這是什麼意思?派人過來把我堵在這裏?莫非你們新義安的人還敢招惹我們喬家不成?!”
這個美女走下車之後對着迎面走來的向公子---向鏵勝一陣劈頭蓋臉的怒罵,很顯然是一個極爲彪悍的太妹。
向鏵勝一笑,說道:“喬安琪,不用這麼激動吧?你大老遠來到西班牙,我怎麼說也要招待你一番,不如就到我住的地方做做客,免得回去了香~港我十哥問起來,我不好交代。”
“我丟,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和你那個十哥打什麼算盤,是想以我作爲籌碼要挾我爹地,是不是?向鏵勝,你們向家果真陰險之極,出身不正,男盜女娼,只會玩算計。”美女繼續叫罵着,絲毫不在意已經是有着四五個彪形大漢朝着她靠攏了過去。, “隨你怎麼說,總之,有了你,那麼你的爹地也就是喬叔叔他興許會改變一些原則上的態度吧。”向鏵勝淡然一笑,隨後招了招手,繼續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反抗,這裏是西班牙,你人生地不熟的,更不會有人來救你除非,對方腦袋被門夾,秀逗了!”
說着,向鏵勝那雙陰鷙的目光四周環顧了一遍,緊接着他眼角微微冷縮,那森冷的目光便是定格在了他們前面正懶懶散散的朝上走過來的陳笑棠身上。
陳笑棠目不斜視的走着,似乎是看不見前面正發生的事一般,但實際上對於向鏵勝看過來的目光他已經是感覺到了,對此他只能是心中唸叨一句“我是路過打醬油的,無視我就是”!
陳笑棠自然是一眼看出來這個向公子對那個彪悍小太妹自然是心懷不軌,但這些事都與他無關,他當然不會參與進去。
而偏偏,要想回去那麼必須要走到上面的那個路口去打車,而走上去自然也就經過向鏵勝他們的身邊,這讓陳笑棠很是爲難。
因此,對於向鏵勝看過來的目光他完全是視而不見,只想着能夠順順利利的走到上面的路口,然後攔下輛車回去矇頭大睡。
如此深夜,一個無論是身材還是面容都堪稱是極品存在的美女,被一幫男人圍着預謀不軌,按照電影上演的,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遇到了這種情況,那麼應該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纔對。
然而陳笑棠可不會這麼想,剛纔這夥人說得可都不是西班牙語,什麼新義安他都聽得明白,尤其向鏵勝的名頭前世他可是聽說過的,此人和他十哥向鏵強可都是未來的娛樂大亨,自己以後可是還要在香~港娛樂圈混的,最好少惹事,再說了,具體事情自己也不清楚,貿然插手,也是不智。
此外,陳笑棠也不是沒有眼力勁兒的人,對方這麼多人,一個個體型彪悍,估計身手都不錯,難道自己楞要出風頭來個英雄救美?這完全是扯淡,別最後救不到美,反而是被別人打個半死不死的,那麼就是歸屬於腦殘一類了。
因此陳笑棠臉色極爲坦然的朝前走着,他並沒有表現出慌亂與恐懼,一張臉沉穩如山,目光平靜如水,顯得極爲的坦然淡定,那模樣看似對着眼前正在發生的這一幕都沒有看見一樣。
而這時候,兩個彪形男子已經是衝向了那個彪悍太妹,這個彪悍太妹異常的兇猛,她的右腿直接橫掃而起,厚底高跟鞋的根部之極踢向了最先衝過來的那名男子。
這個男子面對橫掃而來的這一腿,只能是躍身避開,而這時這個彪悍太妹趁着這一間隙目光一轉,恰好看到陳笑棠從變側走過去。
其他人也都看見了陳笑棠。畢竟這是西班牙,大家正在幹壞事兒呢,突然冒出了一個年輕人來,何況這個年輕人跟他們一樣還都是華人,在滿大街鬼佬的西班牙,這就不能不顯眼了。
“是你?喂,真的是你嗎?你給我站住我在跟你說話呢!”
這個彪悍太妹對着陳笑棠一陣叫喊了起來。
向鏵勝見狀後雙眼微微一眯,看向了漸漸朝前走的陳笑棠,憑着他生性多疑的性格,他絕不會容許任何一個小意外的發生,因此他朝着身邊兩個大漢示意了眼。
瞬間,這兩個大漢便是朝着陳笑棠衝了過去,直接攔截住了他的去路。,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你爲什麼不理我?難道你聽不懂香~港話?”彪悍太妹對着陳笑棠又是一陣叫喊。
陳笑棠看着擋在面前的那兩個彪形大漢,耳邊聽着那個彪悍太妹完全是發神經的叫喊聲,他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拜託,我跟你又不認識,你讓我怎麼理睬你?只怕我一理睬你,我自己也走不成了。
心想着,陳笑棠極爲無語的轉頭看向了這個燙染着一頭藍色秀髮,五官精緻美麗,畫着誇張的煙燻妝的美女,開口說道:“我跟你好像不認識吧?你叫錯人了-----你們要幹嘛就繼續幹嘛,我還得趕車回去休息呢。”
“可是我認識你啊,我還見過你,我對你印象可深刻了。”彪悍太妹開口說着,眨巴着的眼眸看向陳笑棠,發出了陣陣求助的信號。
“抱歉,這裏是西班牙,我們不可能那麼巧飛來這裏還認識------我跟你不過是路人甲跟路人乙的關係而已。”陳笑棠聳了聳肩,開口淡然的說着,而後看向了那兩個攔住去路的彪悍男子,開口說道,“兩位大俠,能否借過一下?”
“你這個人真的是太可惡了,幾個月前在香港我和還和你朋友maggie賽摩託來着!最後你們贏了我,你卻還護着我,沒讓我出醜脫衣服,對不對?”彪悍太妹突然叫喊了起來。
陳笑棠聞言後臉色一怔,馬上他就想起來了,果然有這麼一檔子事兒。當時六嬸送給他一輛摩託,他騎着摩託去海邊的時候認識了maggie----張漫玉,然後張漫玉說要和人比賽摩託,就借了他的車去,最後不用說,自己也被張漫玉拉了過去,和他們賽車的就是眼前這位大小姐。
“不會吧,真的是你?你怎麼會來西班牙?”陳笑棠張大了嘴巴,驚訝啊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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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所埋的伏筆終於用上了,而陳笑棠也即將開始借勢張開自己未來輝煌燦爛的大亨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