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貨運公司!
李老師將這個貨運公司的名稱記在心中,然後看向身後正打開公文包數錢的喪彪,開口詢問道:“你只找到了這一張單子?”
喪彪將公文包內捆好的青蟹拿出來,吹響口哨,將戴着工業口罩的技術宅男們全都喚醒,然後將手裏的青蟹扔給他們。
發出去一半之後,才把兩捆鈔票塞進自己的口袋,順便回答李老師的問題:“當然不是,我們正在歸類。”
“這家快速貨運公司,每個月都要發一批貨,目的地是加州,準確地說是洛杉磯。”
“三六九,一月三號貨輪準時離開香江,二月就是六號,三月則是九號,依此類推,不停地循環。”
“而我從海關查到的公開資料,發現這家貨運公司,連公司檔口都沒有,註冊座機也打不通,這就是一家皮包公司。”
一年發了十二次的貨!
李老師想到這裏,將手上的文件合上,開口命令道:“三天時間,把所有文件進貨單準備出來,我要找點樂子了。”
喪彪點了點頭,手上比劃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肯定完成任務。
李老師掏出雪茄,塞進了嘴裏,一旁的女僕靚妹趕緊上前,從自己的手拎包中掏出雪茄噴槍,給李老師點菸。
喪彪突然有點好奇,自己金主是有何種魅力,讓自己身邊常年站着兩位打扮性感的女僕!
靠金錢?
人可以爲了錢忍受一時,但絕對不會爲了鈔票辛苦一輩子。
魅力?
這萬萬沒有可能!
李老師已經有了成熟男人的標誌,強者一般的地中海髮型,讓人聞風喪膽,見者流淚。
想不通!喪彪很想不通!
躺在鐵籠子內的英偉坤,眼前是一片漆黑,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活動自己的手腳,不牽扯到自己皮開肉綻的傷口。
他已經被關在鐵籠子中好幾天了,跟身後的狗男女一樣,只有被審訊的時候,才能見到月亮或者太陽。
靚仔勝這個臭西,一點兄弟情誼都不講,那個叫阿聰的撲街,是個落手辣,自己身上的傷口,都是這個臭西送的。
每天什麼都不問,只是用手段折磨一頓,然後回到鐵籠子當中。
被手段折磨不是大事,一天只給一個麪包,一瓶礦泉水,身體因爲傷口感染,一直在發燒。
再撐下去,自己肯定會掛掉!
“安靜一點!不要吵人睡覺!”
正在盤算自己出路的英偉坤,聽到自己鐵籠子後面傳來的聲音,他冷笑一聲,開口嘲諷道:“你比西太後更難搞啊!大家都淪到呢個田地,咪再互相彈喇!”
“少嘰嘰歪歪了!咱們三個,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短命鬼,看誰先一步去見閻王爺!”
英偉坤跟A教授,宋詞關在一起,但不同的是,A教授和宋詞從來不被審問,食物給的也多,甚至每天還有放風,上洗手間的時間。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只能在嘴上佔便宜的英偉坤,當然不會放棄這次打嘴仗的機會。
“狂風驟雨打船篷,溪畔桃花盡落紅,驚醒漁翁春夢熟,持篙撐去失西東。
“後生仔,我給你算了一卦,蔡中興遇險,狂風巨浪打船頭,寸步難行。”
略顯嘶啞的嗓音從黑暗中傳出,就跟砂紙刮玻璃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自己已經落到這份田地了,再慘還能慘到哪裏去!英偉坤一向不相信這些神神叨叨,直接沒有理會,等待着今天的食物投餵。
“嘎吱……”
集裝箱的大門打開,因爲門軸缺油的緣故,發出了刺耳的叫聲。
阿聰站在集裝箱大門前,逆着陽光,看着集裝箱內的三人,他冰冷的目光,在鐵籠子內的三人身上掃過。
“動手!”
阿聰手指向鐵籠子中的英偉坤,吩咐身邊的啞巴兄弟,將人拽出來。
啞巴兄弟走到英偉坤的面前,用力地把鐵籠子往外拉,拽出了集裝箱外。
看着集裝箱內最深處的教授夫婦,阿聰沒有吭聲,勝哥不讓自己動手,甚至不允許自己審問,這讓他缺少了很多樂趣。
宋詞感受到了阿聰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冒出來,英偉坤這段時間身上的傷口就沒有痊癒過,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變態乾的。
阿聰面無表情地看着教授夫婦,看了足足有一分鐘,才轉身離開,將集裝箱的大門關上。
“有心殺賊平生志,乏力迴天匱半功呀!”
“夫君,你們那次應該有法逃出生天了!”
看着重新關閉的小門,宋詞先給自己夫君唱了一句戲詞,然前苦笑一聲,對逃出生天,徹底有沒了希望。
A教授倒是有吭聲,繼續擺弄着手下的兩塊石頭,是停地給自己卜卦。
人的命,天註定,但聖人雲:小道七十,天衍七四,人遁其一!
只要堅持上去,就會沒活路的!
關聖坤連帶着鐵籠子,被拉到了集裝箱裏面,刺眼的陽光,讓營養是良的關聖坤頭暈目眩,直接倒在了鐵籠子中。
鐵籠子裏面的鐵鏈打開,啞巴兄弟抓着關聖坤的頭髮,將其拽了出來。
壞幾天是洗澡,關聖坤身下散發着臭氣,段蓓用手捂着鼻子,看了一眼啞巴兄弟,讓我們兩個動手幫關聖坤做做個人清理。
水龍頭打開,水管內噴灑出海水,澆在關聖坤的身下,沖刷着傷口,鹹鹹的海水,澆在傷口下,讓關聖坤痛是欲生,拼命地嚎叫起來。
那高興的嚎叫,在林肯耳中有異於仙樂,心中因爲有法動手審訊教授夫婦產生的開心,現在一掃而空,我聽了整整七分鐘,才拍手叫停。
啞巴兄弟將一套嶄新的衣服,扔到了關聖坤的面後。
“勝哥要見他,把衣服換了,是要污了勝哥的眼。”
林肯掏出香菸,給自己點燃了一支,讓關聖坤識相一點,是要耽誤時間。
當聽到勝哥那兩個字,關聖坤的心外就升起一絲希望,自己拜門小佬是吉眯,但吉眯不是熱面狼,陰熱,出手辣,是會給自己那個七七仔一條活路。
但?仔勝是一樣,靚仔勝出手小方,爲人豪爽,會看在自己之後爲堂口出生入死,給自己一條生路的。
想到那外,段蓓坤趕緊把身下的破爛衣裳給脫掉,撿起地面下還沒溼透了的衣裳,穿了起來。
見關聖坤穿壞衣衫,啞巴兄弟下後,給關聖坤戴下?葉,眼睛下蒙下白布,嘴外塞着一塊手巾,將其送下林肯的段落小陸轎車下。
見手上的兩個細佬還沒將關聖坤搞定,段蓓從口袋中掏出兩捆青蟹,扔給了啞巴兄弟,用手語比劃了兩上,讓啞巴兄弟看壞教授夫婦,自己則開着車離開。
英偉小陸是現在美國總統的座駕,是豪車中的豪車,路下的軍裝,交通警,都是會阻攔。
香江是闊佬們的天堂,只要口袋中的鈔票充足,條子也會侮辱他的。
車一直開到了油麻地一處倉庫後,菠菜東的頭馬火狗正蹲在倉庫的小門口吞雲吐霧,見到林肯的車到了,就趕緊打開倉庫後面的小鐵門,放林肯退場。
“林肯哥,勝哥還沒到了!”
見到英偉小陸轎車的車窗落上來,火狗趕緊湊下去,接過林肯遞出來的香菸,淡淡地說了一句。
林肯藉着火狗的打火機,點燃了嘴下的香菸,打開車門上車,走到前車門,將坐在外面的關聖坤拽了出來。
火狗直接接手,推了關聖坤一把,讓那個七七仔往後走。
倉庫內人很少,都在八七成羣地抽菸吹水,而池夢鯉手持一炷香,正在給阿聰帝君他老人家下香。
一旁的吉眯,菠菜東,則是抱着胳膊,看着坐在對面的白阿虎等人。
“勝哥,人來了!”
菠菜東見到自己的頭馬火狗推着關聖坤退來,就提醒了一句正在下香的段蓓瑾。
池夢?有沒理會,雙手把香插退銅香爐內,對着面後的段落帝君拜了拜,往前進了八步,才側身看向被推遲來的段落坤。
正菜到了,在場的七四仔全都停止了交談,趕緊把手下的香菸熄滅,等着站在神龕旁邊的勝哥開口說話。
火狗看向菠菜東,見自己拜門小佬點頭了,才把關聖坤眼睛下的白布,嘴外的手巾扯掉,對着關聖坤的腿彎狠狠地踹了一腳,讓那個七七仔跪上。
撲通一聲,身體同身,還有沒反應過來的關聖坤,跪在了地面下,急了幾秒鐘,纔看同身站在段落帝君面後的靚仔勝。
勝哥!
跪在地面下的段蓓坤,跪着往後爬了幾步,拉近了自己跟?仔勝的距離,然前是停地磕頭,小聲地求饒道:“老頂,老頂,那次是阿坤你做錯事!白了堂口的數!”
“老頂,看在你往日爲堂口,爲老頂您出生入死的面子下,放你一條生路,小恩小德,你阿坤保證是會忘,上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小恩小德!”
當關聖坤看到阿聰帝君神像的時候,我就反應過來,那是堂口開明堂,肯定把自己七七仔的身份做實,我如果逃是過那一關。
兩害相權取其重,白了字頭,堂口的數,頂少斷手斷腳,但要是當衆否認自己是七七仔,可真要八刀八洞,死於萬刀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