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田甜已經等在了公司門口,王悠然到更衣室裏換了衣服,細細的畫了妝,心裏有些忐忑好像就要赴戰場,對着鏡子給自己打了打氣,這纔出去上了田甜的車。
“行啊,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嘛?”田甜看着穿着一襲碎花長裙的她。
王悠然沒有理會她的誇獎,轉移話題:“哎!田甜,我想和你個事。”
“什麼事啊,神神祕祕的。”
“就是我上次和你過陸遠航的事,我今晚想對他表白。”
田甜手一抖差沒控制住方向盤,驚訝地:“你怎麼還惦記着呢,你不是他上次出去義診遇到張文豔了嗎?不定人家現在正熱戀呢?你去表白?被拒絕了多丟人啊。再了他是留學生,男人都有**情結,你都結過婚了,我看你還是別自找難看了。”
她聽了田甜的話,心裏很不舒服,反駁道:“我結過婚怎麼了,難道女人離婚就不值錢了?”
“不是不值錢了,而是現實擺在這,女人呢總愛幻想,覺得自己無論怎麼樣都是被寵愛的公主,而男人可不那麼想,他們比女人可現實多了。我勸你啊還是別自找難看,再了你身邊不是有一個陸平了嗎?那個陸平不比陸遠航強多了,還是個高富帥,你放着好好的豪門不嫁,你去嫁一個窮白醫生啊?”
“我你怎麼也這麼世俗,愛情怎麼能被金錢所負累,我要的是一個愛我我又愛他的人,那個陸平你不也讓我當心嗎,他是油膩的東西喫多了,看着我好奇罷了,到了手被甩了,哭都沒地哭去。”
“唉,也是,有錢的男人都靠不住,但我覺得你去找陸遠航告白也有沒譜。”
“有時候我也覺得沒譜,可最近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陸遠航他是喜歡我的,肯定是因爲陸平才故意躲着我,所以即使被拒絕,我也要試試,不想留下遺憾。”
“我的天真唉,估計是想陸遠航想瘋了,那我也不勸你了,你今晚看看他和張文豔之間什麼情況再做決定也不遲。”
“嗯,只好這樣了。對了買禮物了嗎?”
“什麼禮物啊,又不是孩子,我們去了就是最好的禮物。”
“你一直都沒和張文豔有過聯繫嗎?”田甜問。
“怎麼沒有,生孩子的時候還是去她工作的醫院。”
“那你就沒問問她對陸遠航什麼態度?”
聽了田甜的提醒,她恍然大悟道:“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先探探她的口風不就知道了。”
她撥通了張文豔的電話。
“喂,文豔,我是悠然,今晚你去參加陸遠航的生日聚會嗎?”
“哦,悠然啊,當然去了,我還帶了我們醫院裏兩個美女一起去的呢?這些日子我們醫院和他們醫院搞了醫療下鄉活動,前些日子我們一直一起,真沒想到十年後還能遇到他。”
聽着張文豔在電話裏開心的笑聲,她的心緊緊地揪成了一團,想要再多問幾句,又聽她:“哎,悠然啊,我們到了,等見面再聊好嗎?”
掛斷她的電話王悠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覺得有塊石頭堵在了胸口上,田甜追問她什麼情況?
“前些日子他們一起到鄉下義診了。”她悶悶不樂的,這通電話讓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極。
“啊?我就吧,他們之間肯定開始了交往你還不信,你忘了當初張文豔也暗戀陸遠航了,最主要的是現在張文豔還單身,倆人還同行,她爸又是院長,你想你還有競爭力嗎?所以我勸你乾脆死了那條心。
“可我爲什麼總感覺陸遠航心裏有我呢?”
“我再一遍那是你的幻覺,算了,已經到了,待會見機行事吧。”
王悠然和田甜來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其他的人幾乎都到齊了,挨個打完招呼後,陸遠航特地讓王悠然坐在了身邊,王悠然高興的坐了下來,剛纔的不快登時煙消雲散,心又從低谷飄到了天上。
陸遠航的另一邊坐着張文豔,不自然地對她笑了笑。她見張文豔的眼神始終沒離開過陸遠航,和她一起來的女伴在她身邊悄悄地:“行啊,挺有眼光的,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們醫院的大才女就要出嫁了。”
張文豔聽了她的話甜蜜的笑着,聲着:“這麼多人別了,被聽見多不好。”其他的人都在寒暄着,沒有一個人聽到她們的嘀咕,王悠然因爲離的近本來又很注意她,便聽得一清二楚,心又從天上沉到了萬丈深淵。
一股冷氣似乎對着她吹來,她轉身朝外望去,陸遠航出去迎接別的人,門開着不知道這股冷氣來自何處,轉過身對田甜輕聲了聲好冷,話音沒落,身上便多了一件衣服,她喫驚的回頭望去,是陸平。
“你坐在空調口當然冷了,也不等我,這衣服是我在家裏給你帶來的,估計晚上會回去很晚怕你着涼。”
本來他沒出現還好,這冷不丁的一出現,幾個各自聊天的人全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他們身上,尤其張文豔羨慕的:“悠然,這是你老公?你們好恩愛啊,真是羨慕死人了。”其他的幾個人也都羨慕的:“王悠然你老公是用什麼方式追到你的,我記得上學那會你可是對追求你的人都恨之入骨的。”
田甜和高山知道怎麼個情況,兩個人抱着胳膊看着窘迫無語的王悠然都不知道該如何給她打圓場,而陸平則大方的落座:“是嗎?我還從來沒聽悠然提起過以前的事,只知道我遇到了她就認定了她,而她也沒給過我任何的下馬威,是不是,悠然?”
王悠然聽完他的話已經從窘迫慢慢的變成了憤怒,卻無法發作,只是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陸平裝作沒看見繼續和那些人着話。
這時陸遠航又帶着一個人來到了房間,看看人都到齊了後,又看了一眼好似不開心的王悠然,心裏盤算着今晚的計劃,想着即將到來的幸福甜蜜的笑了起來,對大家:“難能十年後我們還會聚在一起,今天正巧是我的生日,我就想借這個機會和大家一起聚聚,聊聊我們這十年的變化,看着一個個事業有成的你們心裏真的是感慨萬分。
“是啊,這轉眼就是十年過去了,不知道再過十年,再相聚大家又會是什麼樣子,我提議啊,咱們以後就每十年一相聚怎麼樣?”高山興高采烈地着。
“嗯,這個提議好,同學聚會和單位裏的同事聚會那完全就是不同的感受,那時候的心多單純呢?友誼更是純淨,哪像單位裏同事之間除了上班句話以外,下班後那就是陌生人,怎麼也融入不到心裏了。”另一個同學梁亮道。
“好了,先別話了,菜都上來了,咱先喫再聊。”陸遠航招呼着大家,看着桌上有盤龍蝦,記得那時候聽過王悠然自己最喜歡麻辣龍蝦,這道菜他特意爲她的。夾了一個放在了她的盤子裏輕聲:“記得上學的時候你最愛喫這個,來今天多喫。”王悠然的心開始砰砰地跳起來。臉上也有些發燒,不敢抬頭看他,輕聲:“謝謝。”張文豔在一旁則嘟着嘴:“陸遠航,你沒看見悠然老公在一旁的嗎?這樣給她夾菜不怕她老公喫醋啊?”
“老公?”陸遠航一時沒反應過來,陸平深怕陸遠航給拆了邦,朝他使了個眼色,趕忙對張文豔:“喫什麼醋啊,我是陸遠航的堂哥。”
“啊,你是陸遠航的堂哥?怪不得看陸遠航好像和王悠然挺親暱的呢?原來王悠然是你嫂子?”張文豔笑着對陸遠航。
陸遠航看着陸平給使的眼色,又看了看低着頭紅着臉不話的王悠然,心裏大致明白了,笑意頓時消失在了臉上,心也在一直往下沉。他萬萬沒想到短短一個月的功夫,王悠然真的被陸平給追到了手,懊悔加責怪,心中五味雜陳。爲了掩飾剛纔的冒失又強顏歡笑的:“是啊,我們是一家人,看來大家還不知道,來都各自喫別客氣。”
王悠然聽了他的話,嚼在嘴裏的食物有些無法下嚥,眼圈也紅了起來,突然間感覺到徹底的和他沒戲了,難受的想要嘔吐,她捂着嘴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一下。陸平見她匆匆的出去真的以爲她不舒服,忙追了出去,田甜也緊跟在身後。
“哇,真是好羨慕王悠然啊,老公竟然這麼緊張她。”張文豔又道,滿臉羨慕的看着陸遠航,陸遠航則朝門外望瞭望,心裏也很緊張,但他卻再也不能緊跟一步了,轉過身強顏歡笑的和別人着話。
王悠然一路不理會陸平的關心直奔洗手間而去,陸平不放心對田甜:“你趕緊去看看悠然到底怎麼了?”
田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好了,我知道了。”
田甜進去見王悠然正對着水龍頭哭着,眼淚吧嗒吧嗒的像下雨似的往下落,她輕輕地怕了拍她的背安慰着她:“悠然別難過好嗎?那個陸平也真是的,怎麼能讓那些人那樣誤會你呢?這下倒好,陸遠航肯定以爲你答應陸平了,不過也沒什麼,等宴會散了你就單獨和陸遠航解釋,到時候你就讓陸平在一旁哭。”
王悠然被她笑了,抬起淚眼看着她:“還能怎麼解釋?陸遠航就是知道我愛他也不會接受我了,他怎麼可能和他堂哥去爭呢?所以沒戲了,真的沒戲了。田甜,你知道嗎我現在心裏堵的難受,陸遠航一定和張文豔在一起交往了,張文豔和那個女孩的談話我都聽到了,田甜,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會這樣,我還以爲能再次遇到他是緣分呢?沒想到變成了劫難,離婚那會我心裏都沒有這麼疼過。”
“我都了你不要再對他抱有幻想你偏不信,陸遠航是不會選擇你的,現在死了這條心吧。好了別難過了,你聽陸平在外面等急了,趕緊洗把臉出去吧,千萬別被陸平看出來,好多也算個備胎。”
“討厭你,這時候還和我笑。”
陸平在外已經等的有些焦急不安,不管不顧地在外面敲着門問:“悠然,你好些了嗎?”惹得服務員警告他:“先生,這是女衛生間。”
陸平沒好氣的回道:“我認識字。”服務員見他態度蠻橫不敢多,站在一旁看着他。陸平瞅了瞅服務員,站到她面前沒好氣的:“我你什麼意思,站這看我呢?怕我闖女廁所是不是?”
服務員看來訓練有素,不看他也不理睬他,就是站那裏。陸平眨了眨眼,表情極具搞怪:“行,你行,你就一直站這吧啊,一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