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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6 探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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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妃一路上也聽人說了,皇上新封了“華嬪”、“良嬪”,而這良嬪卻是張德松的庶女,就連張德松也封了三等冀寧伯,其子張昌興還成了冀寧伯世子,連良嬪的親孃也封了四品淑人,“你倒是讓阿琰捎句話,好歹是親戚,讓他幫襯着些。”

  葉海月抬頭道:“琰表哥說不上話的。太後、皇後跟前能說上話的是王妃。張良嬪也是因着王妃的緣故,纔有幸獲得聖寵。”

  紫霞接過話,道:“良嬪雖不是宮裏最得寵的,也有了身孕,聽人說許是三四月上就要生了,與華嬪是同月懷上的呢。如今宮裏最得寵的是端妃、華嬪、菊貴人三位,良嬪、貴人和美人們那兒,皇上每月也去。才人、寶應那兒卻不去的。端妃如今育了長安大公主,聖寵不衰,便是華嬪也不敢和她爭。”

  端妃是在去年秋天誕下大公主的,賜名“憐”,封號“長安”,雖是公主,竟比大皇子還得新皇之心。

  新皇時常去永和宮探望端妃母女,也常抱長安公主,一月裏也會留在永和宮三晚,是留在鳳儀宮的天數一樣。

  雖說華嬪有了身子,新皇還是照常多宿在重華宮華嬪處。

  老王妃道:“華嬪和良嬪一得寵,孃家父兄就得了封候晉爵,如今海虹非葉大都督之女已然知曉,要是有了好處便是葉家的。海虹既做嬪妃,自當用心些,她長得好看……”責罵一陣,轉而道。“等我明日去了王府,說着王妃些。讓她幫幫海虹。”

  紫霞心下好笑。如果青霞說所謂的夜明珠真是琉璃珠子,宇文琰連自家妹妹都算計。哪還會去幫葉家人。只怕正樂得在一旁瞧笑話呢。

  “阿琰身世的事,可有走漏風聲?我怎覺得阿琰夫妻好似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老王妃說得斬釘截鐵。

  紫霞有些不信,她總覺得素妍敢在青霞出閣後換了閨閣的閣名,本身就是沒有將青霞放在眼裏,許是素妍連假裝也不樂意了。

  老王妃低聲道:“死人說不了話。”

  那一場大火,凌薇早就死了吧。

  當時,她們在火裏確實發現了兩具屍體,一個是凌薇,另一個就該是凌薇的貼身丫頭。

  紫霞一臉狐疑。

  老王妃則是懷揣信心。伸手勾起葉海月的下巴,“你乖乖聽姑姑的話,姑姑讓你做側妃,讓你的兒子做候爺!”

  紫霞問:“姚妃不是又懷上了嗎?”

  老王妃冷聲道:“三月上頭滑胎了。”她咬了咬脣,“只沒想到珠奉侍竟是個命大的,懷了孩子不說,摔得那麼重竟也沒事,居然還在臘月裏頭早產生下一個女兒。她倒真是個不要命的,月子剛滿。又跟着老王爺去了渠上,倒把孩子丟給了姚妃。姚妃也是個犯賤的,竟待那孩子視如己出,還取名叫‘紅霞’。”

  紫霞一聽那名諱裏有個“霞”字。立時俏臉一變,厲聲道:“母妃就不反對麼?憑什麼讓她給那賤種取名紅霞。霞,可是我們嫡出姐妹才能用的名諱。”

  “是你父王取的。你父王閒來無事。想了金霞、玉霞、銀霞的名兒。答應了姚妃,若是育下兒子。就請封爲衛平候,若是女兒就取名玉霞。”

  玉霞。有金枝玉葉之意。

  可姚妃連懷了兩胎,竟也沒保住。

  其他幾個,卻是個個都沒懷上。

  個個都爭着想生兒子,整日地喝着藥水,可那幾個早早飲下了藥粉,這輩子都休息懷上。

  只是老王妃想不明白,爲什麼姚妃就能再三懷上,雖沒有保住,到底是給姚妃一份希望。

  內室裏,葉浩醒來,連連咳嗽。

  丫頭折入內室,小心服侍了他起來喫藥。

  聽到偏廳的說話聲,葉浩再也睡不着,在丫頭攙扶下過來,見是老王妃,重重跪下,“母妃,你與王爺說說,讓他在皇城給我尋個差事。衛州渠上我再不願去了。父王,他……他拿我當民夫差使呀!我若跑得慢了,他重則幾腳踹踢,輕則當着衆人一頓喝罵……”

  太苦了!住的是茅草棚子。喫的簡單的菜式,一大鍋菜,裏面有肉片,也有旁的菜葉。那些地方,一看就是尋常百姓能住的。而那喫食就似乞丐們喫的一般。

  葉浩說什麼也不願再去了。喫不好,睡不好,每日還要幹那麼多的重活,想想在渠上過的日子,至今想來都覺得後怕。

  紫霞看着丈夫,眼淚汪汪,“母妃你瞧瞧,這近一年的時間,阿浩瘦了多少,竟似蒼老十歲一般。你與阿琰說說,讓阿琰在皇城幫他尋個差使。父王又寫了兩回信來,催他快去渠上。”

  明明有丈夫,卻分居兩地,平日裏想見一面都難。

  她不想守活寡!

  夫妻在一處得有多好。

  紫霞求的不過是一家平安,丈夫沒本事,她不怨,也不怪他,他是什麼樣的人,她一早就知道。

  青霞的夫婿是有本事的,可韓紹一直待青霞不冷不熱,連句貼心的話也不說。偏青霞一個勁兒地往韓紹身上貼。

  紫霞覺得自己的日子比青霞過得好,心裏多少也有些安慰。

  老王妃一身疲憊,“我且歇歇,待我歇好了,再回王府。”

  夜,漸次歸於寧靜。

  老王妃到了葉宅的一處院落裏,這座院子是宇文琰給紫霞的,如此說來,倒也沒虧待了紫霞。

  可王府裏有多少好東西,她心裏有數。

  那麼多的好東西,都要給了外人,她不甘心。

  只有葉氏女子生的男孩,纔是她的孫兒,素妍生的。她不認。

  但她現在還不會與素妍撕破臉。

  她卻不知道,早在上回離開時。素妍已經與她撕破臉了。

  老王妃輾轉難眠,想着如何逼宇文琰要了葉海月。想着怎樣讓葉家重展光芒,如若宮裏的葉海虹再爭口氣,一切都會好轉。

  她給宇文琰寫的信裏,說她二月初五動身,實際上,她是二月初三動身從衛州出發。

  爲的就是要在葉宅停留兩日,打聽關於王府的諸事。

  不知不覺間,她進入了夢鄉。

  *

  二月初七一大早,素妍收拾妥當。令青嬤嬤備了些糕點、喫食,又備了兩塊緞子。

  清心別苑裏,服侍的丫頭早早通稟了凌薇與辛氏,說左肩王妃帶着孩子來探望了。

  素妍穿過一片竹林,過了上房,就見到一座雅靜的院落。

  恬然的陽光從竹影間飄落,凌薇一襲湖色衣袍,含笑站在林間。那一張經過換膚移皮後的面容,加上三瓶玉顏復肌膏的功效。竟如二十七八歲的青春女郎一般。依稀可辯她往日眸中倒映天光雲影、明澈如玉的風采,但更多的則是如幽潭般的沉鬱。

  許久,她的長睫微垂,在這樣竹香悽寂的春寒料峭中。更顯出一種近乎蕭索的憂鬱。

  見素妍並未帶旁人,身後只跟着青嬤嬤,面容裏多了一份親和的微笑。

  奶孃與其他下人都被素妍留在上房廂房裏。與幾個下人一道喫茶嘗糕點。

  白芷提着幾包糕點,臉上洋着笑。

  白燕抱着兩匹綢緞。緊跟在素妍身後。

  辛氏見過青嬤嬤好幾回,彼此也算是熟絡了。

  皇城染疫時。素妍遣了青嬤嬤悄悄送過幾回藥材、硫磺和艾草、石灰等。

  凌薇迎上二人,站在青嬤嬤跟前,笑看素妍:“這是耀東吧?”

  素妍襝衽行禮,“還請凌姨包含,原該早些帶他來見你的。可近來諸事繁瑣,着實脫不開身。”

  凌薇道:“這原怨不得你。正月十四才解的禁行令呢。”她伸手接過青嬤嬤懷裏的孩子,低頭細細地瞧着,“長得像妍兒,不大像阿琰呢。”

  白芷雖早前見過凌薇,可壓根和她記憶裏不同,經過治癒、調養竟顯得越發年輕美麗了。

  凌薇抱着耀東,在他小臉上親了一口,“真是個好孩子,和阿琰小時候一樣呢,不哭不鬧,任誰抱都成。”

  青嬤嬤催促道:“把東西都擱花廳桌案上,你們倆去上房廂房裏陪奶孃說話。”

  “是。”白芷與白燕擱下東西。

  這是青嬤嬤故意要支開她們。

  白芷與白燕也並無半分不悅。

  素妍不說,青嬤嬤不說,許是有難言之隱。

  她們雖然好奇,也不敢追問。

  一進院子,素妍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藥草味,仔細辯認下,能識出幾味草藥味來,“凌姨、辛姨,是誰染了風寒麼?”

  這是一座有正房四間,東、西又各有兩間廂房,東邊又設有小廚房,西邊設有一間雜物房。

  凌薇望了眼東廂房方向,門虛掩着,一個近兩歲左右的孩子從裏面跑了出來,面露怯意,呆呆地望着衆人,他快速往辛氏奔去,藏在辛氏的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

  辛氏抱起孩子,暖聲道:“生病的是苦兒娘,瘟疫時在庵堂裏染了風寒,久不見好,如今成了痼疾。請了義濟醫館的道長幫忙瞧病,喫了幾日藥,才稍有好轉。”

  凌薇解釋道:“苦兒娘,喚作慧娘,是你辛姨的女兒。”

  不是說,辛氏年輕時候是因爲不育才被夫家休棄的麼,怎麼又冒出個女兒來,還有一個兩歲大的孩子。

  凌薇又道:“慧娘這孩子也是個苦命,懷了身孕,被人拋棄,跳湖自殺未成還被人救起。暫居水月庵,遇到了你辛姨。你辛姨與她有緣,結成了母女。這回慧娘病得重,是我做主讓人把她從庵裏接過來養病。”

  辛氏面露難堪。

  素妍笑道:“不礙事,你們多個人相伴,我也歡喜。拿了兩塊緞子來,你和辛姨再添兩身衣裳。想着凌姨和辛姨針線活極好,就沒讓府裏的繡娘們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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