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笑着說道:“因爲我們兩個人的師傅不同啊,我的師傅是掌門,整個宗門裏面就他的輩分最大,而他的師傅只是一個長老,自然比不過我!”
琳琅笑了,“原來是這樣啊,如果說你的師傅是掌門的話,那整個中門除了你師傅之外,那豈不是就你最大了?”
福生皺着眉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反正沒人敢來找我麻煩!”
琳琅摸了摸福生的頭,“我的兒子真了不起,對了,孃親有東西給你!”
說完之後,琳琅把這段時間既然東西通通都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你拿着用吧!”
福生疑惑的打開了盒子,當看清楚盒子裏面的東西的時候,驚訝的說道:“娘,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靈石,還有這些寶貝……”
琳琅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我和別人合夥做生意賺來的,你放心用吧,以後還有呢!”
福生搖了搖頭,把盒子推了過去,“孃親,我的師傅是怎麼說也是一派掌門,修煉資源不會少了我的,所以我不缺這些東西,還是您收着吧,以備不時之需!
對了,這是我從丹藥房特意拿過來的養生丸,孃親,你要按時喫,可以延年壽命!”
琳琅把那瓶藥接了過來,“好,這藥丸我收了,不過東西你拿着吧,這零食對於我一個普通的凡人來說並沒有什麼用,相反還是個禍害!”
“那……好吧……”福生把東西接了過去,又遞了幾件防身用的寶器,“這些東西都是我從練器房要來的,凡人也可以使用,孃親你留着防身吧!”
琳琅把東西留了下來,摸了摸福生的頭,“兒子,修仙之人的壽命與凡人的壽命是不同的,你去了宗門之後,隨便一打坐就過去了三五天,要是閉關修煉的話,時間可能會更長……孃親是個凡人,遲早有一天會離開你的孃親,只希望離開你之後,你能夠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好的保護自己!”
福生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不要,福生要永遠的和孃親在一起,孃親,我都打聽好了,只要我修煉成仙的時候把你也帶着,你就能跟我一起成爲仙人了!”
琳琅一下子就笑了,點了點福生的額頭,“孃親知道你很能幹,可就算再能幹,修煉成仙豈是你能說成功就成功?而且就算你成功了,如果再帶上我的話,雷劫估計會更猛烈,到時候你喫不喫得消都成個問題!
孃親也知道這是你的一番好意,但是孃親已經認命了……”
福生一臉堅定的說道:“孃親,我們修仙之人講究的是逆天改命,我不認命,至於孃親的事情,我早有打算修真界天才地寶多,肯定能夠延長孃親的壽命,讓孃親跟我一起修煉成仙的!”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你不要想太多了,就算你能夠找到天才地寶,可是頂多延長個一兩百年,修煉成仙至少也得一兩千年,多則四五千年……你能夠等得了那麼長的時間,可是孃親等不了!
兒子你要記住,人這一生有很多的離別,我們不能因爲一次的離別就傷心,也許這次的離別,或許某一天是爲了更好的相遇……”
“孃親……”福生眼睛裏帶着淚光,“兒子不想去修仙了,兒子想趁着你還在,想多陪陪你!”
“不用,你儘管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想孃親了就回來看看!”琳琅說完之後想起在另一個房間的楊猷光,叮囑的說道:“兒子你一定要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或許在這一刻別人對你很好,可是藍寶不會在下一刻他會爲了金錢或者是因爲別的東西而背叛你!
你的身份特殊,你現在還太弱了,如果身份被拆穿的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你一定要懂得保護自己……”
福生點了點頭,“孃親,我知道了……”
無論福生有再多的不捨,第2天,他還是離開了這座小院子,在臨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又看,最終還是離開了。
楊猷光臉上也帶着一絲傷感,“真是可惜了,如果伯母跟我們一樣是修仙之人的話,該有多好呀,至少能夠永遠的陪着我們……”
福生低着頭,“有的時候當個凡人也挺好的,我就想當一個凡人,普普通通……”
“啊?小石樹你是在說笑嗎?剛煩人有什麼好的,手無縛雞之力,能修仙纔好呢,可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還能夠修煉成仙,成爲天上的仙人……”楊猷光一臉嚮往的說道:“我告訴你啊,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能夠早點強大起來,然後好回家報仇!”
“報仇?”福生疑惑的問道:“你個小孩子跟誰有仇呀?”
“當然是我的後母呀,她從小虐待我,我都記着呢!”楊猷光憤憤不平地說道。
福生停下了腳步,“你後母虐待你確實是她的不對,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也有你爹的不對?如果你爹能夠管教你後母的話,就不會讓你喫那麼多苦頭了!”
楊猷光低着頭吞吞吐吐地說道:“我爹……我爹就是一個老好人……他不敢得罪我的後母,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欺負我!”
“一個大男人不能管教好自己的妻子,本身就是錯誤的,所以這說來說去都是你父親的錯,你要找麻煩,應該先找你父親的麻煩,而不應該去找你後母的麻煩,就算你再恨你的後母,也得分清楚主次!”福生說完之後皺着眉頭,“算了,你就當我胡說八道……”
楊猷光抬起頭來,“我……其實你說的也有些道理,要不是我父親不管不顧的話,我基本不可能對我那麼狠……我不敢對我父親下手,是因爲我心裏面還對他存在着希望,可是如今想來一切都是我癡心妄想了,他有了新的妻子,又有了新的孩子,怎麼可能還會喜歡我呢?
不過這個仇,還是得報,不然我心裏面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福生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去,“不要鬧出人命……”
“不會,怎麼說都是我的父母,我也沒有那麼心狠,但是我會讓他們喫夠苦頭……”楊猷光說完之後,眼睛裏帶着憤恨的光,可是突然又釋然了,“你知道啊,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得出門砍柴挑水,可是隻比我小兩歲的弟弟卻能待在屋子裏面喫着糕點,還能夠讀書……有時候我就在想啊,如果我沒有孤注一擲跑來這裏的話,估計一輩子……一輩子只能待在小山村裏面砍柴挑水,後來爲我弟弟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