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樓垂久收到短信提醒的時候,打開手機,然後挑了挑眉頭。
助理本來正幫着樓垂久打理行李呢,看到樓垂久一臉溫和麪帶笑容,便好奇的問道。:“樓哥,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你笑的那麼開心?”
樓垂久把手機收了起來,“你嫂子總算是肯花我的錢了!”
助理很快就明白了,其實他也想不懂,男人賺錢就是給女人花的,可是爲什麼琳琅就是不願意花呢如果他是樓哥女朋友的話,碰到這樣的老公,一定會高興死的。
樓垂久站了起來,叮囑的說道:“我回去的時候記得去花店幫我訂一朵玫瑰花,要99朵!”
助理明白這朵花是送給誰的,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小本子記住,“那樓哥還需要再買別的禮物嗎?”
樓垂久搖了搖頭,“禮物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畢竟你每次幫我給她買禮物,她都說我不用心,所以這次還是我親自挑選吧!”
助理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這邊,琳琅很快就進了劇組,加上不差錢,做事又大方,所以倒是沒有人爲難,等拍完戲之後,又在導演的介紹下,接拍了兩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當天晚上琳琅正睡得正香呢,突然感覺到身上悶得慌,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一樣,緩緩的睜開眼睛,只看到一個人影,嚇得她立馬把那個人踢到了牀下。
“該死的!”樓垂久捂着自己的腹部,咬牙切齒說道:“我這纔出去幾天呀,難道你連自己的老公都不認識了?”
聽到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老公,琳琅打開了燈,看着面前英俊而且略帶貴氣的男人,久久的不能回過神來。
“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真沒有認出我了,我記得我出去好像沒多久吧?”看着琳琅沉思的模樣,樓垂久皺着眉頭疑惑的說道。
琳琅聽到了聲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是在想事情……對了,你不是後天纔回來嗎?怎麼今天就回來了?嚇得我以爲家裏面進了壞人,所以才……”
聽到琳琅這句話,樓垂久心裏面舒服極了,原來不是因爲不認識自己才踢自己的,是因爲被嚇到了啊!
“哦,因爲工作提前完成,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樓垂久溫和的說道,最後想到了什麼,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盒子,“打開看看,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禮物!”
琳琅接了過來,緩緩的打開,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了暖暖的光,盒子裏面赫然是一條精美的粉鑽項鍊,尤其是那顆粉鑽的鑽石,足足有指甲蓋的大小,更爲難得的事是,這顆粉色的鑽石的純度極其的純淨,顏色也非常的漂亮。
“有心了!”琳琅把項鍊收了下來,難得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這次工作怎麼樣?”
樓垂久來了興致,笑着說道:“好極了,還和國外的一個大導演搭上了關係,而且他最近正在籌備一部電影……”
琳琅跟着點了點頭,“那很不錯呀,不過國外拍攝電影時間可能比較長,你……”
樓垂久笑了,“我現在又不靠流量喫飯,考的試作品喫飯,時間長點算什麼?只要能拍得出好作品,我都可以的!”
除了這個人的愛情有些渣之外,其實這個男人真不錯,對待工作認真,尤其是演技方面,已經磨練的爐火純青,是不可多得的演技派。
琳琅站了起來,從櫃子裏挑選了一套睡衣,“剛剛回來吧,趕緊去洗手間洗漱一下吧,我去給你做晚飯!”
樓垂久點了點頭,拿起衣物就往洗漱間走去,琳琅換上一身簡單的衣服之後,煮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麪。
“老婆,你做飯的手藝可真好呀!”樓垂久邊喫邊稱讚的說道。
琳琅笑了笑,沒有說什麼,等樓垂久把面喫完之後,她貼心的遞過去了一杯水,然後說道:“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看着琳琅一本正經的模樣,樓垂久也跟着緊張了起來,緊握住琳琅的雙手關心的問道:“怎麼了,親愛的?”
琳琅垂下眼睛,然後說道:“我想我們是該考慮一下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了,雖然說是夫妻,可是……”
樓垂久很快就明白琳琅想說什麼了,“原來你在糾結這點,親愛的我當初就說了,你在我心裏面是我永遠的妻子,我不公開是爲了你好,一旦公開了,那你的私生活就有可能被打擾,有可能還會被狗仔跟蹤,我希望你簡單的活着,而不是像我活得那麼累!”
琳琅抬起頭來死死的盯住這個男人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睛宛如上好的琉璃,眼神更是堅定清澈,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可真是演戲的好手,什麼不肯公開是爲了我好,其實是爲了你自己吧,因爲公開的話,就有可能會影響你的演繹生涯!
“可是我想公開呀,我是你的老婆,堂堂正正的老婆,可是現在卻得東躲西藏,而且連個名分都沒有,你這讓我心裏怎麼想?”琳琅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不想公開,難不成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咱們兩個人離婚吧,反正我也受夠了……”
一聽到離婚,樓垂久緊張了起來,“親愛的,咱們談的好好的,怎麼就說到離婚上面去了呢?如果你真的想公開的話,我現在就聯繫他們公開,親愛的你別生氣,我公開並不是爲了我自己,真的是爲了你,你還記得前些年有個娛樂圈新聞嗎?一個明星因爲公開了女兒的照片,結果女兒被綁架了,後來還被撕票了……你是我的心肝,所以我不公開照片,就是害怕你受到傷害!”
琳琅把頭別過一邊,“可是我過夠了這樣厭倦的日子,每天待在家裏面,除了等你回來,基本上沒有任何的事情可做,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樓垂久,我想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吧,讓雙方都靜靜,順便思考將來該怎麼辦?”
樓垂久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親愛的,你別嚇我呀,爲什麼要分開呢?我們是夫妻啊,應該住在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