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琳琅帶了一大堆人出了京城,已經是三個月之後了,一開始,他們從大牢出來之後,並沒有直接離開京城,而是在京城裏找一個偏僻的角落,足足等到沒有人搜查之後,這才準備離開。
“你們準備去哪裏?”琳琅問向楊小將軍,“如果你們沒地方去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回西北,那邊我有一個莊子,裏面有精兵數千人……”
楊小將軍轉過頭來,看着這一大家子,“祖母,你意下如何?”
祖母考慮了好久,點了點頭,“那隻能麻煩王姑娘了!”
琳琅覺得不麻煩,還覺得自己佔了便宜,首先楊小將軍有統帥之才,去了自己那個偏僻場所,可以幫忙自己訓練士兵。
等他們這一羣人趕到西北的時候,邊疆已經亂了,農民接二連三的開始起義,他們這個小鎮子也受了好幾次波連,也幸好有士兵把守,那些土匪們不敢做的太過。
“如今亂世當道,王小姐,你可有什麼想法?”呆了一段時間之後,楊小將軍終於坐不住。
琳琅也不是沒想當開國女王,但是想的太麻煩,而且她這個人喜歡玩樂,不想揹負那麼大的重擔,所以這段時間只求自保,其餘的什麼事情都不管。
“聽楊小將軍的話,可是……有了主意?”琳琅試探的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王家願意鼎力相助!”
楊小將軍低着頭,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我是在恨,那狗皇帝如此記得我們楊家,還不是害怕我們楊家會毀了他們的江山,既然如此的話,我還不如坐實了他的忌憚,我要顛覆他的王朝!”
“有志氣!”琳琅拍了拍手,繼續說道:“我這邊精兵數千人,可以隨便楊小將軍調遣,我手中的銀子,也可全部資助!”
楊小將軍感激的點了點頭,“謝謝,待事成之後,我必洗刷王家的冤屈,也一定把王家奉爲上賓!”
琳琅笑了笑,什麼洗刷冤屈,什麼奉爲上帝,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不過人家有這份心說明他知道感恩,知道好壞。
楊小將軍不愧是楊家的人,才短短一段時間,就號召了幾萬的軍隊,平息了好幾個城鎮!
“那狗皇帝以爲我是傻子嗎?隨便發一份詔書就讓我回去?做夢!”楊小將軍看着這一封黃色的聖旨,冷笑着把聖旨扔到了火爐裏。
“看來是那狗皇帝走投無路了,不然他可不會做那種自己打自己臉的事情!”琳琅嘲笑的說道。
楊小將軍低下頭,鷹眼裏浮現出一絲銳利,“呵,現在碰到頭了,想起我們楊家的忠心耿耿,想得到美,他殺了我的囑咐,此仇不報,枉爲人子!”
琳琅笑了笑,“不過話雖如此,我們也得悠着來……”
楊小將軍緩緩的抬起頭,身上的力氣消失的一乾二淨,慢慢的露出一個笑容,“你說?”
“咱們現在是站在大義這裏,自古以來,那些個大臣腦子裏也是什麼家國大義……如果我們違背了皇上說的話,就算只有你,那豈不是落得人人喊打?搞不好會被別人說成亂臣賊子!
按照我的想法,楊小將軍可以不必去京城,不過可以寫一封信,感情儘量真摯一些,儘量寫得情真意切,目的就是爲了讓皇上相信,咱們真的沒有反意,同時積累力量的實力強大之後,再反也不遲!”
聽到琳琅的話,楊小將軍沉默了很久,最後捏緊拳頭,狠狠的捶了一下案桌,“我不甘心呀!”
“楊將軍!”琳琅提點的說道:“自古能成大事者,哪個不是受過了千般委屈,如今只是一點小小的苦頭而已,受了又何妨?”
琳琅也不想對狗皇帝卑躬屈膝,但是他們現在的勢力太小了,而且還有那麼多反賊在旁邊盯着,萬一他們真成了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那些積攢的力量就可以。
楊小將軍沉默了好久,最後又露出了一絲苦笑,“罷了罷了,也是我陷入了迷障,爲了一些可憐的自卑,差一點害了那麼多兄弟……爲了報仇,爲了手刃昏君,就算讓我像韓信一樣胯下受辱,我也願意!”
琳琅看這楊小將軍想明白了,慢慢的笑了,像極了雨後初晴的露珠,晶瑩亮麗,“你能想明白就好,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不瞞你了,我還送了一些銀子去給那些奸臣,同時以你的口吻寫了一封信過去,讓他們在皇上面前說些好話……”
聽到琳琅說起那些昏君,楊小軍的臉色就變了變,最後低下頭,“麻煩你操心了!”
琳琅笑了笑,“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這邊,奸臣收到了信之後,看着信上面的內容,尤其是看着那幾十箱的珠寶,高興得眉飛色舞,拿着信到處炫耀,“哈哈哈哈……那個楊賊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的孫兒會向我求饒,而且像條狗一樣向我求饒,真是大快人心呀,想當初楊賊成天在朝堂上給我氣受,雖然殺了他,但終究不解我心頭之恨!
今天他孫兒這封求饒信,真是讓我開懷呀!”
謀士聽到這話,諂媚的說道:“那還不是大人有本事,你看看那楊賊,就算再有能耐又如何,還不是被大人幾句話就丟了頭顱,如今連他孫兒都求着大人,那楊賊恐怕是做夢都沒有想到!”
奸臣被捧的高興極了,再加上那幾只箱子珠寶,滿意的點了點頭,“也是那小子識趣,罷了,看在我和他爺爺同在朝堂爲臣的份上,就幫他美言幾句吧!”
這邊,昏君得知楊小將軍不願意來京城,十分的生氣,“那洋小子不願意來京城,難不成還在爲他爺爺的事感到生氣?真是亂臣賊子!”
奸臣聽到這話,笑嘻嘻的看着皇上說道:“陛下多慮了,陛下英明神武,那楊小將軍早就發來了投降信,這又爲什麼不來,那信中也說的清清楚楚,是爲了給皇上掃平障礙!”
皇上聽到這話,緩和了一下神色,“掃平障礙也不急一時呀,爲什麼就不能來京城?難不成還是心裏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