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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皇後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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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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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衍大德所說的話,給了葛老太爺無限的自信,越看喬毓越覺得順眼,連帶着她早先那些胡作非爲,都沒有那麼扎眼了。

他是信佛的人,總覺得這是佛祖對於葛家的恩賜,略經思量,便決定叫喬毓與其餘幾個女郎往大慈恩寺走一遭,叫她們替自己還願。

喬毓聽聞這消息,倒有些意動,一來可以出去走走,二來,或許可以藉機打探一下王氏母女的消息。

新武侯夫人病歪歪的倒了幾日,竟染上了頭疼的毛病,說話聲音略微大些,便覺疼痛難耐。

饒是如此,她也喚了二孃去,強撐着身體,囑咐道:“老太爺與淨衍大德有些交情,你此去或可尋他說說話,備不住,他會透露幾分天機給你……”

淨衍大德聞名京師,卻極少會出現在人前,二孃有些意動,想起喬毓,又覺得膈應:“六娘也去,我一見她便覺得煩。”

新武侯夫人一聽這名字便頭疼,勉強忍着道:“你不理她便是了,機會難得,總要去走一遭。”

二孃只得道:“好吧。”

……

第二日清晨,葛家幾個女郎梳妝之後,便乘坐馬車,由新武侯世子騎馬在前,領着往大慈恩寺去了。

喬毓是頭一次出府門,見什麼都覺得新鮮,跟山炮進城似的,掀開車簾左右張望。

二孃與喬毓坐在同一輛馬車裏,見她這等做派,越看越覺得丟臉,想譏誚一句,又怕被懟,只得忍耐下去,勉強合上了眼。

如此走了一陣兒,眼見要出城了,喬毓卻瞥見遠處人羣聚集,似乎有什麼熱鬧看,忙吩咐道:“停下。”

新武侯世子聽葛老太爺提過她命格,態度愈加溫和,催馬到車簾前,笑問道:“怎麼了?”

喬毓抬手一指:“時辰還不急,我們去那兒看看。”

新武侯世子順着一瞧,眉頭微皺,溫煦道:“那不是什麼好地方,還是別去了。等還願完,我帶你往別處去玩兒……”

喬毓聽他如此講,更覺好奇:“那是什麼地方?”

新武侯世子頓了頓,還是道:“菜市口。”

“哇,”喬毓欣然道:“那更要去看看了!”說完,也不理會新武侯世子臉色,擱下車簾,徑自跳下馬車。

這是殺頭,又不是唱戲,你怎麼這樣高興?

新武侯世子臉色一僵,怕出什麼意外,忙叫碧池取了帷帽給她,又下了馬,親自跟過去。

喬毓到了近前,便聽周遭人議論,說今日被處刑的乃是盤踞在長安西側雁歸山的盜匪,時常劫掠過往客商財物,爲防泄露消息,又殺人滅口,堪稱罪大惡極。

她往裏瞅了眼,左右推推,硬是擠到了近前,回頭瞥見新武侯世子與二孃似乎在往這邊兒來,興高采烈的招手道:“你們快來,我佔了個好位置!”

新武侯世子:“……”

二孃:“……”

誰,誰說要去看了啊?!

二人僵硬着臉站在不遠處,動作皆有些遲疑。

新武侯世子還好,二孃卻是後悔,自己爲何要下來趟這趟渾水了。

喬毓恍若未覺,熱情道:“快點啊,晚了就沒位置了,你們不會是怕了吧?喂,大嬸你別擠我……”

新武侯世子畢竟是郎君,不好叫人說膽怯,只得邁步向前,二孃想要退縮,瞥見喬毓似笑非笑的神情,終於還是一咬牙,跟在了新武侯世子身後。

劫匪約莫有十三四人,已然被押到刑場,跪地等候處刑,底下烏壓壓都是百姓,人數頗多。

新武侯世子僵笑着勸:“六娘,這場面血腥,沒什麼好看的……”

“好看,”喬毓欣然道:“這種渣滓赴死,人間安泰,真是天大喜事。”

她看看新武侯世子,再看看二孃,疑惑道:“你們不這樣覺得嗎?”

新武侯世子與二孃心中mmp,臉上卻露出了職業假笑:“當然。”

幾人說話時,便聽人羣一陣紛議,原來是行刑的時辰到了。

二孃嬌養閨中,如何見過這個,心中驚懼,面色發白,兩股戰戰,不過勉強支撐,方纔沒有就地倒下罷了。

她想要走,亦或是矇住眼睛,只是如此一來,倒像是輸給喬毓了似的。

她心裏憋着一口氣,見喬毓神色如常,便咬緊牙根,忍了下去。

劊子手手中鋼刀雪亮,陽光下閃耀着駭人的殘忍光芒,當它高高揮起時,二孃已然嚇得呆了,想要閤眼,眼皮子卻不聽使喚。

新武侯世子看得不忍,伸手遮住她眼,不叫她瞧這血腥一幕。

喬毓笑嘻嘻的一瞥,興致勃勃的解說道:“啊,他舉刀了,揮下去了,嘖,腦袋掉了,啊呀,血噴的這麼高,都沾到人衣襟上去了,呀,腦袋滾下來了……”

新武侯世子:“……”

二孃:“……”

“二姐姐,你還好嗎?”回去的時候,喬毓神情擔憂,道:“我看你臉色有點兒差。”

二孃真想將她腦袋擰下來,也放地上滾滾,只可惜暫時還做不到。

她想笑一笑,卻連擠出一個表情來,都覺有些困難。

雖沒有親眼瞧見那血腥一幕,然而有人繪聲繪色的說了出來,其實也同親眼瞧見無甚區別。

她冷下臉來,怨恨的瞪着喬毓:“小賤人,貓哭耗子假慈悲,收起你的假惺惺來!”

“二姐姐,你這麼說話,便傷姐妹情分了,”喬毓一副受傷的樣子:“我只是想提醒你回去換條褲子,不然**的,多丟我們家的臉啊。”

二孃花容失色,神情驚慌,下意識低頭去瞧,見並無異樣,方纔略鬆口氣。

喬毓哈哈大笑:“二姐姐,你別怕,我同你開玩笑呢。”

如果目光能化成刀,喬毓八成會被砍成薯片。

二孃怨憤的剜了她一眼,鐵青着臉,再沒有開口說話,進了大慈恩寺,也只同聚在四娘一處,不知是在說些什麼,連淨衍大德的事情,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喬毓也不在意,爲葛老太爺還願之後,便打算同其餘人一道回府,不想四娘竟到近前去,溫聲提議道:“我聽說,六娘是被大慈恩寺下的一戶農家救起,今日既然到了,何妨前去一敘?”

喬毓不甚在意的笑了:“一個農婦罷了,有什麼好見的?”

四娘美目微閃,看她一看,掩口笑了:“畢竟是你的救命恩人,既然路過,還是去看看吧。”

喬毓無可無不可道:“好吧。”

……

舊地重遊,喬毓心中其實有些感慨。

新武侯府雖然富貴,但相較而言,還是這座破敗的舊屋舍,更叫她覺得親切。

王氏母女已經離去,柴門處已經落了灰,新武侯世子打發人去問,卻知是那母女倆救起一位貴女,發了筆橫財,早就搬走了,還有人遠遠的看,低聲猜度這些衣衫華貴的男女,是否便出自那家高門。

不遠處有座糞池,空氣中飄揚着難聞的氣息,二孃拿帕子掩住口鼻,瞥喬毓一眼,含譏帶諷道:“雞窩裏飛出只金鳳凰,倒是她們的福氣。怕只怕飛出來的是隻野雞,空歡喜一場。”

喬毓道:“二姐姐,你褲子幹了?”

二孃面色頓變:“你!”

喬毓懶得再看,往茅屋另一側的小徑走了幾步,失落之餘,又有些安心。

王氏處置的很好,滿村落的人都知道她們救了高門貴女,搬進了長安城,即便來日自己離開新武侯府,他們也沒必要再來找王氏母女封口了。

長安乃是大唐帝都,天子腳下,新武侯府不至於爲了兩個無關緊要的村婦殺人,平白招惹是非。

她暗自思量的時候,其餘幾位女郎也四下去瞧,見慣了都城繁華,偶爾瞥一眼鄉野風情,倒也有些意趣。

喬毓有些出神,冷不丁後邊兒伸出一雙手,猛地用力,將她往前一推,作勢便要跌進不遠處的糞坑裏。

喬毓被這變故驚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向前兩步,騰空而起,一腳點在牆上,借力退回,另一條腿順勢橫掃,看也不看,便將身後人踹進去了。

“撲騰”一聲悶響,惡臭瞬間襲來,旋即便是一聲驚叫。

喬毓半點兒都不覺得同情,回身一瞧,倒有些詫異。

掉進去的不是二孃,而是慣來溫諾的三娘。

她怔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也不管糞坑裏撲騰的三娘與前去拉她的僕從,慢悠悠到二孃面前去,笑吟吟的喚了聲:“二姐姐?”

二孃見事情有變,面色便有些難看,卻還是強撐着,冷笑道:“你竟敢推自己親姐姐下去,簡直是瘋了,即便是老太爺,也不會饒恕……”

“噓,”喬毓手指點在她脣上,待她停住,又指了指那糞坑,善解人意道:“你自己下去呢,還是我送你一程?”

三娘在裏邊兒撲騰,帶起一陣令人作嘔的惡臭,二孃只是聞到,都覺得噁心,心下膽怯,卻冷臉道:“六娘,你真是瘋了嗎?”

喬毓一腳將她踢下去:“走你——”

又是一陣叫人腦仁兒發酸的尖叫聲。

四娘與五娘在側,瞧見這變故,臉都嚇得白了,手指哆嗦着指向喬毓,好半晌沒說出話來。

喬毓渾不在意,吊兒郎當的近前去,向四娘道:“四姐姐,我壞不壞?”

四娘目光畏懼,顫聲道:“你,你……”

“壞吧?”喬毓笑嘻嘻道:“你不敢說,那我就自己說啦。”

四娘面頰抽動幾下,瞥一眼狼狽不堪的二孃與三娘,更不敢開口了。

“我呢,就是想告訴四姐姐一個道理,”喬毓兩手叉腰,渾身上下都寫着囂張跋扈,爲所欲爲:“那就是——壞人怎麼可能過得慘呢哈哈哈哈哈。”

一句話說完,不等四娘回應,她抬手一記耳光,將人打翻在地,神情惋惜的笑道:“四姐姐,恕我失禮,你這個智商,只適合做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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