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赫然就是聖火教那位,通曉驅獸的異人包文。
“笑天小相公,你趕快把這粒百毒丸含在嘴裏,就不怕那些毒物了。”
夙沙雅從懷裏掏出一粒紅色藥丸,遞給了鄧笑天。
“那你怎麼辦”
鄧笑天並沒有伸手接過,而是皺皺眉頭問着夙沙雅。燦爛一笑見鄧笑天既然這麼關心自己,夙沙雅內心感覺好甜蜜。而這一笑鄧笑天眼神定格在,夙沙雅那恐怖的“大齙牙”上面,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眼角一陣抽搐,鄧笑天還是忍住了嘔吐的衝動。
從隨身攜帶的小木箱中,抓出一條金黃色只有三寸長的小蛇,夙沙雅得意的在手中晃晃。
“它叫小天是數種毒蛇的雜交體,它的家族成員是世間上最毒的蛇,裏面包括了太攀蛇、眼鏡蛇、五步蛇、巨環蛇、竹葉青,有它在一切蛇類都不敢靠近我的。笑天小相公,這個小天名字好不好聽呀。”
看着夙沙雅手中,慵懶的蜷縮着身體的小蛇,鄧笑天感覺頭上冷汗唰唰的往小掉。
“隨你”
面色鐵青的鄧笑天,見夙沙雅期盼的看着自己,緩緩的吐出兩字來。
“你不是方苦,叫方苦出來,老夫要讓他嚐嚐萬蛇焚身的滋味。”
尖銳的嗓音好似利箭般,讓鄧笑天兩人耳膜陣陣發疼。
“我哥他不在,有事就來找你笑天大爺,有什麼本事儘管放馬過來。”
最近鄧笑天武功一陣猛漲,開始內心極度膨脹起來。包文見鄧笑天在底下囂張的模樣,冷哼一聲,把手中竹笛放在嘴邊,手指嫺熟的在竹笛上輕點,隨着詭異的旋律傳開,地上那些毒蛇,吞吐着蛇信緩緩朝着鄧笑天兩人逼近。
聖火教總舵
“猩猩,麻利點解決他們,家裏的狗肉在慢點,就被蘇龍他們全喫了。”
方苦斜靠在假山,喫着手中香蕉,看着彭星和那獨鬥八名金剛,還有三十六名施法童子。只見彭星雙指成劍、單掌爲刀,劍化游龍連綿中帶絲剛健,單刀勢如破竹隱隱既然有虎嘯之意,正是武當絕學繞指劍法,和真武斬魔絕。
“你胡說,我來的時候還看見枕頭他們在外面打羣架了,哪有時間去喫什麼狗肉。”
彭星單掌劈開八名金剛,抽身回頭對方苦急切的說道,就這一短暫的功夫,三十六名施法童子同時拋出手中九連環,夾雜着呼嘯的破空聲朝着彭星砸去。雙腿微微張開,彭星臉上流露出一絲凝重,隨即雙手虛抱,縮掌與胸前一個太極圖,形漸漸由虛無化爲實體氣浪,把飛射而來的九連環順着氣機牽引在一旁。
“爆”
從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彭星胸前捲起的氣浪猛然間收縮、綻放,那被氣機牽引的三十六個九連環,齊齊朝着那施法童子射去。射去的九連環比剛纔力道更大、更加迅猛,那三十六名施法童子結陣嚴守以待,仍然架不住上面滂湃的力道,頓時全部人仰馬翻倒在地上嗚嚎。
“好”
見彭星這手耍得漂亮,方苦咬着蘋果,雙掌不斷拍動叫好。
“殺,全部給我上,累也把他給我累死。”
黃豔清見三十六名施法童子被放倒,更是老羞成怒,臉色猙獰的在那巨吼。
聖火教衆們你推我我推你,愣是半天沒人敢上前,讓周遭黃豔清氣得吹鬍子瞪眼卻沒半點辦法。
嚓嚓~
幾道摩擦聲從四周牆壁上傳來,喬水放眼望去,不由心中咯吱一聲,心中開始萌生退意。就見幾道精鋼打造的飛爪,緊緊貼在牆上,隨後就是不斷攀巖、跳下、戒備,最後把方苦團團圍住,保護起來的苦龍堂精英們。
九道靚麗的身影在黑夜中閃現,最後輕靈的飄落在方苦面前,手上拿着各式各樣兵器,冷麪寒霜的看着黃豔清等人。
“木頭過來推老子一把。”
當一個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眶,方苦長呼一口氣,而那圍牆後面,一道艱難略帶點憋屈的聲音傳來。衆人齊齊的轉過頭看去,就見蘇龍雙手緊緊抓着牆沿,臉色通紅在那想爬卻爬不過來。
“笑、笑、笑毛啊,過來幫老子一把。”
蘇龍低下碩大的腦袋,朝着腳底下偷笑的柳木怒罵道。
柳木掩嘴輕咳,掩飾住嘴角的笑意,把蘇龍短小的雙腿抗在肩膀上,死命的往上託。終於最後就聽一道巨響,蘇龍雙手沒有沉穩,就那麼的直挺挺摔了下去,濺起一地灰塵。而原本侍立在方苦面前的劉娜,在得到方苦眼神中指示後,肥嘟嘟的小臉上羞紅的跑過去“慰問”。
當柳木和蕭彪最後一個跳躍在地上,手持鋼刀朝方苦走去,此時方苦見形勢急劇扭轉,身上的力氣突然又回來了,在柳木的攙扶下,緩緩直起腰板意氣風發的看着黃豔清。
“走”
淡淡的掃視了眼黃豔清等人,方苦從口中蹦出一個字,就帶着衆人離去。
“苦老大,就這麼放過這幾個龜孫子?”
蕭彪渾身上下血跡斑斑,甕聲甕氣用手中鋼刀對着黃豔清叫囂道。而那邊黃豔清好歹也是有名頭的人,如今卻被蕭彪這麼用刀指着,臉色頓時又難看幾分。但是自己這邊如今殘喘苟息,而對方則是兵強馬壯,時事所逼不得不選擇沉默。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和氣生財嘛。”
方苦把蕭彪對着黃豔清的鋼刀壓了下去,對其燦爛的笑道,讓黃豔清和人羣中的喬水大感意外。
當所有人從容的走過黃豔清身邊,苦龍堂弟子幾個脾氣火爆的生生吸了口氣,一口濃痰夾雜着絲絲血跡,噴吐在黃豔清腳下。
“方苦聖火教和苦龍堂不死不休”
整個聖火教在苦龍堂人馬撤離之後,一道淒厲帶着絲瘋狂的咆哮,劃破了這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馬車內,方苦虛弱的躺在車廂裏,旁邊時嫣則乖巧的依偎在其懷裏,感受着衆人傳來的曖昧眼神,時嫣俏臉羞紅的把頭埋在了方苦懷裏。
“秦汜還有多少人”
“總計五百精英,傷亡不到五十。”
“火藥埋好了嗎?”
當車廂裏所有人聽到“火藥”兩字,終於恍然大悟,知道了爲什麼剛纔方苦執意要離開。
“早埋好了”
秦汜雙手摩擦,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說道。
“聖火教的倉庫摸好了嗎?”
這下秦汜撓撓腦門,在那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我知道,他們的倉庫就在廝殺的那個小院,右拐過兩個庭院,在繞過一個池塘的邊角處。”
這時候方苦懷裏依偎的時嫣,探出頭輕聲細語的說完,立馬又把頭縮回方苦懷裏,嗅着那隻屬於自己的體味。
沉吟了半響,方苦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笑,讓衆人感覺到後背脊樑骨陣陣發寒。
“秦汜先把火藥在前院爆炸,引發所有人過來,接着安排兩百名好手只要有人過來,就射殺把他們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老彪和蘇龍帶着剩下人偷偷潛入倉庫,把東西全部搬回家。”
末了方苦突然記起什麼似的,又加了一句。
“連牆上的金粉都刮乾淨”
方苦話說完,見柳木期盼的看着自己,從腰間取出藍玉給的那塊虎符,丟給柳木。
“這裏都是朝中巨擘住的地方,爆炸聲肯定引來官府的介入,木頭就拿這塊令牌去拖延下時間。”
這是方苦懷裏的時嫣探出頭來,從懷裏掏出兩根細長猶如竹管,端首上有一根引線的無事遞給蘇龍。
“倉庫的鎖應該是特製的,沒有特定的鑰匙肯定打不開,你把這根竹管插進鎖孔裏,然後點燃引線,就可以把鎖的內部結構炸燬。”
秦汜等人打量着蘇龍手中的“小竹筒”齊刷刷的豎起大拇指。
“夠專業”
羞的時嫣趕忙又把小腦袋縮回了方苦懷裏,惹得衆人鬨堂大笑。
當馬車內所有人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空蕩蕩的車廂內,就剩下臉上掛着yd笑容的方苦,和小貓般乖順的時嫣。緊接着車廂內陣陣誘人的呻吟,劃破了漆黑的夜,這一夜註定不平凡,有人歡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