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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完蛋,我來到自己寫的垃圾書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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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做事嘛,就是要高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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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皇家寺廟怎麼斂財,最好的法子就是對大夥兒開放,但要設置門檻。比如每個人每個季度捐了多少香火錢就能成虔誠信徒,到了幾月幾號積分一清重新再來一次。

  

  這時候就有人問了,都這麼明目張膽了,爲什麼還有人會趕趟着上去給錢?

  

  問這個問題的一看就是沒經歷過官場沒經歷過富貴的。

  

  來這上香進佛的,真的是圖佛祖保佑麼?不誇張的講啊,大中華區應該是世界上最早出現唯物主義思維的地區,因爲子是怎麼曰的來着?子不語怪力亂神,非不信也,敬鬼神而遠之。

  

  大家讀書上來讀的都是夫子書,怎麼可能輕易會被這個給弄上呢?能當官的都是一等一的聰明人,哪怕現在不聰明,當年也是聰明的,自己不聰明家裏也是聰明的。

  

  把姑婆妯娌安排到這裏信佛,不是爲了信,而是爲了交。這個信和交之間的界限有時候是很模糊的,信就是交,交就是信。

  

  在這裏扎堆的人,所圖更多的是這個地方社交屬性。就跟很多男的會去玩少女遊戲一樣,裏頭真喜歡的人恐怕很少吧?圖的不就是少女遊戲裏的少女麼。

  

  這裏也是一樣,皇家寺廟皇家寺廟,所圖寺廟者少,所圖皇家者多。自己不好接觸的人,讓家裏的姑婆女眷接觸,自己不好說的話,讓嬸孃伯母來說,自己夠不上的人讓老孃祖母來夠。

  

  所以這皇家寺廟斂財,斂的是什麼財,賺的就是人情錢。

  

  而如今之前在這掛單的官員們紛紛來到這裏找夏林領人回去,夏林也沒爲難人家,只是領人的手續就是籤個名掛個號,有那大官不想自己出面都不行,夏林說了這次的事情牽扯甚廣,一定要親自過來領人纔行。

  

  還別說,就連高士廉和曾明都過來領人了,高士廉的大女兒、曾明的老婆都是在這一堆家眷之內。

  

  這個時候理論上會鬧騰,但這會兒誰都沒鬧騰,大家安安靜靜的簽了名領了人,回家訓家眷去了,因爲能在京城幾輪大換血之後還屹立不倒的人,那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但凡動動腦子就知道這其中的奧祕了。

  

  “你個老東西,都叫人欺負到了頭上來,你還忍氣吞聲,你不說那是你的得意門生麼?你這個老不修的東西,又是吹噓是吧?”

  

  別看曾明在外頭牛逼哄哄封侯拜相的,在家他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甚至就連鴻寶帝也總是拿這事打趣。

  

  但這次他只是鐵青着臉揚手就給了自家這婆娘一巴掌:“閉上你的破嘴。”

  

  “你打我!你竟打我!我爹爹在世時都不捨得打我……”

  

  “閉嘴!”

  

  到底是當宰相的人,曾明發起脾氣來卻也是有一股子威嚴在其中,竟還真就把他家這個母老虎給唬住了。

  

  這會兒侍女上前遞上茶水:“老爺喝茶。”

  

  曾明揮了揮手叫她出去,然後他坐在那冷冷的說道:“你可知今日去的都是何人?”

  

  “不就是官差麼。”

  

  “那都是內府的太監,如今的察事司。”曾明眯起眼睛:“察事司,殺了你也不過便通告一聲的事。這是他在辦事麼?這是皇家在辦事。你們這些婦道人家連皇家的路都敢攔,呵……”

  

  聽到這裏曾明家的老婦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下來,她雖然性格潑辣,但卻也出身於官宦人家,知道這裏頭的事能有多大,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架勢,一下子就平息了下來。

  

  “他如此聲勢浩大,就是在知會文武百官。”

  

  “相公……”老婦這會兒倒是溫柔了起來:“那……那咱們家不會收牽連吧?”

  

  曾明擺了擺手:“自然是不會。”

  

  “可你不是說他鐵面無私,從不會徇私枉法麼,如此他不是徇私枉法麼?”

  

  “婦人就莫要談論這等事,這是你能想明白的?”

  

  老婦仍是好奇:“那相公便與我講講。”

  

  這會兒她開始稱呼曾明叫相公了,這可不是以後演化出來的老公的意思,這會兒的相公可還正經是相公,屬於是經典尊稱,要放平時,她一口一個死老頭子叫得那可叫一個順嘴。

  

  “法理的確不容情理,但法理之外卻還需思索度量,若他不這樣做,朝堂上百官十不存一,這朝堂空了,國家還如何運轉?到時出的亂子可都是他要擔着,即便是殿下即便是陛下都擔不起的東西,他如何能擔當?但他也不能挨家挨戶的去敲門說‘我要懲治了,你們最近收斂一些’那樣會叫人蔘本子的,同樣也是個徇私枉法。當下這般,既是秉公執法又是提前告知,可謂一舉兩得。”

  

  “原來如此,看來他還真是你的得意門生。”

  

  

這話說得曾明都臉紅,夏林跟他有個勾八關係,說是得意門生完全就是跟人吹牛逼的,畢竟曾明到現在還沒有個正經傳人,他家中就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兒,弟子也大多是安慕希那般迂腐不懂變通之人,想要個能繼承衣鉢的徒弟都快想瘋了,所以這纔到處傳夏林跟他有一書之緣的閒話。

  

  但就現在來看,曾明的確真是想把衣鉢傳給他了,這小子辦事是真的可以,這種法子哪怕幾十年的老狐狸都不一定能有他辦的妥帖。

  

  果不其然,就如曾明所預料的那樣,百官把人帶回去之後都很默契的閉嘴了,夏林這些日子就是在慢慢的挖地三尺的搜尋報恩寺的罪狀,倒也不緊不慢。

  

  這就給了他們充足的時間,這些人紛紛開始切割自己跟各地寺廟之中的關係,從高士廉那種公卿王侯到一些不太有名的升鬥小吏無一不是如此。

  

  但總有那不信邪的傢伙對此事義憤填膺,甚至還試圖在大殿上參奏夏林的行爲,什麼辱佛什麼擾亂佛門清淨。

  

  只是這次這幫人的幫手有點少,大部分人甚至就連平時屁話最多的那些個言官這會兒都縮着脖子在那一言不發。

  

  畢竟大夥兒都清楚,這個事參夏林有什麼用啊,看看他帶的人都是哪裏出來的,這要還拎不清的話,那當什麼勁的官,回家種地得了。

  

  報恩寺的罪證足足查了能有三十二頁紙,每一頁都是血淚控訴,大的從私自鑄幣到拐賣婦女兒童,小的從偷偷釀酒到私宰耕牛。

  

  足足查了能有十四五天,反正前後就是半個月上下,牽扯出來的大小官員六人,而這六人就是那不信邪非要跟夏林對着幹的六個牛逼人物。

  

  得到此消息的太子爺“勃然大怒”,然後命曾明協大理寺刑部連夜對這些人定罪處置,這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刀斬亂麻。

  

  當天下午下的旨意,第二天早上這六人就被弄了,其中兩人流放雷州,遇赦不赦。三人貶斥嶺南去當了縣令。一人因爲是皇親國戚,所以直接判給了宗正寺進行處置,反正當初他們在朝堂上罵夏林罵得多兇,如今他們就在囚車上哭得多慘。

  

  而更誇張的事情接下來可就來了,因爲這朔月早朝的頭一日,夏林可就要第一次上朝了。

  

  他甚至沒有一套合適的官服,還是頭天晚上曾明將一套中樞言官的官服送到他住的地方纔讓他第二天不至於被人笑話。

  

  夏林帶着一羣太監,抬着沾滿了泥土的三十七個大箱子就這麼牛逼哄哄的上了這金殿。

  

  “臣奉旨查抄報恩寺,共覓得金銀、地契三十七箱,文玩財寶不計其數,還有上千張賣身契,經臣查明這些賣身契皆爲報恩寺逼良爲娼之罪證。”

  

  他說完之後,那些沉重的大木頭箱子咚咚的被放在地上,三十七聲悶響彷彿直接敲在了在場百官的心口上。

  

  要知道如果夏林那日沒有用那樣的法子廣而告之,今日這些箱子還得多十箱,裏頭裝滿了袞袞諸公的人頭……

  

  太子爺走下來仔細看了每一個箱子裏的東西,他當即便怒不可遏,一甩衣袖回到了龍椅之上。

  

  “好好好,一個個欺上瞞下,仗着陛下的名聲幹這些罪無可恕之事,我倒是要瞧瞧這些禿驢到底還藏了什麼污納了什麼垢!”太子爺漲紅着臉喊道:“夏林聽令!孤命你自今日始,徹查天下寺廟宗祠,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還大魏一個海晏河清。”

  

  夏林立刻單膝跪下:“得令。”

  

  從這一刻開始,聲勢浩大的鴻寶滅佛正式拉開了序幕,滿朝文武瑟瑟不敢言,天下禿驢皆要遭罪。

  

  “和尚不納稅,不勞作卻坐享大片田地,坐在我大魏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父皇之仁厚卻叫這些個禿驢肆意妄爲,今日我便是頂着那不孝的罵名也要將這事辦成。”

  

  太子爺此刻義憤填膺,然而他其實也很心虛,因爲他也就是坐在大魏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的其中一員,當然了……在座各位誰不是呢。

  

  哦,夏林不是。這鳥人是真的厲害,渾身上下如鐵打的一般,政敵都找不到什麼很好的攻擊他的理由,只能找一些什麼他喫包子不給錢是爲與民爭利這種蹩腳到讓人想笑的東西都要拿出來說。

  

  不過大家心裏也都清楚,這次滅佛就是鴻寶帝最後一次爲太子爺鋪路了,不光要取回這些年寄存在和尚那的財物,還要讓太子爺狠狠的撈一把民心。

  

  至於和尚們……佛陀割肉喂鷹、捨身飼虎,如今他們犧牲犧牲怎麼了?割點肉不更好成佛麼,這是在度化小禿驢,他們應當說聲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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