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八章
撒旦也笑:“娘娘,生死有命,各安天份,屬於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後輩們的事,我們這些先輩,貌似不應該再插手了吧?”
女媧再次淡然而笑:“自從一千八百年前,你和耶穌從崑山走後,本宮從未離開過崑山一步,更是從未插手過三界之間的恩怨。”
撒旦笑着接過話:“既然如此,娘娘何不一直呆在崑山,沒事的時候和天皇陛下談詩論詞多好,到這裏來做什麼?”
女媧依舊平靜:“五百年前,你授意地獄七君前去華聖國趁亂盜取崑山聖物,本宮念在他們修行不易,也不忍要了他們的性命去。就讓性格和脾氣最爲溫和,從不殺生的龍女前去規勸他們,讓他們離開。
“不想他們不但不聽,反而因爲事情敗露,而對龍女起了殺心,佈下了‘路西法的紋章’陣法,想要殺人滅口。
“龍女無奈應戰,雖然最終打敗了地獄七君,然而那‘路西法的紋章’畢竟不是凡陣,她最終也因心存善念不忍殺生而導致自己受了極重的傷。”
“哼。”巴貝雷特冷哼一聲,“她害死了我們三個人,落到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便宜她了。”
女媧淺笑看向巴貝雷特:“她如何害你們了?她對你們好言相勸,好話說盡,你們依然要置她於死地,在這種情況下,她冒着被你們打得魂飛魄散的危險,還心存善念不忍傷害你們,這叫做害你們嗎?
“倘若不是龍女慈悲爲懷,在自己肉身被毀,只留一絲仙魂的情況下,還乞求觀音大士念在地獄七君是爲人臣子,不得不聽命於人的份上,讓觀音大士代爲請求本宮,只要他們不再到華聖國鬧事,不再打崑山聖物的主意,就請饒過他們。
“倘若不是如此,你以爲,你們地獄七君如何能夠在重傷龍女的情況下,安然離開華聖國?”
“安然離開?”沙利葉忍不住插口,“如果當真是安然離開,我的先輩們又怎麼會在離開華聖國的當天晚上就因傷重不治而死亡?你還好意思說那龍女心存善念不忍殺生?”
女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沙利葉,關於這個問題,你不妨請教一下拉哈伯。”
沙利葉疑惑地看了離他不遠處的七魔王拉哈伯一眼。
拉哈伯沒有理會他,而是面無表情地看着女媧:“我什麼也不知道。”
撒旦適時插口笑道:“就算是如此,娘娘,這跟您今天蒞臨梵蒂岡,有什麼關係呢?”
聽了撒旦的話,女媧鳳眼掃向撒旦,淡淡開口:“不要着急,本宮這就告訴你們,五百年前的事,和本宮今日的目的有什麼關係。”
撒旦再笑:“娘娘,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吧?本王想知道的是,娘娘一千八百年前在崑山代表東方神界向本王和耶穌小兒所做的承諾,還算數嗎?””
十二圓桌騎士中智商最高的凱突然冷冷地插口:“撒旦,你爲什麼不敢讓沙利葉問題拉哈伯?爲什麼不敢讓娘娘提五百年前的事?怕是心中有鬼吧?”
衆人心中一驚,撒旦怒道:“本王心中能有什麼鬼?”
撒旦話音未落,凱已是緊緊地盯上了一句:“既然心中沒鬼,就請娘娘繼續講述往事,讓我們這些後輩們長長見識也好啊。”
撒旦再怒:“本王在跟娘娘說話,哪裏有你們這些晚輩們插話的份?”
凱更是篤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不由在嘴角浮起一個笑容來:“撒旦閣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娘娘自己讓拉哈伯說話的。”
聽着凱和撒旦的對話,巴貝雷特看一眼枯井無波的女媧,眼風掃過面無表情的拉哈伯和羅弗寇,再看一眼同樣面無表情的度瑪,心中突然一動,一個可怕的念頭自他的腦海浮現,不由渾身一凜,把目光放到了撒旦的身上。
巴貝雷特這個輕微的震動,沒能逃過女媧和撒旦的眼睛,二人不由得互視了一眼。
在女媧那清澈無波的眼神中,撒旦心中不由微微一慌:“娘娘,不要理會這些後生晚輩,請您回答我的問題。”
女媧暗暗地嘆了口氣,在心中搖了搖頭,臉上卻依然是那恬淡的笑容:“本宮既然能夠代表東方神界向你和耶穌做出承諾,讓你二教在西方分管而治,不插手西方之事,自然是永久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