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睿一把就將蘇瑾拉進了懷裏,手撫上她被打的臉,還有那磕頭磕的紅腫的腦門,眼裏滿滿的都是痛!
蘇瑾握上了他的手,“沒事。 ”
“我突然恨起了我自己瑾兒,要不我不裝了”
“噓!別說傻話。放心,我不會放過她,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別的能耐沒有,記仇卻是一個頂倆!她不是自羽平妻嗎,看我怎麼把她變成妾!”蘇瑾眼睛一轉,悠悠的光芒射向秋淑情那方向!
“瑾兒,瑾兒”戰天睿急急的去尋她脣,似乎只有這樣,他的心才能安穩辶。
蘇瑾恁他親着吻着,因爲她知道,秋淑情打自己的這一巴掌,其實最痛的是他纔對!
好半響,戰天睿才放開蘇瑾,看着那紅彤彤的脣瓣,戰天睿伸手摸了上去,“瑾兒,三舅媽的病是因我而起”
“怎麼回事?澌”
“那一年,我被人下毒,卻是三舅媽發現我倒在了地上,也是她抱起了我,可是,那惡人還在我的身上下了另一種毒,所以抱起我的三舅媽中招”
蘇瑾皺眉,有一點頭緒又去跑偏
“先去喫飯,我會找機會與你細說”
“嗯,走吧!”蘇瑾點頭,兩人從這一邊竄了出去,正好追上了那些人。
飯廳裏分開了男女桌,中間用屏風擋了起來。
但是戰天睿卻是怎麼也不肯離開蘇瑾,硬是湊在蘇瑾的身邊,擠了位置。
“嘖嘖,看看咱睿兒稀罕侯爺成什麼樣了?侯爺啊,您可要好好的待我們睿兒啊!”三嬸孃看着戰天睿粘着蘇瑾捂嘴笑道,剛剛在正廳裏,她一直想開口說話可是戰老三硬是讓她憋着,差點沒把她憋死。
“三嬸孃讓您見笑了。”蘇瑾溫婉的說道。
而蘇瑾更知道,溫婉是一個女人最厲害的武器,它可以擋住各種刀劍!
“哪有什麼見笑不見笑啊侯爺真是大肚啊,那秋氏真真是太過分了,唉,也不知道大嫂你怎麼容得下她啊?”三嬸孃嘆了一下,卻看向了廖純萱。
廖純萱笑笑,沒有說話。
她並不想在誰的背後去說誰,更何況這三弟媳婦那嘴
“大嫂,您真是會挑媳婦,您看,我們家齊兒還沒有一定呢,要不,您幫着挑一個?”三嬸孃看廖純萱剛剛沒有說話,就又開了口了。
“他三嬸,你可別寒磣我了,要知道睿兒這媳婦可是他自己挑的。不過,我卻從瑾兒身上得知一點”廖純萱給戰天睿夾了醉蝦,蘇瑾忙接了過去,給扒皮。
“什麼?”三嬸孃急忙問道。
二嬸孃看着她的樣子,掩嘴笑道,“他三嬸子,你還真是看不透啊,王妃嫂子的意思是:這看人啊,不能看錶面不能聽傳言!如果三弟妹把這兩樣學會了,相信你們家齊兒那媳婦早娶進門了,呵呵”
“呵呵”一時桌上的人就都捂嘴笑了起來,沒辦法,這戰老三家的媳婦就是有一套,今天給兒子定這家親明天聽說人家閨女有一點問題立馬不幹了,後個再給定下家,結果就是至今她家那十六歲的兒子仍然是光棍一條。
“瑾兒,你娘說你最愛喫這香滑爽口的小小湯圓,所以我命廚房那邊,特意爲給你做的!”廖純萱給蘇瑾舀了一勺過去。
“謝謝娘!”蘇瑾甜甜的一笑,似乎這娘倆並沒有聽到一桌的笑聲似的。
三嬸孃聽完了話,撇了下嘴,訕訕的沒再吱聲。
而蘇瑾卻心裏偷笑,這三嬸孃一看就是個視力眼,還是個話勞馬屁精,估計平時也不得三叔的喜吧!
剛剛想拍廖純萱的馬屁,結果廖純萱跟本不喫那套!
“娘,你舀給小媳婦的那是什麼好喫啊?”
戰天睿看着蘇瑾一口一口的喫着,嚥下口水問道。
“噗來,你嚐嚐”蘇瑾掩嘴笑了一下,隨即舀了一勺送到了他的嘴邊,戰天睿毫不客氣,張嘴喫了下去。
“唔,這是什麼東西,粘粘的,味道也不怎麼樣嘛哪裏有我的醉蝦好喫!”這是他喫過之後的評語。
一時桌上的人就笑了起來。
三嬸孃想說什麼,還沒等開口大家就轉了話題,倒把她涼那去了。
不過她可不是那般有眼力的人,你們不與我說,我會挑了話和你說,於是這一頓飯,就在三嬸孃誇着蘇瑾誇着戰天睿誇着廖純萱罵着秋淑情中渡過!
蘇瑾兩人回到新房,戰天睿打着哈欠,直嚷着要睡覺,其實是因爲戰天睿知道蘇瑾昨夜根本沒有睡好,纔想拉着她睡覺的呢,所以蘇瑾只好陪他一起躺在牀上了。
“你說”蘇瑾轉過了身子趴在他的身上,剛開了口就被他制止了。
“噓媳婦,在這裏你就當我是傻子吧,別說太多,隔牆有耳!”戰天睿豎起了手指在嘴邊,對着她的耳朵說道。
蘇瑾翻翻白眼,好吧,她忍,反正明天就回門了,她有的是時間與他說!
趴在戰天睿的懷裏,蘇瑾原來是想看着他睡了之後,自己在起來收拾一下嫁妝什麼的。
可因爲昨天沒有睡好,再加上沒有及時換衣服有一些凍着了。
早上那會頭還痛呢,後來被戰天睿揉過之後纔好一些,這會本是陪他躺着卻不想睏意來襲一時就要睡着了,突然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
“小媳婦,外面好吵!”戰天睿嘟囔一句就轉了身將頭蒙在了被子裏。
蘇瑾嘆口氣,伸手掐了他一把,這才坐了起來,穿好衣服打起簾子走了出去。
戰天睿看着她的背影直呲牙,這哪是親媳婦啊,這手,一點沒留情啊!
從裏屋走出來,外屋裏,幾個丫頭這會子都湊在了一起,看着蘇瑾走出來,急忙站了起來,“小姐,哦,世子妃您起了”
“外面誰在哭?”蘇瑾問道。
人啊,就是這樣,想睡沒得睡的情況下,是情緒最不爽的時候,蘇瑾也一樣,她很惱火!
“還能是誰,就是那掉了牙的主唄!”小茶不屑的撇了一眼門外。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