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透着一臉笑意的皇上,蘇瑾輕輕的促起了眉頭,爲什麼她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
尤其她還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更有一種促狹的意味。
“見到朕不問禮不下跪,蘇瑾你的膽子不小!”皇上笑過之後板起了臉看着就那般大刺刺的站在跟前的蘇瑾說道。
“你在等我?”雖然是問他,但卻是肯定的說道。而且蘇瑾根本沒有用敬語,你來我去的說道。
“這脾氣還真是和那臭小子一個樣。”皇上看着蘇瑾嘟囔了一句,隨後說道,“什麼你啊我的,一點規矩也沒有,成何體統?辶”
蘇瑾額頭抽抽,“好吧,皇上,您廢這麼大的事,讓我來,不會就是爲了說點沒用的吧?”
“皇上皇上,就不能叫聲舅舅來聽聽”皇上伸手摸着下巴上的鬍子,只是眼裏卻閃過了笑意。
“請問皇舅舅,爲什麼讓我接侯位,難道你不知道,我年後要嫁人嗎?還是說,你打算將永安侯府一起送給梁王府澌”
“亂講!侯位讓你接你就接,再說,你難道真的要嫁那小子?”皇上挑眉問道。
蘇瑾不解,“你不都知道我今天晚上一定會來,那麼你一定也知道我一個人來不了,你這般說,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臭小子,你再不進來,小心我將她另行婚配!”皇上突然轉過了臉,好像對着空氣說道。
隨後就見戰天睿戴着一張面具出現在了書房中,“皇上,好久不見,我就想,這御書房今天晚上怎麼會如此安靜,看來是皇上您有意清場了?”
“小子,是你帶壞了瑾兒?讓她跟你一般沒大沒小?”皇上想板起臉,可是真的很難,因爲面對的這兩個人都當他這個皇上是個屁!
“爲什麼要瑾兒接了侯位,你應該知道,我年後要娶她,就一定要娶,你弄個侯位給她,以後她的身份怎麼辦,也要像侯爺一樣拿奉祿上朝爲官嗎?”戰天睿握上了蘇瑾的手,其實不到萬不得以,戰天睿不想面對皇上,他的存在,或者說,幽冥宮的存在,是爲皇權服務的,而當年幽冥宮成立的初終就是隻聽從皇上一人的話,而那皇上,是指在位者。
“娶她娶她,別忘了,她還在守孝期!再說,我就讓她上朝爲官又何如?你那麼想娶她,又這般的着急,不如你嫁去侯府好了”皇上嘴角上挑,要笑不笑,那樣子,似乎就想看戰天睿喫鱉一般。
“要我嫁去侯府也不是不行,可你要怎麼說服我父親與母親?再說了,瑾兒守孝?皇上,你太開玩笑了吧,明明知道瑾兒她不是蘇秀廉的女兒,還說要她守孝,有意思嗎?而你覺得我是那般守禮的人嗎,還是說,瑾兒是那般拘着俗禮的人?”戰天睿歪着腦袋看着他說道。
皇上聽了戰天睿的話,有點氣餒的說。對戰天睿他是又愛又恨,讓他出士入朝,他說他是傻子,而他不想在朝上與那羣酸了吧嘰的老傢伙們一般見識。
當時皇上聽的差點沒丟掉下巴,因爲他也不想與那羣老傢伙們一般見識啊,可是不見識又不行。
問了皇位的繼承,這小子只給了他一句話,“你們家的事,你自己想好了,反正我效忠的只是坐在那椅子上的人!”
皇上聽着這話,也知道,他說的是實情,他不參於朝政,不參於皇權鬥爭,他只做他應該做的,保衛國家,保衛在位者。
那日戰天睿讓人送了個東西給他,當打開看的時候,皇上激動的手都抖了,大齊的奇門遁甲圖冊,還附帶說明的。
後面有一則附貼,皇上才知道,這本東西是蘇瑾得到的,由戰天睿轉交於自己的。
所以本來皇上就覺得虧欠淳於惜的那份情,這下子更甚。要知道蘇瑾的爹就是因爲他,才以國爲先,離開了淳於惜,去了他國臥底。
十幾年過去了,花木清再也沒有回到大齊,還要裝做失去一切記憶,與那些人周/旋。而十幾年來,他送回來的消息卻是精中至精的。
看着前面的兩個年輕男女,皇上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可是這件事他必須要做。
“瑾兒,我想要你帶我走一趟大齊,而你要有身份,什麼公主郡主之類的並不能成事,正好,蘇秀廉死了,把侯位挪了出來,所以你去出使大齊是最恰當的。”皇上一本正經的說道。
“大齊?我,我這麼個蠢笨的人,你竟然要我去出使它國,你就不怕我丟了大禹的臉?”其實丟不丟大禹的臉對於蘇瑾來說那是次要的,她現在金貴的是她的命!想那莫西彈丸大的地方都那般的有野心,那大齊怎麼會沒有動竟?只不過她沒好意思說出她惜命而以。
而皇上看了一眼戰天睿,發現那小子剛纔問完自己後就眼觀鼻,鼻觀心的發起呆來,只是皇上冷哼一下,什麼發呆,他就是在那裝熊蛋呢。
“傳言有多少可信度?傳言還說前朝有寶藏呢,你信嗎,他信嗎?”皇上呲着,真有寶藏,幾百年過去了,都沒有人挖到,要知道,那盜墓的,挖土的,哪朝哪代都不少,真有,也早被人挖到了,再說,前朝距今,過去多久了,那傳言還有幾分真?
蘇瑾看着他,別說,那什麼寶藏她都已經信了幾分了,卻不曾想皇上一點未動心,又聽他這般說,蘇瑾纔算是真正用心去看這個老人吧!
他在位的三十幾年,雖然面上沒有太大的建樹,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大禹百姓的生活很好,就算是有天災,因爲國庫充實,也會將銀子早早的送過去。只是有一點,蘇瑾不明,她的生父到底在哪裏?或者說皇上他到底有什麼野心?
“你去大齊也許會有你遇意的收穫!”皇上看着她,嘴邊微微揭起,含着一絲興味!隨後又去看戰天睿,發現他還沒有什麼格外的表情,突然有點失落。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