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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跨越時空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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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有借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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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曆聽見雍正的聲音, 淡淡的沒有帶着什麼情緒, 弘曆的心裏安靜下來,沉穩一下心神,弘曆抬腳走進了涼爽的東暖閣, 初秋的陽光還是帶着盛夏的餘威的,弘曆一進門就覺得涼爽不少。小太監看見弘曆來了趕緊掀起簾子, 看着這個一向是拿着眼角看人的四阿哥,弘曆心裏想着待會怎麼和皇阿瑪說福家的事情, 完全忘了對着那些小太監給賞錢。弘曆想着紫薇和燕子的事情也要和皇阿瑪提一下, 自己親自看過了,小燕子和紫薇住在哪裏小院子裏,真是太狹窄了, 那些嬤嬤都是滿臉橫肉的樣子。皇後這樣對待她們真是不應該!正想着, 案上白色的羊脂玉的比目磬被輕輕地微風吹過,發出清脆的金聲玉振的聲響, 這樣清越的聲響忽然叫弘曆無端的渾身激靈一下。

一直到現在弘曆還是鬧不清楚福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刑部和大理寺就這樣毫無徵兆的把福家全都抓起來了,那些守門的士兵竟然不叫自己進去,對着弘曆說這是皇上交代下來事情,沒有聖旨誰也不能見福倫一家人。可見弘曆真是完全只信任福家人被人誰也不信的,福家出事, 連熹妃都是隱隱約約的猜測福家出事和弘曆脫不開關係,今天一早上來舒雲這裏哭哭啼啼的,儘量想把弘曆和福家摘開, 誰知弘曆本人還是感覺良好的給福家求情來了。這樣的兒子生他的時候一定是被被洗澡水淹過的,腦子進水了。

看着弘曆完全一副無事人的樣子,舒雲感慨着熹妃怎麼真的生了一個叉燒啊!他的腦子裏是不是裝的全是爛泥還是被灌上了混凝土?遲鈍成了這個樣子?不過接下來舒雲不再覺得弘曆遲鈍了,而且弘曆不僅不遲鈍,對於宮廷裏面的種種潛規則還是得心應手的。

“給皇阿瑪請安,皇額娘也在這裏。這個時候皇額娘來皇阿瑪這裏是有事情商量吧。兒子有重要的政務事情要和皇阿瑪商量,只是皇額娘在這裏——”弘曆看着舒雲坐在一邊,心裏想着皇後一定是看着自己和福家在一起不順眼的,還是先把皇後支出去,自己和皇阿瑪說話的時候也不用顧及很多的事情,皇後向來是喜歡在皇阿瑪耳邊說規矩的,到時候又要出來幹政了。弘曆已有所指的給舒雲請安,數遍表示一下皇後不能幹政的意思,希望舒雲趕緊離開。

聽着這一番話裏有話的,舒雲有點出乎意料的挑挑眉頭,看好戲一般看着雍正說:“皇上,既然是四阿哥有事情和皇上商量,臣妾不敢打攪了你們的政事,還是先告退了。”說着舒雲起身就要離開,雍正正要說話,卻是聽見外面報名字,馬齊這些人全都來了。太雍正聽着報名的聲音,不耐煩的說:“罷了都進來。平時使喚你們這些狗奴才傳話沒有這樣快的,今天倒是伶俐起來了。”聽着皇帝的話,那些太監都是一緊張,皇上的脾氣上來了。說着只見十三、十四和老八身後跟着上書房的馬齊和張廷玉全都進來了。寬敞的暖閣裏面一下顯得有點擁擠。

雍正沒等着這些人個自己請安,一擺手對着舒雲說:“你是皇後,母儀天下,這些事情也該是叫皇後知道的。來人給你們主子娘娘看茶!”說着雍正扯着舒雲坐在自己身邊,十三和十四聽着皇帝的話眉毛一挑,都是不出聲了。胤t看着地上跪着的弘曆,嘴角滑出一個微笑,裝着沒看見舒雲悄悄瞪了雍正一眼,老實的請安謝坐,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看着茶杯上的花紋,不錯,竟然是新燒出來的菊花琺琅彩的蓋碗。皇上對於瓷器的品味越來越妙了。

看着張廷玉和馬齊給自己請安,雍正指着一邊的凳子說:“你們年紀也不輕了,都坐下說話。”張廷玉和馬齊都是謝了,誰知馬齊站起身剛要坐到那個紫檀木的雕花鼓墩上,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弘曆站起身,完全是無事人一樣一屁股坐在馬齊的位子上,在弘曆看來這個凳子放的位置好像有點不對,於是又站起身,端着那個凳子看看,想一下還是滿臉不願意的放在十四的下首。那個意思好像是自己是皇子應該在這些叔叔前纔對,現在坐在十四的下首是委屈了。只是礙於前面三個叔叔在弘曆的心裏都是不怎麼樣的,弘曆不屑於和這些叔叔爲伍一樣,這幾個叔叔,在弘曆心裏不是偏心的喜歡弘時,就是每次來的使喚都是抱着弘晝和弘曜,根本不理睬自己。

其實弘曆還真是冤枉了十三十四和老八,弘時是自己跑出去找胤t的,每次十三和十四來的時候,現在的熹妃以前的文杏一直覺得十三和十四會把孩子教野了,都是管着弘曆不準出去的。鬧的弘曆遠遠的看着弘晝和弘曜纏着兩個叔叔,。弘曆一邊羨慕者兩個弟弟,一邊想着自己被叔叔不喜歡,被輕視。

弘曆的動作真是太出乎意料了,皇帝跟前都是別人跪着回話的份,那裏來的多餘的凳子,這也不是公司開會,只要不是領導的位置太亂,大家誰也不會計較什麼。養心殿這些凳子都是太監按着皇帝的意思搬進來的,馬齊那個被弘曆佔了,馬齊只好尷尬的看着站在哪裏了。馬齊站着,張廷玉就是有凳子也不敢坐了。兩個上書房的大臣一起站着,尷尬的看着弘曆。連帶着一邊的十三這幾個人都是喫驚的看着弘曆好像弘曆是個外星人一樣。

舒雲被弘曆脫線的樣子嚇得差點站起來,這個孩子不是中邪了?弘曆倒是理所當然的想着,既然皇阿瑪已經叫起來了,自己幹什麼不能坐下?其實弘曆在雍正面前根本就沒有參贊過政務,更沒有和這些大臣王爺在一起開會過,那裏知道自己平時見皇帝,那是皇子身份,皇帝是父親。父子兩個雖然還是講規矩的,可是還是氣氛隨意的多的。雍正和弘曆一對一的,雍正犯不着說叫弘曆坐下來,弘曆自然是按着規矩站好的。後來第一次領差事,也是跟着弘時的,每次給雍正彙報工作兩人都是站着的,弘曆也搞不清自己在雍正面前只能站着不能坐着。因此上弘曆對於面對着皇帝而不是父親該是個什麼態度完全拎不清!看見叫十三這些人坐了,又叫張廷玉和馬齊坐下來,弘曆想當然的認爲皇帝一定是和自己商量政務,應該都坐下。人是平等的,不能有站着的,有坐着的。

雍正覺得自己的臉全被弘曆光了,皇帝竟然養出這樣不成體統的兒子,放着十三這些人面前也就是算了,還在大臣面前顯眼,雍正真的想把弘曆心在掐死纔算是解氣!“混賬東西,你的書都唸到了狗肚子裏了。這是什麼地方還有你坐着的?是不是那一天你就要弒君弒父了!”隨着一聲怒喝,一個精緻的茶杯就是這樣飛出去,弘曆正低着頭不滿意自己在會議上的位置,忽然就被一個不明飛行物打在頭上,一下子滾燙的茶水和鮮血就是順着臉頰流下來了。

弘曆這纔想起來,皇阿瑪和聖祖的規矩是一樣的,對待外臣最好,輕易都是不發火的,就訓斥起來也是留着一些面子的。雖然只是皇帝認爲的面子。接下來就是對着宗室和親王們,對着自己的兒子是最嚴格的,自己竟然昏頭的在皇阿瑪和這些親王大臣面前坐下來,真是糊塗了。都是小燕子的平等論鬧的了。

“皇阿瑪息怒,都是兒臣的錯,還請皇阿瑪寬恕。只是兒臣想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兒臣是憂心國家大事,生怕這件事有損皇阿瑪的威名,就忘了這些了。”原來在弘曆的心裏就剩下福家這個天下興亡的大事了。

“哼,大事,這個大事恐怕是關係着你四阿哥的天下興亡的大事罷了。張廷玉,朕懶得和這樣的畜生說話,你代替朕問這個逆子!”雍正剛開始聽着舒雲的話,想着是不是弘曆年紀小被福家利用了,現在雍正覺得弘曆簡直是還沒等着自己嚥氣就要算計自己的位置了。看着皇帝厭惡的眼神和剛纔弘曆的舉動,張廷玉早上那一點擔心和隱憂全都到了九霄雲外了。這樣的四阿哥就是能登上皇位,天下沒了公理了。既然這洋自己害怕什麼?

想到這裏張廷玉的厲聲的對着了開始詰問:“皇上問你,會試的試題四阿哥是知道的,四阿哥在皇上身邊看見試題之後,還對着誰說起了沒有?”

弘曆心裏全是亂了,頭上的傷口還雜疼,什麼也想不起來。跪在地上冷不防被問起這個事情,想也不想隨口就說:“沒有!兒臣只是看見了,但是知道這是事關重大的事情對着誰都是沒說的。試題泄密的事情知道試題的也不是兒臣一個人,還有弘時和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弘曆忙着狡辯。弘曆現在真的想不起來自己那天還和別人說了試題沒有,不過一直否認就是了。

雍正看着弘曆的眼神一暗,張廷玉看着弘曆接着說:“那麼福爾泰和福倫怎麼承認他們賣出去的會試考題就是從四阿哥那裏知道的?是四阿哥想包庇誰,還是這裏面有難言之隱?難不成四阿哥還是被福倫和福爾泰要挾了,一些短處被攥着了?要不然一個奴才就能幹出這樣的事情?”張廷玉越來越對着弘曆一點好感沒有了。看着弘曆維護福家目中無人的樣子,要是弘曆真的當皇帝,自己指不定怎麼死。所以得罪人就只能得罪到底了。因此張廷玉的話變得咄咄逼人起來,句句指着都都是弘曆謀劃了整個事情。

現在弘曆身上全是冷汗,原來是這個事情怎麼自己一點不知道,福家真的賣試題了!?可是自己沒有和任何人說試題的事情,福爾泰他是怎麼知道的?福倫竟然是這個事情的策劃者!弘曆覺得自己好像被冤枉了的竇娥一樣,不能一定是誰設好的圈套等着把自己和福家全都一網打盡了。看見一邊的胤t,弘曆來了主意,一定是弘時,一定是八叔!

接着弘曆叫起撞天屈對着雍正磕頭說:“皇阿瑪,這些事情兒臣真的一點也不知道的,會試的事情已經是過去了要兩年了,爲什麼還要翻出來舊事重提。刑部和大理寺不是已經上奏摺說事情已經瞭解了?那些賣試題的人都是被殺掉了。試題兒臣提前知道的,可是知道試題的也不是隻有兒臣一個人,皇阿瑪身邊的內侍和侍衛還有弘時和後來考場上的主考官都是知道的。皇阿瑪兒子真是委屈的很啊!”弘曆不知道是是不是和紫薇學的,眼淚好像是不要錢的自來水,流的那叫一個嘩嘩的!

雍正本來是不耐煩看見誰在自己眼前哭哭啼啼的,這一會,弘曆一個大小夥子好像是年氏一樣哭哭啼啼的,叫皇帝越來越心煩了,這個樣子還不如一個女人!朕怎麼生出來這樣的畜生!不是,是孽子!要是畜生自己算是神馬?雍正已經要被氣的暴走了,張廷玉看着地上跪着的弘曆,心裏一厭惡板着臉接着說:“福倫和福爾泰全是承認可這個事情,四阿哥難道要和兩個欽犯當面對質了才肯承認?”

“皇阿瑪兒臣真的不知道,那個福爾泰是兒臣身邊的伴讀,可是誰能保證福爾泰不是從別的地方弄來是試題,嫁禍在兒臣身上呢?就算是兒臣平時言語不謹慎,稍微泄露一些一些事情。可是身爲臣子的也不能這樣出賣自己的主子,皇阿瑪這都是福家被別人利用的關係。皇阿瑪想想,兒子一個毫無權勢的小阿哥,哪能有這樣的膽子和計劃。朝廷裏面不少的人面子上對着皇阿瑪很恭敬的,其實心底裏指不定是怎麼想的。皇阿瑪您一定要相信兒子啊!”弘曆隨便的把矛頭指向了八阿哥和弘時,誰知雍正聽着弘曆的話還是毫無反應,弘曆真的着急了,因爲他想起來了自己對着小燕子說了試題,那個時候爾泰和爾康就在自己身邊。難道就是那個時候出事的?福爾泰不是那樣的人,恐怕泄密的是福爾康,平時一切主意都是爾康想出來的。

胤t聽着弘曆的話差點笑出來,這個小子還真是,叫人誇獎他聰明,還是說他傻得不成?皇帝要是真的懷疑自己,現在還能給自己差事,今天明擺着是說會試的事情,雍正要是懷疑自己,幹什麼叫了自己來?福倫,福倫洗黑錢的事情還是老九幫着弄出來的,雍正感謝都來不及還懷疑?!這個弘曆整天生活在夢幻裏不成?

聽着弘曆的話雍正已經是漸漸恢復了理智,這樣的兒子就是氣死自己,也不能有一點改善了。“既然是這樣看來還真是冤枉了四爺了?哼,接下來你應該對着朕說一定是弘時整天和廉親王在一起,他們嫌疑最重了。”雍正想着以前弘曆對着自己說的話對着這個兒子完全絕望了。

“皇阿瑪,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就算是誰真的泄露了試題,那些販賣試題的販子都是爲了生活所迫的,他們都爲那次魯莽的行爲付出生命的代價,皇阿瑪生命是寶貴的,不管是誰的命都是一樣的。這件事情今天被翻出來,鬧的天下大亂的,一定是有人看着兒子不順眼了。皇阿瑪刑部和大理寺辦事不利。還請皇阿瑪狠狠給大理寺和刑部管事的官員治罪。他們是在成心攪亂朝堂啊!”弘曆好像是電視上作報告的領導,聲嘶力竭的保證自己的清廉。

舒雲聽着這樣的話心裏冷笑一聲,弘曆幹掉了弘時又把眼光對準了弘暉了,弘暉管着刑部和大理寺,這不是明擺着說弘暉欺負他?無事生非的翻出舊案子嫁禍給他?要把他這個弟弟置於死地。其實哪裏用得着這樣費力,整個後宮都在舒雲的手心裏,叫一個人消失太容易了。尤其是那個嘴上說着平等,其實連一個吝嗇的感謝眼神也不肯施捨給身邊太監宮女的弘曆,叫這樣的人消失簡直是易如反掌。只是舒雲不想叫自己的手上沾上血。還是看着腦殘自己滅亡吧。

“真是大開眼界,朕竟然今天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一個地地道道的白眼狼,朕還敢奢求着你盡孝?只怕是你幹掉了自己的兄長弟弟轉臉就要帶着福家的人逼宮了。要是四阿哥高抬貴手朕還能當個被軟禁起來的太上皇,要是福家的人不願意,只怕朕就是的刀下鬼了!你這樣骯髒的東西,跪在這裏都嫌棄弄壞了這裏的氣味,朕不想聽你放屁,開人把弘曆送到上駟院去,這個畜生不配披着一身人皮,還是關在牲口棚子爲好,你們誰要敢在獻殷勤看朕活蒸了他!”皇帝都是沒有耐性的,不想聽弘曆的廢話,一邊叫人把弘曆關起來,還是上駟院,可惜,康熙的時候廢太子還能在房子裏住着,雖然比不上毓慶宮,可是皇宮裏面上駟院的房子是不錯的。現在弘曆好了,連一個房子都撈不上。

張廷玉感慨着弘曆真是個腦子進水了,一點證據拿不出來還瘋狗一樣咬別人,連自清都不會,這個孩子在上書房的時候很會念書啊,怎麼這個樣子呢?

舒雲想想還是要緩和一下,對着雍正說:“皇上這些事情妾身不懂,只是弘曆要是真的貪圖福家賣試題的銀子,不如叫人仔細檢查一下弘曆在東三所的住處,看看有什麼線索沒有。弘曆這個孩子不是妾身生養的,那個福家一口咬定了是提示弘曆那裏得來了,可是弘曆當着這些人就是不肯認,也沒有證據。福家機儘管可惡,可是皇上還是要冷靜一下。叫人把事情查清楚。再問問福爾泰,他偷聽試題的經過要是能對的上,也就是弘曆沒說謊。這樣再定罪也不遲!”

十三和十四老八這些人一聽只是皇後在洗乾淨自己啊,馬齊是弘暉的老丈人,剛纔聽見弘曆攀扯弘暉心裏生氣,想想皇上既然已經厭棄了四阿哥,可是憑着福家一面之詞就把四阿哥幹掉有點不硬氣,還是在皇上面前幫着弘暉擋一下,按着皇上多疑的性子,指不定什麼時候想起來覺得是皇後聯合了大臣在一起算計皇子了。

“皇後所言甚是,娘娘慈母心腸,這件事情,要是真的四阿哥參與進去皇上一定是對着四阿哥嚴加申斥,教化四阿哥改邪歸正。要是隻是福家一家在作亂,皇上也是明察秋毫的。不如叫了福爾泰和福倫和四阿哥對質,省的冤枉了。”馬齊這個時候站出來了。

雍正想想,點點頭,對着身邊的張廷玉說:“衡臣看着他們對質,這件事情既然以前已經昭告天下了,福倫的罪責還是按着貪贓明發吧。”

事情完全在舒雲的意料裏面,福爾泰當着弘曆的面說了實情,自己聽見弘曆和小燕子談論試題,自己記下來的,這件事情和弘曆無關。弘曆聽着福爾泰的話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朋友,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半天只是張張嘴不出聲,弘曆眼睜睜的看着福爾泰渾身都是鐵鏈的被帶走了,自己卻是一點表示都沒有。

福倫和福爾泰被扣上貪贓和帽子,雍正舉得殺掉了福倫不解氣,直接發配到了準噶爾的前線充軍了,那個老王,現在叫做王勇曾的,以前竟然是福倫原配關家陪嫁過來的奴僕,後來和幕裳勾結在一起,幕裳霸佔了關小姐的一切東西,王勇曾厚顏無恥的背了原主投在幕裳的門下,剩下那些陪嫁來的下人覺得這個福家害了自己的小姐,氣憤不過都離開了,只剩下這個混賬東西還在被福倫當成心腹。現在因爲賣試題,洗黑錢背叛自己的原主,雍正看着斬首不解氣,狠狠地拿着硃砂寫上血淋淋的兩個字“凌遲“!

於是那個曾經叫做王德子的被關家撿來的流浪兒,福家顯赫一時的管事,掌管着不少銀錢瀟灑的一擲千金的王管家,終於是被一刀刀的割成一副還在喘息的骨架。透過白骨森森的肋骨看見裏面還在艱難搏動的心臟和肺臟。福倫全家人被壓在鬧市區的路口上,在最好的位置看着王勇曾變成這個樣子,接着沒等着福倫把尿溼的褲子換一下,就被人拿着鞭子趕着上路了,從京城到準噶爾千裏之遙,全是走着去的。

“關統領,這是兵部的信函。”一個傳令兵將一個密封的信封交給這次押解囚犯的關統領。看看上面的內容,關統領叫來一個小兵“這次上面交代了,福倫和福爾泰不能死在路上,要叫他們好好地爲國出力,也算是給自己贖罪。你們好好地‘招呼’一下。”

天理昭昭,好借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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