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不知兩人暗中的交易,也許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那些現在可不是她要關心的事了。
將一切安置好後,這纔來到了藍狐大廈前,抬頭看了看來了兩次的地方,不禁有些感慨。
她雖當了多年的傭兵,可還從沒想過會進入藍狐,記得剛進入傭兵界的時候,聽他們將藍狐的老闆當傳奇一樣講,還覺得好笑。
卻沒想到那個一直以藍狐爲代號的人,竟會是宗南問,更是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因他而進入藍狐,還真是世事無常。
正在她猶豫之時,刺耳的電話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你還打算在那裏站上多久?”才按到了接聽鍵,宗南問冷冷的聲音便傳來。
聲音聽不出喜怒,可以冷幽對他的瞭解,可以肯定現在是在暴怒的邊緣,深吸了口氣這才說道,“我現在就上去。”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冷幽低頭看了看,不禁苦笑出來,想了下便不再猶豫向前走去。
也許宗南問提前交代過,前臺的人看她的目光雖有些怪怪的,可卻依舊放了她進去,沒有人敢出聲阻攔。
冷幽順利的來到了最頂層,據說是宗南問在這裏臨時的落腳點,以他的性格,之前又有過那樣的意外,當然不可能拿一處當自己的大本營,尤其是這裏還是他們公開的地方。
無視門外祕書驚訝的目光,連門也沒敲便走了進去,細打量起這個房間,幾十平米的屋子,到處透露着硬朗,房間的主人宗南問此時正背對着她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面對着那一整張大玻璃,看向外面,顯然剛剛就是自這裏看到的她。
卻在她打量着宗南問的時候,他突然轉過身來,犀利的目光盯着她。
冷幽不禁一怔,苦笑了下,“我來了。”
“聽說你在朱和平那裏還很受重視?”宗南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到是不明白了,你一不能上戰場,二不能出任務,這樣的你在一個傭兵公司裏又能有什麼用。難不成朱和平那樣的你也看得上?”
冷幽聽了心中一窒,看着他苦笑的說道,“我現在在你的心中就是這麼的不堪嗎?”
宗南問冷笑着站了起來,徑直走到她的面前,“不是你在我的心裏如何,是你所做的事就這麼不堪。”
若是其他人說這樣的話,也許冷幽絲毫不去理會,因爲不在乎的人,根本傷不了她,可現在是宗南問,他的話是真的傷到了冷幽。
眼中頓時浮現出幾分受傷的神情,可這樣卻只換來宗南問不屑的一笑,“我一直不明白你既然拿我的命換了一個那麼大的功勞,應該在部隊發展的很好纔是,爲什麼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你就當是爲我當年所做的事的報應好了。”冷幽悽然的搖了搖頭,卻並沒有多解釋。
宗南問見了不禁一怔,卻馬上說道,“你的報應真是太輕了,不過我不管你是被逼無奈纔出的國,還是又做起你的老本行,都別再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冷幽沒有說什麼,只是輕點了點頭,現在的她也明白,自己說什麼他也不會信,反而會覺得是在狡辯,便索性什麼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