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原來你也知道怕?”宗南問對於她的變化明顯的感覺到了,冷冷的笑了出來,“冷幽,這纔是剛剛開始,在當年你背叛我之時就應該有這個準備。”
冷幽聽得他的話頓時如一盆冷水淋了下來一般,終於明白現在不是七年前,自己在他的面前也不再是那個他愛着的人。
反而當年愛有多深,現在恨就有多深,宗南問說的沒錯,這裏是他的地盤,想要報復她真的是太容易了,不是她那點小手段便可以逃得了的。
更何況她曾經所依仗的不過是他的愛,現在已經不在了。
她不怕宗南問的報復,可是怕連累到沈逸然,更怕連累到她的寶貝,畢竟現在的宗南問是沒有理智的,如果知道了冷小默的存在不知他會如何了。
想到這些不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掙扎,反而慢慢抬頭看向宗南問,“宗南問,我知道你恨我當年出賣你,可對不起你的人是我,與他人無關,你要報復就衝着我來,只要你別連累其他人,就算是你把我……把我扔給你的手下我也認了。”
她的話讓宗南問全身一緊,手上的力又重了幾分,冷幽卻一聲不吭的盯着他,卻不知越是如此反而越激怒了宗南問。“冷幽,你就這麼喜歡那個廢物,要是早知道我那天應該殺了他,也看看你傷心的模樣。”
冷幽心中一涼,聽了他的話就知道自己的話弄巧成拙了,不但沒有讓宗南問解氣,反而讓他真的盯上了沈逸然,他是什麼樣的人冷幽真的是再瞭解不過了,說到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所以想保住沈逸然,就一定要在他做決定之前阻止他。
還好在這危急之下,腦子還沒有當機,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柔和的目光也冷了下來,“宗南問,我到是沒想到七年不見你竟越活越回去了,除了會威脅人你還會什麼?拿一個外人逼我算怎麼回事,有本事衝着我來啊?”
冷幽話說出口時,便已經做好了他會發怒的準備。
果然宗南問在怔了下後,馬上怒火控制了理智,只聽‘嘶啦’一聲,那件如薄霧般輕盈的禮服在他指縫間成了破碎的布條,他壓迫在冷幽的身上將她禁錮在懷裏,眼神陰鷙,“我就讓你看看我除了會威脅人還會什麼,我就衝着你來。”
宗南問再度吻到了她的頸間,目光之中再沒有當年的溫柔,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時他的所做,除了所謂的報復,還有一絲他沒有想過的嫉妒。
只不過此時怒火已經淹沒了理智,讓他沒有時間去思考,只想着如何懲罰眼前這個女人,於是沒有一絲的憐惜,急切地用舌頭和牙齒在她身上蜿蜒而下的肆虐,留下一排排宣示所有權的痕跡。
冷幽這次沒有再掙扎,任他狂妄地摟着吻着,用力的咬着下脣,隱忍着讓自己不會在他的親密接觸之下發現任何聲音。
半裸的身體上已經滿是宗南問所留下的痕跡,可冷幽卻只是木然的依靠在那裏,似這些都與她無關一樣。
這樣的表現顯然讓宗南問很是不滿,倏地停下了動作,就如開始時一樣突然,冷幽卻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宗南問攫住她的下巴硬生生的將她的臉搬過來,看着他,“你就是這麼一付死魚樣取悅你的新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