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最後終於決定留下來,也決定參加今日的晚宴。
沈逸然看出她自藍狐回來之後心思便不知在什麼上了,卻什麼也沒有問過,不管她做什麼決定都站在她的身邊支持着她。
W市之中最有名的五星級酒店。
紅地毯一直從大廳延伸到宴會場門口,可以看得出藍狐的手筆之大。
平日裏刀口上舔血,拿槍比拿筷子還習慣的傭兵們,此時也都一付盛裝打扮,挽着自己的女伴、男伴帶着笑容走進其中。
若不是知道他們的底細,還真當這是什麼名媛聚會呢,誰會猜到他們的身份。
冷幽對於這樣的大場面也沒什麼心虛的,只是心中有她的擔心,一時到是顯得有些緊張,拉着沈逸然的手不禁緊了緊。
沈逸然感覺到她的緊張,到是有些意外,攜着她的手安撫道,“大場面你都見過了,這種小場面算得了什麼,有我在呢。”
冷幽側眼看着他,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笑了下搖了搖頭。
見她如此,便低頭俯在她耳邊悄聲說,“雖說大家都在,可我還是傷員呢,你要是不想呆,等一會我們就離開,只轉一圈露個臉就成。”
“好啊,到時我就借你的光了。”冷幽輕點了點頭,被他這一攪合到是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笑容。她自己不覺得什麼,而這笑容落在旁人眼裏,倒有幾分情侶間甜言細語的親密感覺。
小A他們一眼就看到兩人的模樣,不禁都笑着打趣起兩人來。
冷幽被他們開玩笑習慣了,卻也不在意,輕笑着問道,“老闆呢,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不來?”
“在那邊呢,據說藍狐的大老闆來了,老闆現在端人家的飯碗,當然要拍好馬屁了,這個時候哪裏有時間理會我們。”小A邊笑着邊指了另一個方向。
冷幽聽了也是一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璀璨的水晶燈下,朱和平正有些謙卑的和幾個人輕笑交談着,只不過,背對着他們的一個高大年輕的身影讓冷幽有種熟悉的錯覺,心頭也有感應似的顫了顫。
“幽姐,理他做什麼。”小A見她一直盯着那方向看,不禁撇了下嘴,“原本留在這裏小是小,就看這自由,可沒想到朱老闆看中了藍狐大家大業想拍人家的馬屁,直接把公司都靠過去了,看來我們以後是什麼自由也沒了。”
“小A,別這樣,不管怎麼樣他也算是爲了公司。”冷幽回過神來,聽了他的話不禁皺了下眉頭。
“好,我知道了,幽姐現在可越來越有御姐的氣勢了。”小A聽了忙點了點頭一臉的無奈。
冷幽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不等想說什麼,朱和平也看到他們,輕笑着說了些什麼便走了過來。
而這一動作卻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這邊看了過來。
剛剛一直背對着冷幽的那人也跟着回過頭來,在和冷幽的目光對上以後,嘴邊噙着的笑容徒然一凝,在看到她和沈逸然互挽的手的瞬間,他眯起眼睛沉澱了一閃而過的詫異。
那雙幽深的黑眸亮得可怕,就像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冰冷地劃開冷幽早已埋葬的傷口,霎時痛得她幾乎連呼吸都困難起來。